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館出來後,杜文傑和林小青就上了車。此時吳局長打來電話,問他在哪裡碰頭,他想了一想,決定把他們請到自己的總部去。
他這樣做,有兩層用意,第一是搞清楚到底是誰下令封鎖他的總部;第二則是讓人有所顧忌,畢竟國家情報局的局長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得起的。
吳局長倒也爽快,立馬就答應了。
杜文傑便帶著她往回趕去,看了看錶,現在是九點,一個小時完全來得及,不過他得早點趕回去佈置一下。
途中聽葡萄向他報告,說綁架林小青的事情他查清楚了。
背後的指使人居然是兩個美國人,而且就在杜文傑向他們示警的那輛車上,但是現在卻被葡萄反綁在車內。
他們也正往回趕,不過杜文傑卻讓他另外找地方安置,因為總部現在已經不是很安全了。
杜文傑在離總部還有十幾米的地方把車停了下來,遠遠的就看見一排警察在路燈下筆直的站著。
他粗略的數了數,一共有十幾個,而且胸前都掛著裝備。居然持槍站崗?他心中很是納悶,不知道這警察到底呆在這幹嘛。
林小青看著這陣勢,不免有點害怕,“文哥,他們在這幹嘛?”
杜文傑搖了搖頭,道:“我們過去看看吧!”
“站住!幹什麼的?”一個警察攔住二人的步伐。
“不幹什麼啊,散步而已,大街上散步犯法嗎?”杜文傑摟著林小青反問道。
那個警察把杜文傑上下打量了一眼,“一邊散去!這裡已經被封鎖了,任何人不得靠近!”
“封鎖?裡面死了人嗎?”杜文傑故意問道。
“哼!死人?比死人還嚴重!去去去,不該打聽的別打聽。”警察揮手讓他靠邊去。
“我……我能進去嗎?”杜文傑朝裡面瞄了一眼道。
那警察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他,道:“你要進去?”忽然又警惕起來,“你要進去幹嘛?”
“不幹嘛啊,我就想看看,我有個表妹在裡面呢。”他說著朝裡指了指。
“表妹?把身份證拿出來!”那警察拿起槍朝他比劃了一下。
杜文傑心中暗怒,誰沒有槍啊,得瑟什麼玩意!不過此時得先想辦法混進去才是正經。
他便掏了掏口袋,趁其他的人不注意,把一大疊鈔票放在了那警察手裡,口中忙不迭的道:“在這呢,您看!您看!”
那警察趕緊扭頭看向同伴,見沒人注意這邊,忙把手放進兜裡,口中卻大聲叫道:“見表妹?你就是老婆也不行!我說了,這裡誰都不能進!”
杜文傑聽了這話,心中咯噔一聲,尼瑪的收了老子的錢,居然還不放老子進去!
正要大罵,那警察卻湊過來小聲說道:“旁邊翻牆而入!”說完又直起身大聲嚷道:“走走走!這裡正執行公務呢,別在這瞎晃悠。”
聽了這話,杜文傑便拉著林小青繞到了旁邊,看著足有三米高的院牆,林小青傻眼了,“這不是糊弄人嗎?這要人怎麼進去?”
可是杜文傑卻笑了,“看我的!”
在學校他可是翻牆高手,這又讓他想起了那天,從學校翻牆出來的情景。沒想到他那天一跳,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回過學校,也不知道學校將自己除名了沒有。
最可惡的居然是那枚釘子,他現在都在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放在那的。要不然不會就那麼豎著,而且還讓自己給踩上,這得多大的機率啊!
林小青見他朝後退了退,然後半彎下腰來,但是片刻後,他居然還是那樣彎著,不由得問道:“你在幹嘛呢?”
杜文傑這才從剛才的思緒中醒悟過來,“發呆而已!”
“切!”
話音一落,他已經朝前跑去,速度極快的跑到牆邊,然後腳一蹬便躍了上去,站到上面後,他才轉過身來,“來,我拉你!”
林小青都沒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只感覺一眨眼,他就已經站到了圍牆上面,“你怎麼上去的?”
“飛上來的,快點來吧,小心別人發現了。”他朝下面伸出手來。
她把手臂高高舉起朝他伸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行嗎?”她有點懷疑,把一個人憑空拉上去可不是說的那麼簡單的。
“放心吧!起!”他一聲低吼,只見她的身子慢慢的朝上升起。
他的腳下卻穩如磐石,力量稍微差一點的,也許會被人給反拉下去。因為在上面可沒有手扶的地方,完全是靠兩隻腳定住身形。
此時,林小青的雙臂已經被他拉上了圍牆,“你自己先扒著一點,我從脅下來幫你!”
“啊,不要啊,我怕癢!”她見他朝她胳肢窩伸來,連忙叫道。
“那怎麼辦?”
“不要緊,我自己可以爬上來了。”她一邊說著,一隻腳已經翹了上來,倒真讓她爬上來了。
“厲害!”杜文傑朝她伸出大拇指笑道。
“快點下去吧,小心被人發現了。”
“好嘞,我到下面接你。”他看了眼下面,希望這次不要再踩著釘子了,然後便一躍而下,落地輕飄,姿勢優美。
院中的兄弟這才發現有人,急忙衝過來圍住他,“誰?”
“我!”杜文傑一開口,眾人便都聽了出來,高興的說道:“是文哥!您怎麼從這進來了?”
“門口被堵住了,我只能翻牆了。”杜文傑拍手笑笑。
“喂!別顧著說話了,先接我下來!”林小青在上面等不急了。
杜文傑趕緊走過來,伸出雙手道:“你跳吧,我在下面接你!”
林小青有點害怕,“你能接住嗎?”
他拍了拍手,“來吧,相信我!”
“好吧,要是我摔死了,你可就沒這麼漂亮的老婆了。你站好,我要跳了!”她說完便朝他跳去。
“哎喲!”沒想到腳上的高跟,居然在圍牆上絆住了,她不是跳下來,而是栽下來。
“我的神啊,你能再蠢一點嗎?”他口中如此說,可是腳下的動作卻是飛快。
他一個衝身而起,竟在半空中將她接了下來,要不然她非得腦袋先著地不可。
“媽呀!嚇死我了!”她拍著胸.脯說道。
“嚇你?嚇死我才對!以後可不能讓你翻牆了,太危險了!”他見她的鞋子掉在一旁,便抱著她沒有放下,一直將她抱進屋內。
三德子也聽說文哥回來了,連忙下樓問候,“文哥,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也正要問你呢,門口的警察是怎麼回事?”杜文傑此時已將林小青放在了沙發上,一手拿著鞋子為她穿上。
“我也到處託關係打聽,據說是和我們上午炸了日本大使館有關!”三德子坐下說道。
“莫非是要定我們的罪?找到證據之後,將我們一起逮捕?”杜文傑猜測道。
“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這是上面的命令,具體意圖他們下面也不知道,只知道照著執行就是了。”三德子答道。
“嗯,這事待會再說。你把三樓的會客室收拾一下,我要會見一個十分重要的客人。”杜文傑說道。
“沒問題!”
三德子答應一聲,便親自上樓去操辦此事。
杜文傑看了一眼林小青,“你先上去休息吧,我還有點事。”
“有什麼事?我能知道嗎?”
“見一個老朋友而已,枯燥無味,你不會喜歡的,趕緊去睡吧,我忙完了再來找你。”他說著拍了拍她的大腿。
“那好吧,我也有點累了,先去洗個澡去,你別聊得太久,早點休息。”她說著便也起身上了樓。
杜文傑則在一樓的大廳眯著眼睛閉目養神,這幾日發生的事情真是讓他做夢都想不到,尤其是接連睡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想起女人他又有點頭疼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和她們相處。有時她們很乖很聽話,但是有時又喜歡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所以往往是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於是吵得天翻地覆,誰也不肯認輸。
“看來,得找個師傅學一學了,這駕馭女人之道不是自己憑空揣摩得透的,尤其是三四個不同個性的女人。”他心中自言自語道。
又想了一會,門口就有人來報信,“文哥,有一個姓吳的老頭說想見你。”
杜文傑立馬睜開了眼睛,“幾個人?”
“兩個,還有一個女人。”那人答道。
杜文傑眼睛一亮,“陳雪,你可來了。”
“文哥,您說什麼?”
“哦,沒什麼,你請他們進來吧,我在三樓的會客室等他。”杜文傑說著站起身獨自上了樓。
到上面落座不久,門就被推開了,“文哥,他們來了。”
杜文傑故意說道:“快請!”
“不用了!杜文傑,你好大的架子啊!”吳局長率先而入,身後的陳雪也走了進來。
杜文傑連忙站了起來,打著哈哈,“空架子!空架子!要論排場,我怎麼能和您比呢,您是一方大員,出門可都是打著金羅傘蓋的啊,這次到我這個小地方,不習慣了吧?您這屈尊降貴,我這寒舍可是蓬篳生輝啊,有招呼不周之處,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來,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