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二人獨處一室,杜文傑終於耐不住了,於是乎向她伸出了魔爪。這一摸雖比不上十八摸,但是手法也算嫻熟,直摸得陳雪忘乎所以。
如果他這樣一直摸下去,可能她今天就會失·身在此了,但是事有不巧,正當他捏得正過癮之時,一通電話鈴聲卻將她驚醒了。
她猛然一震,從剛才的世界中清醒過來,只楞了一秒,便馬上朝自己身下看去。只見短裙已褪在腳邊,手機卻還在口袋裡不停的振動,閃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她連忙蹲下身來,提起短裙,將皮帶紮好,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轉身接了起來,語氣顯得很平靜,像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喂,我知道了,好的,就這樣,稍後我再打給你。”
打完電話,她轉過身來,神情很複雜的看著他,嘴角動了動,說道:“你想好了沒有,我需要你現在就答覆我。”
杜文傑心中暗罵,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候打什麼電話,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哄上手,結果卻在關鍵時候飛走了,任誰都會惋惜不已。但是他又不能流露出任何可惜的表情,這個時候要應對不好,那可就再也沒有下次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答應你,你告訴我怎麼做吧。”
她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她本以為他會趁機敲她一筆,或者是儘量討價還價,但是他卻沒有這樣做,她有點不解的道:“你怎麼變得這麼爽快了?你有什麼要求,現在都可以提出來,能滿足的我們一定滿足你。”
他卻搖了搖頭,道:“我什麼都不要,告訴我時間和方案吧。”
此時,她雖然仍然不解,但是好在他答應了,這就足夠了,她有點激動的說道:“好吧,我們準備明天就動手。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我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必備的彈藥和武器,而且我還會派給你十個人。目標就是日本大使館,但是重點卻是地下一樓,我要你將下面全部給我炸燬,你能做到嗎?”
杜文傑皺著眉頭想了想,她以為他是害怕了,連忙給他解釋道:“你放心,大使館裡沒有武裝人員,你們只需要衝進去把炸藥引爆就可以了,到時候我會通知警察去做善後工作。”
聽了她的話,他更迦納悶了,沒有武裝人員?可自己的探子卻明明發現武田的人就躲在日本大使館裡,連自己都知道的訊息,她會不知道?看來事情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她故意騙他;第二,是武田的人已經轉移了,大使館內確實沒有武裝人員。
到底是哪一種呢,他緊盯著她的眼睛,她一動不動,但是眼睛卻靈動無比。他看了一會,說道:“你真的確信大使館內沒有武裝人員?”
她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道:“絕對沒有,我們一直都在監視日本大使館。這幾天和往常一樣,沒有什麼異常。只是有一天凌晨卻有一夥人奇怪的跑了進去,有好幾十人,但是第二天,我們卻沒有發現那夥人的蹤影。”
“這就對了,看來你沒有騙我,不過,你知道那夥人是什麼人嗎?”
“我們也去查過,可是那天晚上黑坳坳的,當時也沒有拍到照片,所以根本無從查起。”
杜文傑見她不像是說假話,心中想著該不該把那夥人的來歷告訴她。他稍微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因為明天可是要自己去放炸彈,要是現在不說,怕就沒有機會說了。
於是,他便嚴肅的說道:“看來你們的情報系統還不是很完善啊,居然漏掉了這麼一條大魚,你知道那夥人是幹嘛的嗎?他們就是想殺我的日本人,而且還是日本特工,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日本人,叫武田川,他的父親是日本東南亞戰區的司令官,在日本軍界是第三號人物。”
陳雪聽他說完,不由一愣,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道:“這不可能!你是怎麼知道的?”
“廢話!那天三環附近的槍戰你應該知道吧,我那天差點就被他們幹掉了,還好我的弟兄及時趕到,不過最後卻讓他們跑了。但是我的人卻一路追蹤,結果發現他們躲進了日本大使館,而且至今還沒看見他們出來,我懷疑他們現在還在大使館裡。”
陳雪顯得很驚訝,露出焦急的神情,道:“若真如你所說,那事情可就有點棘手了。這個情報很重要,我必須馬上向上級通報,可能具體的方案也要隨之改變。你先等我一會,我去打個電話。”
杜文傑點點頭,道:“去吧,我等你!”
她便急忙轉身去到旁邊的那個房間,他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思緒翻騰。剛才要是不來那個電話,可能二人早就在沙發上翻滾著了,真是有點可惜。不過以後機會多的是,她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的。想到這,他的心情倒似乎好了一點,端起一杯茶來,輕啜一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
很快,她就出來了,走到他面前說道:“計劃有變,總部正在研究新的方案,你現在哪都不能去,先在這裡等著吧。”話一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冷了一點,便又笑著補上一句,“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他便站起身來,道:“不要緊,只要有你陪著,等多久我都願意。”
她顯然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嚴肅,但是卻很矜持,道:“貧嘴,你說,剛才是不是對我下藥了。”她有點懷疑,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會和他摟在一起,而且還被他除去了短裙。
他連忙舉起手來,委屈的道:“天地良心啊,我哪敢對你下藥?明明是你對我下了毒而已,我現在心裡裝的可全都是你,而且我發現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你了,你趕緊給我解藥吧,要不然我早晚會為你相思而死。”
她撇起嘴,做出一種可愛十足的小女生模樣,昂起頭道:“我才不信,你們男人是最會騙女人的了。沒到手之前都是千恩萬寵,哄得人云裡霧裡一般,到手後卻是用過就丟,繼續追逐新鮮漂亮的模樣。”
“怎麼你們女人都這樣說呢,其實,我是一個好男人,你用過了就知道。”
沒想到她卻鎖緊眉頭,嘟著嘴道:“你剛才說漏了嘴吧,什麼叫你們女人都這樣?看樣子,你接觸的倒不少嘛,說,有多少個?”
杜文傑頓覺不妙,但是馬上卻反應過來,揮著手道:“不是不是,我是看電視上的女人都這樣說的,其實,我是一個很老實的男人,真的!”
“放屁!你老實?我的胸罩都快被你扯破了,你還跟我說你老實!不過我相信你沒有和別的女人那個過,因為……嘿嘿!”她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先是一陣心虛;後來聽到她居然說自己扯開她的胸罩,又不由得有點興奮;後來她又說相信他,他心中卻是錯愕不已,可是她又不說原因,他急不可耐的道:“你倒是說啊,嘿嘿什麼?”
“嘿嘿嘛,因為你都不知道怎麼解胸罩!”她說完忙害羞的捂住臉。
他心想,原來如此!不過她可是想錯了,他之所以不會解,一是因為他從不解玉兒的,都是玉兒主動脫得精光;二是因為她的胸罩與別人的不同,她的扣子不在後面,而是在側面的隱蔽處,所以他當然不知道了。
她卻還以為他真的不會,不過這樣也好,居然誤打誤撞讓她相信自己還是處男。嘿嘿,他心中得意的笑了起來,看來上天待自己真是不薄啊,改天一定燒香祭拜。
不過想歸想,他臉上卻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天啦,你的觀察力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小弟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原本還想在你面前裝裝老手,結果卻被你的火眼金睛照出了原形。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瞞你了,不錯!我確實如你所說,沒有和任何女人那個過,真正的童子之身!姐,你就收了我吧。”
他說著便衝到她的面前,又一把把她抱在懷裡。她錯開手掌,看了看他,撅起嘴巴說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你可不要騙我哦!”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了,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啊。你知道嗎,我以前可從沒有這麼勇敢過。不怕你笑話,我以前看見女生都會臉紅,和她們說一句話我都會汗流浹背。可是今天卻不知道是怎麼了,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和你見過。”
她看著他仰起頭來,彷彿陷入了剛才的回憶,也迴應道:“我怎麼沒有這樣的感覺?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不是個好人!”
“啊?原來我在你心目中的第一印象居然這麼差,你不是騙我的吧?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難道我長得像壞人嗎?”他自問自己的長相還算可以,雖不算絕頂英俊,但是卻稜廓分明,十分迷人,要不然小青也不會被自己迷住了。
她笑著搖了搖頭,一手卻朝他的臉頰伸去,直到摸到那緊緻的肌膚,接著卻勾著手指颳了一下他的大鼻子,笑道:“不是因為你長得像壞人,而是因為你穿得像壞人。你看你,一身的黑色,還披著這件十分拉風的風衣,任誰見了都會害怕。”
她一邊笑著一邊說著,忽然又一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湊近他耳旁說道:“不過,越是壞壞的男人,我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