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刀似乎也得知剛才肚子突然暴痛的原因了。多半是吳風弄得。可是他想不通的就是吳風怎麼來的本事,之前還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的。
“難道由於是他剛才所說的變身嗎?可是他這樣子和先前也沒太大的變化啊。變身難道不是變掉許多東西嗎?”唐刀在心裡嘀咕著。
眼看吳風向他走了過來,似乎先前的傷勢也好了。這個可怕的恢復能力真的要嚇死人,就他而知只有龍之獠牙的隊長呂穆才可以,而且就算復原了。也會大損體內的氣。但是從吳風的身上沒看出半點的體內虛弱,反而體內的氣滿滿當當的。
唐刀看著走來的吳風,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怎麼?怕了啊。不是說要比試的嗎?”吳風很是飄逸的走向了唐刀。
周圍的眾人也是不明所以然。先前還要死不活的吳風,現在似乎全好了,除此之外現在眾人感覺到了從吳風散發出來的壓力更勝之前。
“這小子,是怪人嗎?或者這是異能者的特殊之處嗎?先前還要死不死的。現在怎麼全好了啊。”其中一人忍不住的說道。
“我擦,我怎麼知道啊,你他媽的手別在我身上**,你有空就去摸摸那個人的去。”那個人拍開了那個人在他身上**的手。
“哼~好,我就不信你真有什麼變化。有真本事就拿出來吧。”
唐刀見吳風,舉重若輕,不禁大為驚異,但既已身在場中,豈能就此示弱退下了大聲道:“姓吳的,你來強行出頭,你就不要後悔?”
吳風道:“我只盼望我得出個比試結果罷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唐刀道:“哼,好,你真的想打過我真實難上加難。你囂張至少先打過我再說。”說著捋起了衣袖。
吳風道:“你不也是開口囂張,閉口囂張的嗎?你年長我在這裡叫你前輩,依晚輩之見,唐前輩的拳法還沒練得到家。趁現在給你機會吧,拿起你那個所謂的霸刀。不然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啊。”
唐刀聽他這幾句話,的的確確是自己給別人的感覺如此。但是知道的人其實唐刀的拳腳功夫也是不差的。在沒得到霸刀之前,他可是靠拳腳吃飯的啊。組織裡面可不是要一個只仗著兵器裝大頭的人。
這時聽吳風說起,才凜然一驚,問道:“你怎麼又知道了我拳腳功夫不行呢?”
吳風不答他的問話,卻道:“唐前輩請試按肩頭雲門穴,是否有輕微隱痛?雲門穴屬肺,那是肺脈傷了。你上臂青靈穴是否時時麻癢難當?青靈穴屬心,那是心脈傷了。你腿上五里穴是否每逢陰雨,便即痠痛,五里穴屬肝,那是肝脈傷了。你這種情況明顯就是有了霸刀之後荒廢了你之前的拳腳功夫,而且你之前練得是至陽至剛的拳法對吧。”吳風說了一大串唐刀似懂非懂的事情。
其實吳風也不知道為什麼知道的這麼多,貌似這些記憶瞭解都是來自軒轅風的。吳風甩了甩髮麻的大腦。
唐刀凝神聽著他的說話,額頭上汗珠一滴滴的滲了出來。他可不懂吳風有百世的輪迴和記憶,精通各個時代的的拳理,明白損傷經脈後的症狀,說來竟絲毫不錯。唐刀這幾年身上確有這些毛病,只是病況非重,心底又暗自害怕,一味的諱疾忌醫,這時聽他一一指出,不由得臉上變色,過了良久,才道:“你……你怎麼知道?”
吳風淡淡一笑,說道:“這可是個祕密,不好意思拉。不過你的拳腳功夫我覺得還是報廢了。你現在在使用拳腳功夫絕對是有害而無益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學的是什麼拳法。唐刀還是必須用刀啊。”
唐刀強道:“哈哈~四門重手好歹我也是打遍無敵手的,怎能說有害無益?這好歹也是我當年巧遇而得到的,再配合上異能者的氣。我已經施展此拳發揮到了極致。名揚四海,怎麼說會傷害自身?你這不是胡說八道麼?”
吳風道:“唐前輩你的氣是深湛,若要強練,只怕終歸無用。”
唐刀雖知吳風所說的不無有理,但在眾人面前被一個小輩批評,自己好歹也是國內知名的異能者,平時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覺。無故被這個小子指摘當面馳騁殺場的的鎮山絕技被說為無用,如何不惱呢?
唐刀大聲喝道:“憑你也配說我四門重手技有用無用?你說無用,那就來試試。”
吳風淡淡一笑,說道:“四門重手嗎?吳風迅速搜尋著記憶。四門重手自是神妙精奧的絕技,拳力剛中有柔,柔中有剛,拳勁各不相同,吞吐閃爍,變幻百端,敵手委實難防難擋……”
唐刀聽他讚譽四門重手的神妙,說來語語中肯,不禁臉露微笑,不住點頭,卻聽吳風繼續說道:“……晚輩只是說現在的唐前輩你現在只適合用刀,不宜在施展拳腳功法罷了,如果真想的話那便有害無益。”
唐刀道:“依你說來,我的拳腳是老了咯,一定要仗著兵器之鋒利在能猖狂是嗎?還有一層意思就是說我先前勝你,也只是仗著霸刀是嗎?”
吳風道:“唐前輩的功夫到家不到家,晚輩不敢妄言。唐前輩之前說的話我也沒那個意思。”他剛說到這裡,忽聽得身後一人暴喝:“兄弟跟這小子羅唆些什麼咯?他瞧不起兄弟你的四門重傷拳,便讓他吃你一拳,嚐嚐滋味。”
張無忌轉過身來,見此人是先前的紅旭,忘記了紅旭和唐刀是很好的兩兄弟,此等絕技唐刀也不會藏私,所以紅旭也是學了四門重手的。紅旭說罷出手既快且狠,呼呼風聲,一拳對準了吳風背上的靈臺穴直擊而至。吳風明知身後紅旭來襲,卻不理會紅旭,紅旭一拳命中對方的要穴,見吳風渾如不覺,大感詫異,衝口而出:“你……你已練成
‘金剛不壞體’神功,怎麼現在毫無事情?”
紅旭以為是護身神功,全仗一股氣凝聚,一開口說話,凝聚的氣即散,不等他住口,又出拳打去,砰的一聲,這一次是打在吳風的胸口。
吳風笑道:“紅旭,你的拳法之中你只是學會了招式罷了。你沒有渾厚的氣作為後盾,和一個學會招式的猴子有什麼區別嗎?我原說過了若無深厚的氣根柢作為根底,並不管用。你若不信,不妨再打一拳試試。”
紅旭之拳出如風,砰砰接連兩拳。這前後四拳,明明都打在對方身上,但吳風笑嘻嘻的受了下來,竟似不關痛癢,四招開碑裂石的重手,在他便如清風拂體,柔絲撫身。
眾人見紅旭連出四拳,全成了白費力氣,無不震驚。佩服,佩服!唐刀也是看到了自己兄弟的四門重手要比他高明的不知道超過多少倍,自己兄弟不成,自己未必便損不了對方。
吳風道:“要是當初的唐前輩,實是無堅不摧。不過有了霸刀之後拉了很多功夫了。四門重手本是好的,不過現在的唐前輩還差得遠呢。”
給讀者的話:
二更,如果覺得不好看的看官。希望也支援下,畢竟串串碼字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