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緩緩關上,想起那個少婦臨別前的一眼,陳雪直冒冷汗,一手朝後面拍去,生氣的道:“摸夠了嗎?還不給我拿出來!”
杜文傑還以為她只是害羞而已,低頭調笑道:“怎麼能摸夠呢,摸一輩子也是不夠的。”
誰料她卻使勁從他掌下掙脫開去,站在他面前道:“別跟我嬉皮笑臉的,也不分什麼場合,有你這麼胡鬧的嗎?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怎麼會呢,我有分寸。”他笑著輕聲說道,同時伸出手來將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陳雪抬起頭來,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或許應該叫做男生才對,不過他的男人氣息卻異常強烈,讓她心中一動。
但是她又馬上想起剛才他的輕薄之舉來,一手把他推開道:“你說得好聽,可你那雙手真是討人厭!”
“是我的手討人厭呢,還是我討人厭?”他朝她逼過去,一臉的壞笑,正要將她抱住,電梯卻剛好到了,陳雪急忙跑了出去,嬉笑道:“都討人厭,你來抓我啊!”
“別跑,大灰狼來了!”他在後面假裝追趕道。
“你倒是跑啊!”杜文傑在門口把她抱住,大聲笑道。
“別鬧了,小心被人看見,先進去再說。”陳雪搶過他手中的房卡,把門刷開,杜文傑趕忙把她推了進去,差點讓她一跤摔倒在地上。
不過幸好他還把她拉著,她一個轉身轉到了他懷裡,把卡插在門後,杜文傑看在眼裡,疑惑的道:“你還說你沒來開房?沒開過房能知道卡插在這裡?”
她氣惱的用食指戳向他的額頭,故作生氣道;“哼!居然不相信我,你沒看見上面的字嗎?”
“什麼字?”他說著轉過頭來,只見上面寫著‘插卡取電’四個大字,忙“哦!”了一聲,趁勢把門撞上。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吧,來先讓我親一個!”說著便急切的朝她吻去,她大叫著用手揮擋,笑道:“你個流氓,不要鬧了啦,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正事呢!”
“你現在就是我的正事!”他不顧一切的吻下來,二人像是在搏鬥一樣,一個要親一個卻躲。而且她兩手還不停的揮舞著,以干擾他的視線,忽然,他一聲大叫:“哎喲!”
原來慌亂中她竟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眼睛上,看見他捂住右眼,她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他捂著眼睛不說話,臉上面無表情, 假裝生氣道:“不就是開開玩笑嘛,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我不親了就是,哼!”
陳雪一臉無辜的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說著湊上前來,道:“你讓我看看好不好?看嚴不嚴重。”
“我不要你管!”杜文傑索性裝到底,假裝負氣道。
“哎呀,你不要這個樣子嘛,怎麼像個女人一樣,小肚雞腸!”她可是從來沒對哪個男生這麼輕聲細語過,但是他反而卻不領情,這令她有點窩火。
“你才是女人!你妹是女人,你媽是女人,你全家都是女人!”
陳雪“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你真是逗,我妹我媽當然是女人了。”可是當他說出你全家都是女人時,她卻不幹了,叉起腰道:“你說什麼呢?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怎麼了,難道我還怕你不成?我眼睛都被你打腫了,你得賠我相貌損失費!”
她歪著頭道:“你說什麼?相貌損失費?就你那樣子,姐打你一拳算是給你美容了,我還沒找你要手術費呢,你倒先找我要錢,你吃錯藥了吧你?”
“你……,哎喲!”杜文傑差點被她氣暈了,好在及時醒悟過來,自己假裝生氣本來就是引她上鉤的,怎麼魚兒沒上鉤,自己倒氣著了。
不過,這也讓他摸清了她的脾氣,見她不吃硬的,他便索性裝可憐起來,一聲低吟道:“完了,我這隻眼睛好像睜不開了,你快幫我看看。”
果然,她見狀趕緊跑過來,“在哪裡?讓我看看!”說著便扒開了他的手,只見他緊閉著那隻眼睛,看外面也看不出什麼來,表面上也沒有什麼大礙,只稍微有點紅而已。
“看外面還好啊,你睜開來我看看?”二人靠得很近,她說話的氣息撲面而來,如吐香蘭,傳來陣陣香風。
他雙眼一閉,深吸了一口氣道:“哇,好香啊!”
見他死性不改,她氣得猛一跺腳,道:“你再這個鬼樣子,我可真的不跟你玩了。”
杜文傑急忙睜開雙眼,道:“你不跟我玩,我跟你玩!”
“別動!”她一聲大叫。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道:“怎麼了?”
“讓我看看你的眼睛!”說著便用雙手按在他的眼眶周圍,仔細的檢視起來。
“好了沒有?”她這樣弄著,讓他很難受,不免催促她道。
她好整以暇道:“急什麼,我給你好好檢查一下,我以前可是做過專業護士哦!”
聽到護士,他眼中馬上放出光來,被她逮個正著,雙手從他眼眶處拿開,反手卻輕拍著他的面頰,道:“怎麼了?聽到護士就這麼激動?瞧你這點出息!”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著後腦勺道:“嘿嘿,沒辦法,我又不是神仙,我只是個普通的男人而已。”見她一臉鄙視,他連忙轉移話題道:“我眼睛怎麼樣?沒什麼大礙吧?”
她沒好氣的道:“還沒瞎!”
見她態度忽然轉變,他連忙上前拽住她的胳膊,道:“姐姐,我餓!”
“餓了吃泡麵!臺子上多得是!”她指了指門口邊的櫥櫃。
“不嘛,姐姐,我餓,餵奶吃!”
陳雪哇的一下吐了出來,拍著胸脯叫道:“你能裝得再嫩一點嗎?還餵奶吃?要吃奶找你媽去!”
“不嘛,我就要吃你的!”他居然還撒起嬌來。
她瞪大了眼睛,歇斯底里道:“給我好好說話!”
“哦,姐姐好凶!”他癟起嘴道。
“凶你個頭啊,你別鬧了好不好,趕緊睡覺。”她不耐煩起來。
杜文傑擺了擺頭,瞬間恢復原狀,道:“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你先洗吧,我洗澡很慢的。”
他心想,她該不是和玉兒一樣,一洗就是一個鐘頭吧?便看著她道:“有多慢?一個鐘頭?”
“差不多吧,不過要是泡澡的話,我能泡兩個小時!”陳雪話音一落,杜文傑趕緊朝洗澡間跑去,同時大叫道:“老子信鳥你滴邪!”
陳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自言自語道:“大驚小怪!女人洗澡當然要慢慢的洗啦,不可大意,更不可操之過急,要照顧到每一寸肌膚,所以姐才這麼白!嘿嘿!”
不過杜文傑在裡面卻聽不見了,他快速的除去衣服,一件一件的從洗澡間扔出來,接著便從裡面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而且還伴著他的高歌——“可以笑的話,不會哭!可找到知己,哪會孤獨!……”
那是王傑的經典歌曲——《誰明浪子心》,他的歌聲很高亢,但是似乎開頭起的高了一點,後面便唱不上去了。陳雪在外面聽著,忍不住笑出聲來,朝裡面大喊道:“怎麼了?唱不上去了吧?”
剛一說完,就發現他已經從裡面跑出來了,上身**,腰間裹著一條浴巾,她驚訝的道:“你洗完了?”
“洗完了啊。”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說道。
“你可真是神速,這才三分鐘都沒有,我就不信你已經洗乾淨了。”陳雪一邊疑惑的看著他,一邊朝洗澡間走去。
“當然洗乾淨了,你要不要聞一聞?”說著伸開雙手。
陳雪扭頭而去,擺擺手道:“算了吧,你有那工夫還是先把你扔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吧,搞得到處都是,真不知道你媽是怎麼教你的。”話一出口卻猛然醒悟,他從小就是孤兒,哪有媽啊,急忙朝他望去,口中說道:“抱歉抱歉,我沒有惡意,你別往心裡去。”
他攤開雙手道:“沒事,我本來就沒有媽,無所謂啦,快去洗吧,我等你哦。”
她露出一個微笑,道:“還是算了吧,你早點睡,我要洗很久!”說完便進了洗澡間。
房間裡有兩張床,杜文傑隨便跳上一個。床很軟,他感到十分舒適,躺在**看著外面的夜景,真是一種享受啊,要是此時玉兒和小青在這裡就好了。自己可以左擁右抱,玩個不亦樂乎。
他靠在**打開了電視,此時洗澡間的水聲也嘩嘩的傳來,他朝那邊看去,竟然隱隱的看到一個身影,不由得激動起來。
那身影朦朦朧朧的,具體的地方都看不真切,只有渾身的曲線看得分明。她似乎解開了髮髻,長髮好似披在肩上,熱水從上而下,此情此景真是誘人不已。
他看著看著,下身便慢慢的起了反應,他似毫無察覺般,只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個身影。竟不自覺的走下床來,靠近那塊隔著洗澡間的玻璃,趴在那裡朝裡面觀望。
可是他卻忘記了一件事,既然能從外面看到裡面,那麼從裡面當然也能看到外面。他在那裡看得口水直流,裡面的陳雪卻忽然發現玻璃外面有個黑影,轉身便這邊看來,待發現是他在那裡偷窺時,不由得大叫道:“啊!流氓啊!”
她大叫著,同時雙手緊抱在胸前。可是卻發現他似乎沒有往她胸前看,順著他的目光,她才發現原來他正看著她的下身,便趕忙伸出一隻手來捂住下體,神情顯得極為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