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好man哦,我決定了,文哥,你就是我的偶像。”一個女生激動無比的說道。
大寶回身一看,“我靠,怎麼圍了這麼多人?”
“大寶,吹夠了沒有?”杜文傑拍著大寶的肩膀說道。
大寶一陣發顫,“文,文哥我……”
“好了好了,都不要瞎傳了,我哪有那麼厲害,還一百多人,也就是三四十人而已。”
眾人無不大驚,“難道是真的?一對四十?”全班同學此刻的心情都是澎湃不已,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文哥文哥你真帥,世界城裡打老外,回家一定把你拜,這輩子都把你放心懷!”小青扭頭一看,原來是張丹,連忙一手戳向她的臉蛋,“你羞不羞啊。”
張丹也笑道:“英雄是我們大家的,不是你一個人的。”
小青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淨胡扯。”不過心裡卻十分受用,抬頭又充滿愛意的朝杜文傑看去,只見杜文傑正看著這幫同學,無奈的搖搖頭。
十六歲,一個崇拜英雄的年齡,也是一個容易**的年齡。呂霞雖然是個男人打扮,但是性格卻很內斂,只一個人默默的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大家,看著他。四爺卻注視著小青,嘆了口氣,心裡難受的說道:“既然是文哥的女人,那我只能忍痛割愛了。”搞得自己多偉大一樣,全不知,小青的心裡卻只有杜文傑一個人。
整個自習全是文哥的專場,文哥的那些故事被大寶添油加醋的講出來。文哥拳打美國佬,腳踢英國基,但最解氣的還是打小日本,眾人時而驚訝時而又替他擔心,待他打倒敵人,留下一句:“記住,我是朝天小霸王——文哥!”,眾人便無不歡騰起來。杜文傑都有點麻木了,心說老子哪來那麼多的綽號,一會義勇君一會又是什麼朝天小霸王,以後還不知道這夥人,會不會給老子取個一朵梨花壓海棠!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下自習後,小青本想拉住杜文傑,和他在林蔭道上走一走,結果一出教室,杜文傑就被室友架著跑了,回到宿舍,張鵬立馬過來捶腿,李傑捶背,大寶趕緊倒過一杯茶來,“文哥,請喝茶。”
小青無奈,好在還有三個姐妹陪著。躺在**,小青便又想起了昨晚的那個夢,忽然她有了一點期待,只不過,她期待他的出現而已,想著想著,不由得就睡著了。
光,從鐵牢的小窗射了進去,照在小青的臉上,不待別人催促,小青便走到了桌旁,“搖吧。”
“猜。”
“還是六點。”
“恭喜你!答對了!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他在外面等你。”
雖然答對了,但是小青卻沒有一絲興奮,反而還有點失望,出門前還有點不捨的回頭觀望,嘆了一口氣,這才轉身而出,誰料一抬眼,她竟嚇了一跳,“文哥?”
文哥沒有說話,只上前來,狠狠的抱住她,箍得緊緊的,她有點透不過氣來,但是心裡卻美滋滋的,任憑他這樣抱著,她感覺好幸福。忽然耳邊一陣冰涼,她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原來文哥的脣從耳根處滑了上來,她一陣顫慄,“啊……”,頭也跟著仰了起來,脣又滑到了脖頸處,她感覺心中奇癢不已,不由得伸出手來,緊緊的摟住他。
文哥似乎仍不滿足,一手在後,一手卻伸到了前面,小青感覺到胸前有股熱量傳來。文哥使勁的捏住,來回搓著。小青不知是痛還是癢,口中一陣呻吟。忽然,文哥就變了副模樣,狠狠的撕開她的衣服,短裙便飄落在地。小青沒有大叫,她也感覺到燥熱無比,竟自己解開了胸衣,頓時胸前一陣抖動,白茫茫的令人垂涎欲滴。
文哥伸手就把小青推得靠在了牆上,下身緊緊的靠在小青身上,一個異物剛好頂在了小青那裡,小青渾身一震,頓時感覺下面有東西流了出來,溼溼的,十分舒服,她感覺好癢,不由得晃動著身子,感受著那異物帶來的快感,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忽然,文哥一口就吻住小青,小青的嘴十分滑嫩,文哥的舌頭一下子就鑽了進去,小青頓時一驚,這可是我的初吻啊!但是馬上又欣喜不已,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想到這,她也猛烈的迴應起來,香舌也隨之遊走,她有種想把他吃掉的感覺,舌頭竟朝那邊伸去,忽然感覺一痛,“啊!”
眼睛也隨之睜開,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醒悟過來,尼瑪竟然自己做夢咬到自己的舌頭了!三個室友也被驚醒了,紛紛問道:“怎麼了?”
小青不好意思的笑笑,“沒事沒事,咬到舌頭了。”
“你可真是個人才。”王倩說完看了看錶,才五點,又躺下繼續睡。
小青心裡亂亂的,想起剛才的夢,不由得把手伸到了下面。忽然一驚,差點又叫了出來,原來下面已經溼乎乎的了,並且還黏黏的,小青不知道是從哪流出來的這些東西,有些還粘在了大腿內側。忙用手輕輕的拭乾,不過剛才的那個夢,也確實挺爽的,最重要的是,那個人還是文哥,想到這,小青不由得把頭埋進了被子,無聲的笑了起來。
杜文傑昨晚卻睡得很晚,他喜歡在深夜思考問題,明天是最後期限,他不知道該不該答應那個人,更確切的說是應不應該相信那個人。他搖搖頭,閉上眼睛,想把那天的那一幕再重新梳理一遍。
“你叫杜文傑?”
一箇中年人穿著黑色的風衣,戴著圓禮帽,站在杜文傑面前。這是一條窄長的小巷,杜文傑頓時警惕起來,若有人在這裡設伏,自己就變得危險了。
但是那人似乎沒有惡意,因為他取下了帽子。杜文傑便回答道:“你有事嗎?”
“你已經被人跟蹤了,這裡說話不方便,你跟我來。”說完竟然轉身就走。杜文傑遲疑了一會,其實他早就發現了跟蹤的那個人,所以才走這條窄巷,想在這裡,把尾巴解決掉,沒想到這個人,居然也發現了,這就有點意思了。
那人見杜文傑沒動,又說道:“怎麼?不敢來?”
杜文傑笑了笑,便跟在他身後,他倒不是受不了激,他只是想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跟著走了半天,那人居然把他帶到了一個廣場上,找了一個長椅就坐了下來。杜文傑一坐下就問道:“後面那人被你們幹掉了吧?”
“呵呵,你果然聰明,不錯,看見我的人,都得死。”
“哦?那我豈不是也?”
“你不同,因為,你馬上就會成為我的人。”
“是嗎?”杜文傑不置可否。
“你好像根本不明白你現在的處境,據我所知,國外的特務機關已經開始注意你了,剛才跟著你後面的就是日本的特工,你隨時都可能面臨著生命危險。我知道你很能打,我也知道你很愛伸張正義,但是徒有勇力是幹不成大事的。”
杜文傑露出一絲不快,他最討厭人家對他說教,尤其是這些倚老賣老的傢伙。他只相信他的拳頭,實力就是真理,他喜歡直來直去。
“年輕人,不要不高興,想當年,我比你還能打。”
杜文傑嘴角動了動,那人立馬就察覺到了,“怎麼,不信?”話音未落,那人就出手了,還沒等杜文傑反應過來,一把鋒利的小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杜文傑自問自己的身手還算敏捷,可是此時他居然連那人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更談不上做出什麼躲避的反應了,冷汗從後背流了下來。
那人收回小刀,也是一眨眼的功夫,還是那樣的坐姿,還是那樣的一臉冷漠,彷彿剛才就沒出過手一樣。
“你不用害怕,我對你沒有惡意,我相信你也看得出來。我只是誠心的邀請你加入我們。”
杜文傑卻搖了搖頭,“你至少得先告訴我,你是幹什麼的吧?”
那人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感到很為難,皺著眉想了一會,“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告訴你之後,你就只有兩條路,第一條就是加入我們,而第二條嘛……”
“你直說吧。”
“第二條就是自殺!”
杜文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什麼?”
“因為我不能讓一個外人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我又捨不得殺你,所以,你只有自殺了。”
杜文傑站起身就走,“神經病!”
“等等,你看看這個!”那人說著就扔過來一個東西。
杜文傑隨手就抄在了手裡,迎著月光打量起來,那是一個黃橙橙的圓牌,正面只有兩個字母,“du”,反面卻是四個數字,“9527”
杜文傑放進口裡咬了咬,“我靠,還是金的?”
那人看著杜文傑是又氣又笑,“你知道那是什麼嗎?你就放在口裡咬!你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後,我在這裡等你。”
“要是我不來呢?”
那人一愣,忽然又笑了,“你要是不來,那這個金牌,就送給你了。”
“可是,你不是說見過你的人都得死嗎?”
那人卻拍拍衣袖,戴上帽子,轉身走了,走出幾步話音才傳了過來,“那就看你信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