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他自嘲地笑起來，“你以為我不想嗎？你走後的十年裡，有哪一天我不想忘了你呢？可是我又害怕忘了你……。”
阿九低下頭，抓著白色的裙襬不說話。
“阿九，我只想問你一句，十年之前，你喜歡過我嗎？”寧凜凝視著她的眼睛，希望得到真心的答案。
“我……。”阿九欲言又止。
十年之前，她怎麼知道呢？
感情是肯定留下的，但那是喜歡嗎？那種感情和寧凜希望的那種感情，是不是一樣的呢？
“我知道了！”沒有等到阿九回答，寧凜就自顧自站起來，飛快地轉身離開。
“寧凜！”阿九忽然出聲叫住他，“你知道什麼？你不要騙自己，你想聽我真實的答案，是不是？”
寧凜邁出去的腳步停下來，張了張口，嘴脣隱隱透著一絲蒼白：“你真實的答案……？”
“是！”阿九堅定地點頭，站起來，看著寧凜，“十年之前，我，把你當做我哥哥一樣，眷戀過，喜歡過，後來回到龍宮，甚至還想念你……。”
“不要說了……。”寧凜虛弱地說，彷彿沒有力量回擊阿九的話，站在那裡一動都不能動。
可是阿九仍舊繼續說下來，把一切說明白，現在就是要把一切說明白！
“可是你明白地！我眷戀你！喜歡你！想念你！都是因為我和你相處的時間很愉快！我把你當做哥哥一樣！是對哥哥的那種眷戀和喜歡！”
“不要說了！”寧凜惡狠狠地說，“只是哥哥嗎？你只是把我的當做哥哥嗎？”
“寧凜……。”阿九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殘忍，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會讓他很受傷？
寧凜轉過頭，看著她：“那你喜歡誰？你可喜歡東海龍王！？”
“我……。”阿九一時被這個問題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懵了，看著寧凜說不出話來。
敖烈……她可喜歡敖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