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當理智被淹沒
她再次看向韓煜,眼神堅定決絕:“停車!”
他轉過頭看她,眸色一貫的冷淡,他最恨被人威脅,尤其是他愛的人:“只有你敢跳,我保證你想保護的人會和你一樣。鴀璨璩曉”
安羽沫臉色一白,她沒有她表現出的那麼狠,她從來沒有一瞬間放下寶寶和安媽媽,她一點都捨不得他們傷心。她只是想用這種方式讓韓煜知道她離開他的決心,而且她只要保護好自己,跳下去也不會受很重的傷。
再向敢樣最。她不敢妄動了,呆呆的坐在那,看不出在想什麼。韓煜掃了一眼,雖然知道她不會在做傻事,但是他還是很擔心,她現在沒有任何的防護措施,車門也開著,要是她突然摔出去了,那就不是鬧著玩的了。他保持著車的平穩,逐漸減速,最終停在路邊。
他從車的收納盒中拿出香菸和打火機,走下車,在路邊點燃。
裊裊上升的煙霧中,他的臉顯得有些不真實,只有那雙銳利的眼眸閃著奪人的光芒,緊緊的勾著她的心。
安羽沫別過頭,放棄了掙扎,她拿什麼和他鬥。
被韓煜帶著,她再次回到韓宅。她看著這棟豪華的別墅,突然覺得像是一個牢籠。一股淒涼油然而生,她閉上眼將那種感覺掩埋在心底,再次睜開,眼中不帶任何情緒。
這一次,安羽沫完全變成了被韓煜包養,但是他不再動她,每次他都是深夜才來這,尚了床只是將她抱在懷裡,等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蹤影。他請了一箇中年女人當保姆,負責打掃韓宅的清潔,也替安羽沫做飯,更是監視她。
她有一次偶然聽到她和韓煜彙報她一天都幹了些什麼,讓她心裡涼成了一片,靠在牆上半天不能動彈,從此也更加小心。
這天晚上,她開啟房門偷偷的看了一下,見那個女人正在打掃,她輕輕的關上門,並鎖上,躲到衛生間裡和家裡打電話。
電話是安媽媽接的,那邊剛聽出她的聲音叫了一聲沫沫,她就聽到電話筒裡傳來兩個寶寶的哭聲。
她心裡一疼,聲音也有些沙啞了,輕柔的安慰著他們:“寶寶別哭,媽咪對不起你們。”
小晨哭的嗓子都有些啞了,她哽咽的說:“媽咪你什麼時候才回來啊,寶寶好久沒有看到媽咪樂。”小燁也在旁邊不停抽泣的叫媽咪。
安羽沫心疼得眼圈都紅了,到最後也和他們一起哭了起來,像是想要把這一個多月受的委屈全部哭出來。
哭了好久,電話那邊已經沒有聲音了,她有些著急的對著話筒叫了幾句,卻聽到安媽媽溫柔的聲音:“兩個寶寶哭累了睡著了,眼圈都哭腫了。”
安羽沫又心疼又不好意思,紅著臉說:“媽,最近家裡還好吧?”
“都好,你也別擔心。你爸爸的事也有結果了,前幾天有人打電話說你爸爸能夠減刑,只要在裡面呆兩年,兩年後再找個理由放出來。”
安羽沫咬了咬脣,最後還是問了出來:“那人是譚叔叔吧。”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最後聽安媽媽說:“你心裡也有數了吧。”
安羽沫聽了只覺得頭裡的燈,突然打開了,她雖然不能八卦父母的事情,但是她還是比較好奇他們的愛情故事。“媽,您和我說說吧。”
安媽媽輕嘆一聲,開始講訴他們當年的故事。14DMq。
原來,譚耀華和她媽媽白秋怡是大學同學,那時候譚耀華一直在追白秋怡,然而她從來沒有對他有過別的想法,一直都只當他是哥哥,但是日子還是這麼過著,非常的平靜,直到有一天。她永遠都記得那天下午,夕陽從西山上斜射過來,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他站在校門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臉上,看上去十分的柔和明亮。後來她才知道那個人原來不是他們學校的,只是到這裡來找譚耀華,也是透過譚耀華,他們有了第一次見面。
“譚叔叔來幹嘛?”安羽沫問。
“你爸爸那個時候就在做一些小生意,約你譚叔叔談事。”
“哦,原來譚叔叔和爸爸不是好朋友呢。”
“你這孩子在想些什麼呢,真是電視劇看多了。”安媽媽矯裝怒言。
安羽沫訕笑:“媽您繼續,後來又怎麼樣了?”
“後來,後來我和你爸爸在一起了,和你譚叔叔就很少來往了。”
“那他在我小的時候真的抱過我嗎?”
安媽媽停頓了好久才說:“哦,有一次,那時候你還沒有一歲,在一次宴會上偶然碰到了。”15882566
安羽沫抽了抽嘴角,譚耀華還真能問。
又和安媽媽聊了幾句,說到韓煜,她直接跳過,安媽媽明白事理,也不多說韓煜的事了。
聽到外面有動靜,安羽沫立即和安媽媽說再見,掛上電話從浴室裡出來。她警惕的看著張梅,手抱在胸前依靠站在浴室門口不說話。
張梅有些理虧,她吞吐的說:“我打掃衛生嘛,見這房門看不了就拿鑰匙來開了。”
安羽沫心裡咬牙切齒,難道她就不知道隱私這一詞嗎?韓煜怎麼請一個這種人回來啊!她扶額,也是,韓煜就是想讓她監視她來著。她強硬著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那請問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我想要休息了。”
“哦,我也打掃得差不多了,那我先出去了。”
安羽沫看著張梅幾乎是逃出屋子,她無語了,難道她是怪獸嗎,她這麼害怕遲一點就把她給吃掉。她無力的看了看被緊緊關上的房門,嗤笑一聲,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韓煜今天回來得很早,那時候安羽沫才剛睡,以至於韓煜吻她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在做惷夢呢。她睜開眼看著韓煜有些迷茫了,雖然這一個多月她都是被他抱著睡覺,但是她真的好久沒有這麼看著他了。
韓煜還在公司的時候接到張梅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她在裡面嘰裡咕嚕的不知說什麼,只聽到她說安羽沫眼睛都紅紅的。他有些慌了,這陣子她一直沒有什麼情緒起伏,今天突然哭了,難道出了什麼事?
他坐不住了,也不管今晚梁慕晨讓他早些回去,急忙駕著車趕往韓宅,直到看到安羽沫安詳的睡臉,他才鬆口氣。他的心本就忐忑不已,而此時看到她睡衣掀開,圓潤雪白的胸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禁慾好久的他立即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小腹。他的理智瞬間被淹沒了,傾身吻上讓他瘋狂的地方。
韓煜溫柔的撩拔,刺激得她心神盪漾,她想忍住那種酥麻將他推開,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推著他更像是欲拒還迎。安羽沫惱怒的在心裡不斷的鄙視自己,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已淪陷了。她是一個成年人,還生育過小孩,有性#欲是很正常的,但是現在她卻發現自己完全忍不住了。到最後她的理智已經完全消失,在韓煜的帶領下,一次次到達那個讓她全身飄飄欲仙的地方。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安羽沫發現自己被韓煜緊緊的圈在懷裡,而四處他們依舊連在一起。她不舒服的蹭了蹭,卻發現那東西又膨脹了。她不禁想到昨夜她的瘋狂,懊惱的將頭塞到被窩裡,直到她呼吸都有些不順暢,感覺快窒息的時候,他被韓煜撈了出來。
她緩過氣後,睜開眼,一眼就看到韓煜含笑的眼眸,卻沒有一點戲謔,很溫暖,讓她沒有一點難堪。但是他說的話,卻讓她臉不禁紅了。
他很自然的說:“昨晚我很高興。”
安羽沫想轉過身,卻被他牢牢扣住,他的聲音又帶著一些晴欲:“別動。”
她感覺到身體裡的東西,嚇得再不敢動了。韓煜笑了,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別這麼緊張,晴欲這個事是天性,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而且我是真的很高興你能和我一起享受做#愛帶到的塊感。”
韓煜直白又露骨的話讓安羽沫都快燃起來了,全身都羞得成了粉紅色,看得韓煜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輕聲說:“寶貝,我們繼續吧。”
於是在安羽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被他拉著一起共赴巫山。
於是在安羽沫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而韓煜已經不在她身邊了。她迷迷糊糊的時候被韓煜抱進浴室衝了個澡,如果不是他把床單被褥也換了,她全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她真會把昨晚今早的事當做一個夢,然後全部忘掉。而韓煜就怕她把這些都忘了一般,在身上種上了大大小小的痕跡,讓她真想把這身皮給剮了。
從房間裡出來,見張梅正鬼鬼祟祟的在她房間旁邊拿著一張毛巾不停的插欄杆,看那欄杆都被摩擦得有些發亮了,她嘴角抽了抽,韓煜到底請了一個什麼人啊!
張梅見她直直的看著她,訕笑著說:“欄杆髒了,我得好好擦擦。”人就慢慢的靠著欄杆移開,然後轉身迅速跑了。
安羽沫真的抓狂了,這個女人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她的周圍,然後又很讓人無語的跑開,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腦袋秀逗了。好吧,雖然作為一個律師,她不能隨便誹謗人,但是作為一個人她真的很想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