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母后怎麼知道？”難道，難道母后瞞著父王，也偷偷去過人間？
龍王后瞪了她一眼，想這些什麼，過了一會兒，忽然笑起來：“原來是他……。”
原來是他……這句話阿九不止聽母后說過，東海龍王敖烈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當時，他的雷擊對寧凜沒有任何殺傷力的時候，敖烈也這麼說。
原來是他，是誰？寧凜是寧王府的小王爺，他還會是誰？
阿九想問，可是龍王后卻不給她這個機會，板起臉說：“你去了一趟人間，可是把我們西海龍族的臉都丟光了呀！”
阿九脖子一縮，暫時把寧凜的問題放到一邊，“母后，其實我也沒有那麼丟臉啊，至少，寧凜不是還想娶我嗎？”
“他娶了？”龍王后緩緩地笑了，伸出手難得溫柔地拍拍阿九的腦袋，“女兒，這個人，你要離他遠一點。”
阿九點點頭，她當然會離寧凜遠一點的，“可是母后，我還能去人間嗎？”
海底的時間悠遠漫長，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會到哪裡，只是很不希望就這樣一直在海底飄蕩下去，像是水草一樣，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希望可以有幾十年的時間變成人類……
“如果命理註定要去，很快你就會再去的。”龍王后輕輕的說完，施了一個小小的法術，把被拔掉的龍鱗補了回去，可是那個淡粉色的疤痕卻怎麼都治癒不了。
“哎……。”龍王后嘆息了一聲，“或許，真的是命中註定吧……。”
“小龜，什麼是命中註定啊？”
海底的黑夜中，阿九在寢宮的窗戶前，看著窗外游魚慢慢遊過去，心情有些煩悶。
“命中註定？”小龜想了想，“大概，是逃不了的事情吧……。”
“逃不了嗎？”聽了小龜的解釋，阿九心裡更加鬱悶了，逃不了，那就是還要去面對嗎？
母后為什麼說那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