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組織醫療室。
吳風緩緩的睜開眼睛,一入目的是金屬的天花板,水晶雕刻的吊燈,吳風躺在一張雪白的醫療**,手上插著一根輸液管。吳風甩了甩有些發暈的頭,全身很乏力,已經不再疼痛了。用手掙扎著坐了起來,看到寧檸正趴在吳風的床沿邊。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幾天啊。全身怎麼都沒力啊。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夜晚。”吳風心裡嘀咕了一下就慢慢的爬了起來。扯下手上的輸液管。不想吵醒已經熟睡中的寧檸。
吳風不小心動了一下被子,寧檸也是打了個顫,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小風,你醒了啊,你先別亂動,你現在感覺身體如何?”寧檸見到吳風醒了過來,很高興的站起身來問道。
“我沒什麼大事了,我昏迷了幾天啊。”吳風堅持的站了起來說道。
“你昏迷了大概一個星期了。按照你的身體素質不應該昏迷那麼久的。你的傷早幾天前就好了的。可你就是處於昏迷中。按照隊長的要求幫你打了一陣激素,刺激你醒來。”寧檸上前看了看儀器說道。
“一個星期了嗎?唉,又浪費了一個星期了。必須抓緊時間訓練才可以。”吳風心裡煩躁的很。“寧檸現在幾點了啊。我肚子很餓啊,先弄點東西吃了先在說。”
寧檸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說道:“現在才是凌晨三點多了呢,你先休息下,我去餐廳弄點東西給你吃吧。吃完了,你就好好休息下。”說罷就整理了一些東西走了出去。
吳風看著離去的寧檸,自己坐在了醫療室的凳子上。“我必須要努力增強我的實力,不然到時候上古魔神破界出來了。我又沒有足夠的實力那就難辦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盡一切的努力增強自己的實力。”說著不知不覺的抓著凳子上的金屬槓,慢慢的被吳風折彎了。
“耶。“吳風突然感覺到體內的乳白色的氣,彷彿比原來更多了一般,如果原來只是一個手指那麼多,那麼現在有5個手指那麼大了。“難道受一次傷就可以增加氣了嗎?那不是以後老受傷就可以增加氣了嘛”吳風在意**的想到。不過回頭一想。“還是是算了吧。等下自己的猜想是錯的。那不是很虧了嘛。”
過了一下,醫療室的門打了開來,只見寧檸推了一個餐車走了進來。吳風走到了寧檸的面前端起盤子坐了下來,看了看盤子裡面的東西還是挺豐富的嘛。一杯牛奶,一碗粥,幾個水果,一盤炒麵,一盤牛排。幾個包子,一碗湯。。“這麼多啊,我吃的完不咯。這餐吃了下來,早點都不用吃了。”吳風流著口水說道。
“沒事,吃飽就行了。”寧檸也坐在吳風對面的位子之上。
吳風立馬動嘴起來,塞得滿嘴都是。抬頭看了看寧檸此時正看著吳風狼吞虎嚥的吃著。“寧小姐啊,你這樣看著我怪不好意思啊。我都不好意思吃了呢。”吳風抹了抹油膩膩的嘴巴說道。
“沒事啊。你吃吧。看你吃東西也挺有意思的。那麼帥的人,在醜的吃相也很好看的啊。”寧檸笑了笑說道。
“那好吧,那你看吧。能不能和我說說我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吳風也無所謂的繼續吃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啊?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嗎?巖峰組長接到一個特別的任務。可能要一段時間才回得來的。”寧檸用右手託著下巴說道。
“巖峰組長出任務去了?不是說在教導我的這個月中不出任何的任務的嗎?對了,那個一組的潔呢?”吳風還是對潔有一些想法。
“巖峰組長是接到了主席發的任務,因為一組的組長回茅山了,隊長就派巖峰組長去了。那一組的潔嘛,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啊。不過我可不建議你對她產生感情喔。不然你會...”寧檸神祕兮兮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為什麼你會這樣說呢?難道潔...?”吳風也是留有懸念的問道。
“呵呵,想知道啊。那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就告訴你。怎麼樣啊。”寧檸嘻嘻的笑道。
“你說,什麼事情,如果我做得到的話,我就幫你。”吳風為了瞭解潔的來歷,也無所謂了。
“呵呵,你也不要那麼嚴肅嘛,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希望下次出去任務的時候幫我買我幾盒最喜歡吃的費列羅巧克力回來就可以了。”寧檸笑道。
“我鬱悶,我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沒事,我幫你帶幾箱回來都可以的。”吳風捂著頭說道,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快跟我說說潔的事情啊。”
“好吧。潔原來是泰國曼谷人,家族以前的的人都是職業泰拳手,所以潔和他弟弟都是從小受專業訓練的。不過,潔和他弟弟由於家族的沒落就去打黑拳。他們兩姐妹打黑拳的那段時間確實打遍泰國無敵手了。”寧檸嚥了咽口說道。
“你說了這些,除了說潔厲害。也沒說到之前說的重點啊。”吳風邊喝粥邊說道。
“別急,慢慢來。咳~不過他們當初那麼厲害,原因是他們加入了一個泰國的宗門,而且把自己的一些重要的骨頭都換掉了。換成了鉻。而且還切除了絕大多數的痛覺神經。在憑藉自己所學的家傳拳法。基本上在泰國的黑拳中是無敵的了。所以說嘛,你願意和個全身金屬的,又沒有啥感覺的人談戀愛嗎?”寧檸嘆息著說道。
“這個嘛,的確是很難。”吳風差點被寧檸所說的嚇住,差點被吃的東西卡死去。
“潔和他弟弟當初在黑拳中太名聲太過於響亮,泰國的異能組織想找他們加入。不過他們拒絕了。還發生了矛盾,他們姐弟殺了異能組織的幾個異能者。泰國就找到了周邊幾個國家的異能組織聯盟來反擊他們。他們家族的人都被異能組織滅族了。由於他們寡不敵眾。在逃跑的過程中他弟弟為了掩護潔犧牲了。然後潔就跑到了我們中國來了。”寧檸細細的回想著。
“潔是泰國人,怎麼加入了我們組織?這個允許嗎?”吳風疑問的問道。
“潔當初是一組長在任務期間救回來的,當初潔也是不願意加入我們組織的。而且那時我們組織也是人才很少的,所以為了拉人也不得已。當時泰國也派人來詢問過潔的,不過由於呂穆隊長的強勢態度。所以潔就沒有歸還給泰國。當潔知道家族和弟弟都已經沒有了之後,在我們大家的一再挽留才加入我們組織的。”寧檸緩緩說道。
“你說潔還會不會在回去找那些人的報仇嗎?我覺得潔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那些人。”吳風剛好吃完擦了擦油膩膩的嘴說道。
“這個嘛,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覺得,潔也不會那麼容易放棄的吧。潔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冷冷的,不喜不怒的。你別說,潔的任務效率還是很高的。基本每次都是接a級的任務,雖然有幾次差點面臨生死關。不過好在有隊長在。我們組織才能堅持那麼久。其他組織真的是人才濟濟啊。”寧檸越說越是失落。
“傷心啥啊,不是有我的加入嘛。對了,現在幾點了。吃飽了,等下好訓練。”吳風摸了摸寧檸的頭說道。
寧檸挽起手來看了看:“現在五點半咯。你還要訓練嗎?不多休息休息嗎?你身體才剛好呢。”寧檸關心的說道。
“沒事,一個星期沒動,身體都快生鏽了。我先去訓練室了。你到潔起床的時間,打個電話給他吧。說我在訓練室等他。你也好好休息下吧。照顧我了那麼久。謝謝了。”吳風站起身來說道。
“客氣什麼啊。那好吧,我會通知潔的。”寧檸站起身來收拾著吳風吃剩的碗筷。
吳風微微的笑了笑就走了出去,徑直的走向訓練室。吳風的臉上一直都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
吳風走到了訓練室的中間盤腿坐在中間閉上眼睛養起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