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吻冰心-----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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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石冰心和飛龍逛了一下午的書店,買了不少的書,走得雙腳發麻,飛龍提議去吃晚餐兼休息。

看著富麗堂皇的飯店,石冰心忍不住輕歎:"我從來沒來過這麼高階的地方。"

"只要你喜歡,以後可以常常來。"飛龍注視著她臉上的光彩,不由得有些感慨。她是一塊未經琢磨的璞玉,假以時日,他是否能配得上她?

"不!"石冰心不以為然地道。

"為什麼?"虛榮心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本性,否則為何會有追求兩個字?別爭辯說自己沒有虛榮心,想想,如果讓自己穿得破破爛爛沿街乞討,真能受得了別人異樣的眼光嗎?

"任何事偶爾為之會讓人興奮、感動莫名,如果讓它成為習慣,那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難道你不向往?"飛龍訝異地問。

她不像來往於飯店裡的這些仕紳淑女已然習慣享受別人的阿諛奉承,感受前所未有的禮遇反而會使她害怕。

"也許是我在低階層出生,感受有所不同吧!即使現在讓我成為億萬富翁,我也不會把錢當水一樣花用。"石冰心堅毅的眼神中表露出自己的原則。

"我相信你做得到。"他深邃的雙瞳裡,彷彿有一張她的未來藍圖,已規畫好的一生。

"也許你就是我的天使。"彷彿她張著翅膀來到天堂,世界換一個模樣,因為他的話讓她的生命有了繽紛的色彩。

"我沒那麼偉大。"這個世界上有人生來註定當善人,有人卻是天生的惡人,而他卻是一個灰色地帶的人種,無法當善人,也做不成遺臭萬年的大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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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彷彿從天空灑下亮亮的金粉,灑在一張驚悚的美麗臉龐上。

"啊||"一聲尖叫劃破黎明。

石冰心全身的衣物都被汗水濡溼,夢裡的情境是那麼的真實。

她夢見自己又被送走了,送到一個令人害怕的地方。

不,她不要!她不想離開這裡,不要……

砰的一聲,門板突然被人踢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倏地竄進她眼簾,慌亂的腳步聲洩露出他的緊張。

石冰心仰頭看見光**上身的飛龍,他全身溼淥淥的,身上的長褲拉煉只拉了一半,手中還拿著毛巾,好像剛從浴室走出來。

"怎麼了?"飛龍拿著毛巾替她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都這麼久了,還不習慣嗎?"他環顧四周,房裡的擺設和原來一模一樣,也許太簡陋、太陽剛了。

石冰心胡亂地抹掉臉上的淚水,企圖讓亂了方寸的節拍回覆正常。

"你會要我離開嗎?"心中餘悸猶存,她忘形地拉著飛龍的手追問。

他一時未能意會,輕輕拉她入懷,安撫著她的情緒。

"只不過是去上課,怎麼忽然像個小孩鬧起情緒來了?你千萬別跟我說你不想去上課。"他以詼諧的口吻逗她。

"不……不是!我是說,你會把我當成貨品或者是禮物,轉賣或是轉送給他人嗎?"她在他的懷裡發抖,夢境中的一切是那麼的真實。

原來她還未走出被販賣的陰影,仍處在極度不安中。飛龍輕拍她的背,給她一份安定的倚靠。

"放心,只要你想留下來,誰都趕不走你。"

靠在他寬闊的胸膛,傾聽規律的心跳。這一刻,她忽然覺自己找到可以停泊的港灣,讓她不再無依無靠。

"對不起,我失態了。"豁達不到三分鐘,她那優柔的本性又顯現出來。

飛龍十分清楚,在長年的陰影與壓抑下,她的個性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轉變。對她,他需要的是時間與耐心。

"起來吧!上課要遲到了。"他站起身,在床邊催促著。

羞怯的臉上泛著酡紅,櫻脣微啟地要求:"你能不能先出去?"

飛龍忽然縱聲大笑,"你是個不及格的情婦。"

飛龍走後,石冰心心裡卻蒙上一層陰影。這些話若出自他人之口,也許她可以一笑置之,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卻讓她覺得心痛莫名。

她含著淚,起身梳洗。

半晌,她走下樓,卻找不到飛龍的蹤影。

"石小姐,我送你到學校去。"雲龍對她說。

雲龍非常多禮,讓她極為不舒坦。

"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她四處張望,尋找飛龍的身影。不是應該由他送她去嗎?她可是他的情婦耶!

雲龍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他也希望飛龍自己做這些事,但他們不願意再次拿飛龍的幸福冒險,所以只能照著飛龍的意思做。

"以後上下課都由我接送。"雲龍接過她手上的揹包。

舞龍堂裡每個人的座車不是賓士就是富豪,連阿峰的座車都是BMW,實在太醒目了。

"我不想太招搖,能不能讓我自己搭公車?"

雲龍猶豫一下才說道:"老大同意就沒問題。"

她忘了當家作主的人是飛龍,自己怎能要求雲龍?她只不過是飛龍的附屬品,何苦要求太多?

她無語地隨他上車。

一路上,石冰心思緒雜亂。

不知飛龍現在正摟著誰在身旁?她這顆青澀的小蘋果,怎比得過嫵媚動人的成熟蜜桃?

一開始她就知道飛龍正處於感情低潮期,成天縱情聲色場所,想解除心中對他前妻的相思苦。而她,極有可能只是他過渡時期的依靠,有朝一日或許一覺醒來,往事已如雲煙消散,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到那時,任憑她竭力嘶喊也不會有好下場。

她玩不起他的遊戲,只能警告自己千萬別愛上他。

"在想什麼?"

石冰心的不言不語讓雲龍有些慌亂,他有短暫的衝動,一種被挑起後必不得善終的衝動!他想輕輕呵護她……

但,他不會這麼做,因為她是老大的女人。

石冰心悶聲不響的搖頭。

"你怕招搖就在這兒下車吧!"雲龍停下車,替她開啟車門。"下課後到這兒等我。"

這句話聽起來像偷情。哈!他恐怕得妄想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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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上大學後,可以輕鬆的把四年混完,沒有聯考壓力,大學生活會過得更愜意。誰知道,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她的四周圍處處充滿壓力。扣除北一女、建國中學的基本強敵,班上依然是天才、強棒充斥。左手邊是高雄中學的第一名,右手邊是臺中一中的跳級生,後面那一個也不知是鄉下哪一所中學的天才學生,再後面,則是某個學校的怪胎……

天哪!她可能需要花更多的時間與精力去和同學對抗。

石冰心開啟房門,吃驚得又立即關上。

她一定是上課太累,眼睛花了!

她定定心思,在長廊上來回走了三趟,十分確定她沒有走錯房間,可是裡頭怎麼全走樣了?

小心翼翼地再次開啟房門。

銅床換上席夢思床墊,淡粉紅色的絲帳輕垂在床側,梳妝鏡、沙發、書桌……

宛如她夢中的小王國!

赤腳踩在長毛地毯上,柔柔軟軟的感覺讓她倍覺溫暖。她不再是荒野中的一株小草,生活不再單單是延續生命而已,因為她有了家的感覺。

雖然生命是無止境的追尋,但她有這份榮幸去追求更高深、更超遠、更不凡的境界嗎?

該怎麼形容她此時的心情?

這裡彷彿是她疲倦時的憩所,就像遊子回到慈母的懷抱般,有一份安寧和溫馨。

"喜歡嗎?"飛龍不知何時走進來。

"不喜歡可以再修改。"

感激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曾幾何時,她的夢竟也能實現,而且是在一個陌生人的手中實現!

多少年來,她過著無夢也無歡笑的日子,忘了快樂,也忘了怎麼笑。如今,痛苦彷彿已離她遠遠地,讓甜美重新降臨在她的身上。此時的她是沉醉的,此刻的她對飛龍充滿感激。

飛龍見她不語,淚水盈眶,手足無措地解釋:"我以為原來的房間太剛硬,所以……如果你不喜歡,我馬上叫人恢復原狀。"

舞龍堂的弟兄們如果看見他們偉大英明的領導人,正手足無措地哄著十八歲的小女娃,恐怕會將門牙笑掉。

石冰心不語,只是一味地搖頭,哽咽得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響,只能忘情地奔進他的懷裡,泣訴她的委屈和得到的呵護。

飛龍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體味,是那種男人特有的粗獷味,能安定人心的味道。

貼在他的胸膛上,她的心彷彿也隨著他的心跳律動。

終於,她平靜下來。

"謝謝你。"她由衷地感謝,謝謝飛龍開啟她的心門,讓她去體會、去領受這世界的點點滴滴,她的生命因為有他的參與,開始發亮。

飛龍有瞬間的錯愕,方才她的淚眼幾乎讓他痛恨自己沒有事先詢問她的意見,因而惹得她傷心。現在才知道那是她喜極而泣的溫馨淚水,是她這段時間以來,他最樂於見到的淚水。

"喜歡就好。"他輕撫著她的秀髮。

"學校的生活還習慣吧?"

其實他最想知道的是她的交友狀況,他無法忘懷雲龍對他的警告。

也許是惡作劇心態作祟,也許是想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石冰心忍不住想看看他的反應。

"你希望我怎麼做?"石冰心忍不住心中的激盪。

飛龍放開她,從口袋掏出一根菸點燃。

"我要你做自己,走出陰霾、找到自我。"

他的好意深深刺傷石冰心的自尊心。她一心一意只想成為他的最愛呀!

"你想說的真是這句話嗎?"說完,她轉身衝進浴室,將自己鎖在裡面。

如果飛龍不想接納她,大可將她隨便一丟,換取更多的鈔票。

為什麼不說?為什麼讓她心裡存在著幸福的假象。

除了她的生母之外,飛龍是她今生唯一願意投注愛的人,她願意為他奉獻一切,為何他還躊躇不前?

飛龍在門外等了許久,浴室內仍是毫無聲響。

"冰心,回答我,否則我要破門而入了。"

見識過他的破門功夫,石冰心不敢再嘗試。就在飛龍決定行動前,浴室的門應聲而開。

見到滿臉淚痕的她,飛龍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潮。他的右手攬上她的腰,左手托起她的臉,近似懲罰地吻住她的脣。

天昏地暗的不知過了多久,石冰心只覺得脣瓣因為他的吸吮而腫脹發痛,飛龍才輕輕地放開她。

石冰心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看見他眼中的兩簇火焰迸出火光,灼燒得她全身發熱,她口乾舌燥地吞吞口水,伸出丁香小舌舔舔嘴脣。

飛龍見到她這誘人的模樣,忍不住又低頭吻住她。

石冰心不自覺地將兩手攀附在他厚實的肩上,距離上次兩人親密的接觸已經一個月,她覺得恍如隔世,說起來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她竟然有些渴望……

她緊貼著他,迫不及待地迎向他的吻,以生澀的的技巧迴應、引誘他。

"睡吧!明天還要上課。"飛龍含著她的下脣說著,卻毫無放開她的意思,反而給她一個徐緩、挑逗的吻。

石冰心超乎他預期地熱烈迴應,她的急切撼動了他,使得原本柔情似水的吻,在一瞬間變得狂野。

飛龍強而有力的臂膀環住她的纖腰將她舉高,她則是以雙腿環住他的腰,讓彼此更加貼近。

慾望如潮水般將兩人淹沒。"你確定這次是心甘情願?"他喃喃地問。雖然上一次她沒有反抗,但他一直認為那是她逆來順受的本性。

"如果我的回答是否定的,你確定你停得下來?"她能感受到他蓄勢待發的慾望已經被挑起。

石冰心喘息不止,而他的男性特徵也因她而發脹疼痛,他百分之百肯定兩人都無法從這場情慾中退出。

兩人解開彼此的上衣,不到一分鐘,彼此的上半身已經光裸。

"從上一次之後,我每天夜裡都在渴望你。"他將她小巧渾圓的**握在掌心,手指逗弄著那對早已硬挺的粉紅蓓蕾。

"為什麼你不過來?你不知道我沒鎖門嗎?"她啃咬著他強壯的胸膛,繼而輕輕舔過他胸部的每一寸肌膚,她甚至感覺到舌頭滑過他**時他的興奮。

飛龍不再回答,認真地享受這一刻。

他繼續逗弄著她,直到她的指甲陷進他背部的肌肉,無言地請求他停止逗弄,他才將臉埋在她的胸前,改以舌頭舔吻那等待已久的蓓蕾,慢慢地在上頭轉圈圈,進而含在口中。時而吸吮,時而伸出溼濡、溫潤的舌頭逗弄,或輕輕啃齧,讓她發出歡愉的呻吟聲。

飛龍咬著牙忍受兩人因肌膚摩擦所帶來的刺激,為的是要挑惹她的慾望。

他咬著她的耳垂,舌尖探入裡面,石冰心除了呻吟、意亂情迷之外,已經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刻飛龍的耳中充斥著她的嚶嚀聲和自己渴望的心跳聲,汗水自他的額頭、髮際滴落,彼此的呼吸急促、情慾澎湃,不容置疑的悸動早已使他無法自持。

他將她抱到**,費力地脫掉她的底褲,抬起她修長的雙腿感受他昂然挺立的男性象徵。

石冰心感受到自己腿間已經因他悸動的灼熱而溼潤,一股電流經由他的肌膚竄入她的四肢百骸,和上一次不同的神奇感受逐漸吞噬她,當她意識到飛龍滾燙、粗糙的雙手覆在她的**時,立即引起她一聲驚呼。

"飛龍!"她驚愕地制止。

飛龍吻住她驚呼的嘴,吞下她撥出聲的嘆息,手指迅速地找到她**的花蕊核心,輕柔地愛撫。

石冰心只覺得全身燥熱,一股熱浪聚集在她的小腹,慢慢地在雙腿間蔓延,她不由自主地分開雙腿,想分散炙熱難耐的感覺,但當飛龍的手指探入她灼熱溼潤的體內時,她的理智立即瓦解。

他的手指不停地來回滑動,逼得石冰心急於想抓住一個依靠,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穿過平坦的小腹,終於找到火熱的堅挺,她不假思索地握住,讓飛龍猛然地倒抽一口氣,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他卻愛極了她大膽的行為。

"告訴我你要我!"飛龍停下一切動作命令道。

石冰心卻不曾停手,雖然她不懂得如何挑逗男人,但她順著堅挺的方向,將之握在手中摩挲,感覺到手中的光滑、火熱,那觸感、悸動的力量令她瘋狂。

"你要我求你?"她正享受他瀕臨瘋狂的慾望在體內燃燒。

"我想要你已經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不需要你求我。"飛龍兩手托起她的臀,讓自己置身於她的雙腿之間,輕輕滑進她潮溼灼熱的通道,感受上帝造人的美妙。

一陣狂熱的律動後,他們的慾望在彼此身上得到宣洩。

石冰心感覺全身僵直、小腹收縮,彷彿體內迸出了火花。

深深淺淺、快快慢慢的動作彷彿折磨人似的,讓她幾乎無法忍受,不由自主地拱起下半身迎向他每一次的衝刺,他一次又一次地填滿她體內的空虛,帶著她直奔天堂,在她的黑暗世界迸裂成璀璨的煙火,領著她走出喪母、賣身的傷痛。

所有的歡愉在汗水淋漓中結束,飛龍**著身體走進浴室梳洗,沒有撫慰、沒有溫柔細語。

半晌,梳洗完畢的他走出浴室,只是淡淡地對石冰心說:"睡吧!我還有事。"

他就這麼走出房間、走出她的世界,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

這一晚,石冰心失眠了!

雖然有過肌膚之親,她還是無法確定他的心,有情還似無情的感覺時常困擾著她。難道這就是男人?短暫的歡愉過後,一切又回到原點。

情感和月亮一樣,日日在改變,也許她等到的會是黑壓壓的月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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