鼻子有些酸酸地，九玹吸了吸鼻子，前面的凜一句話也不說，可是腳步已經僵硬地停下來了，聽著他的話，背脊一直挺得很直，彷彿一鬆懈，整個人就會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轟然傾塌一般……
她繼續說：“所以你，原諒我好不好？”
神界的風緩緩從兩個人之間吹過去，帶著天界神聖純潔的味道。
長久的沉默，在她以為他已經不會開口的時候，他慢慢地說：“你把你自己當成什麼了？你真的覺得自己只是聖君賜給敖烈的禮物嗎？你那麼認命，那麼不肯抗爭一下嗎？為何你只想順從地接受命運？”
九玹震了一下，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問過她，她只想順從地接受命運嗎？她一直都是這麼懦弱嗎？
她只是聖君的一件禮物嗎？
或者，接受她，也是敖烈不得已的一種選擇，也許他根本不想呢？
不，不會這樣的？敖烈不會勉強自己，他不是拒絕過她一次了嗎？而這次她和他打賭，是他親口同意的，用公正地方式來決定他們的將來，這沒有錯，這很公平。
況且，她覺得這命運就該是這樣，她願意接受，因為她對聖君的安排沒有異議，就是覺得，能給敖烈在一起是她最好的歸宿。
就算只是一件禮物又怎麼樣？只要能在一起，她什麼都不願意多想。
“凜，我沒有想過這些，我只知道，如果我和他想在一起，就算天塌地陷，也阻擋不了的！”
凜的身體狠狠震顫了一下，良久，他才緩緩地笑出來，清冷的笑聲裡帶著寂寞，她從來不知道的，戰神的寂寞……
“我明白了……。”
“我……。”九玹還有道歉沒說出口，正想說，凜已經飛快地朝前掠去，如同一道閃電，消失在天邊的雲霧中。
九玹長長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早點兒說明白，往後凜也不會那麼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