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了。
教室外的天空下著小雪,雪白的晶瑩四處飄蕩著,和陰沉沉的天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是,那凜冽的寒風如利刃般割在人們的臉上,卻實在有點讓人吃不消。
胖洪和李強兩個嘻笑著向吳風和趙雪琪打他個招呼:“大哥,大嫂,你們慢慢親熱吧,偶們閃人嘍!”說著,大呼小叫著殺將出去了,一點也不怕外面刺骨的嚴寒。
吳風搖搖頭,笑了:“這兩個傢伙,教他們學武,增加了體質,卻變得越加愛炫了!”
“你不也是一樣,愛打架。”趙雪琪瞪了一眼吳風。
吳風無語,尷尬地笑了笑,便擁有趙雪琪出了教室。看了看外面糟糕的天氣,吳風皺了皺眉,從身上將大衣脫了下來,溫柔地幫趙雪琪披上,微笑道:“寶寶,天冷,別凍著了!”
“那你呢?”趙雪琪玉臉凍得有些發紅,但有些幸福、又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只穿著一件內衣、一件毛衣的吳風。
吳風面不改色地微笑道:“沒關係,你忘了我有什麼本事了嗎?!?來,抓住我的手。”
“嗯。”趙雪琪乖巧地抓住吳風的雙手。
霎那間,一股異常溫暖的熱流從吳風手中傳遞過來,霎那間驅走了趙雪琪周身的寒意。
“寶貝豬,真暖和,你能抱著我嗎?”趙雪琪臉色很是感動。
“好吧!”吳風感到心中也暖暖的,便緊緊地擁著趙雪琪柔軟的腰肢,將寬大的大衣披在了兩人的身上。
踏著厚厚的積雪,兩個人行進在校園中,雖然寒風刺骨,但二人卻感到非常地溫暖。
“寶貝豬。”
“嗯,有事?”
“沒事,我就是想這樣叫著你。”
“呵呵,那你叫吧,只要你願意,你可以叫一輩子。”
“嗯,那我要纏你一生,你也要疼我一輩子噢。”趙雪琪忽地抬頭看了看吳風,美麗的面孔上有些羞澀,也有些期待。
吳風愣了,目光變得愈加柔和起來,鄭重地點了點頭,柔聲道:“寶寶,只要我還活著,我一定遵守這個承諾。”
“嗯。”趙雪琪忽地緊緊地抱住了吳風,幸福得都快流淚了。
吳風輕輕撫摸了一下趙雪琪的秀髮,微笑道:“寶寶,看,有人看我們了,還是走吧。”
“我才不管呢,豬,過兩天要放寒假了,一個月不能見面,我捨不得你!”趙雪琪終於說了真心話,怪不得今天有些粘粘乎乎的。
“我也捨不得你啊,可是沒辦法,我好長時間沒回家了,一定要回家看看父母的。”吳風也有些為難。
“那你今晚陪我回家一趟吧。好不好,豬?”
吳風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吧,反正我也不怕考試,你成績也這麼好,一個晚上不復習,應該沒什麼影響。”
“好,那你去開車,我在這裡等你。”趙雪琪開心起來,一臉的躍躍欲試。
“嗯,那你等著。”吳風細心地將大衣給皇甫益玲披好,又親了親她凍得有些紅通通的面頰,便大步向宿舍樓的車庫走去。
趙家。
客廳,趙一如老僧入定般地看著報紙,忽然有人一把搶過報紙,笑嘻嘻地出現在眼前:“老爸,我回來了!”
“噢,寶貝女兒回來了,小風也來了。”看見女兒和準女婿一起回來,趙德山也高興起來。
“嗯,趙叔叔,馬上要放暑假了,學期結束前,我來看看您和阿姨。另外,給你們帶了點茶葉和補品,您別推辭!”吳風憨厚地笑了笑,將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
趙德山笑道:“我還跟你客氣嗎,寶貝女兒,去讓你媽和張姨做點好吃的,就當給小風送行了!”
“好,你們聊。”趙雪琪高高興興地去了。
“小風,坐吧。”趙德山微笑著揮了揮手。
“嗯。”吳風坐了下來。
忽地,趙德山地神色有些嚴肅起來:“小風,趙叔叔要批評你幾句了。”
“啊?”吳風愣了:“趙叔叔,我哪做錯了嗎?”
“你說呢!?”趙叔叔沒好氣地瞪了吳風一眼:“最近工作很忙吧,琪琪都一個人快哭死去了!?”
刷,吳風額頭地冷汗流了下來,:真沒辦法啊。沒奈何,吳風只好低著頭,紅著臉,尷尬地道:“趙叔叔,我錯了,我以後會找時間多陪陪琪琪的。”
“趙叔叔,對不起,以後不會了。”吳風羞愧得差點把頭埋到了褲襠裡。
“好了,知道錯就行了,別苦著個臉,待會琪琪回來了,一定以為我欺負你呢。”趙德山又恢復了溫和的笑容。
吳風也收起了苦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就地這時,趙雪琪興沖沖地跑了進來:“老爸,吳風,你們聊什麼呢?”
“沒什麼,我只是問了問小風一些工作和學習上的情況。小風,你說是不是?”趙德山一本正經地道,眼眸裡卻閃過一道‘狡黠’的笑意。
吳風忙點頭:“是啊,是啊,趙叔叔叫我學習一定要刻苦,工作一定要認真,我正聆聽岳父大人地教誨呢。”
趙雪琪臉色紅了紅,嗔道:“誰是你岳父大人,老爸,他這人就是嘴巴壞。”
趙德山忍不住笑了起來:“得了,得了,我可不看你們小兩口在這拌嘴。琪琪,飯做好了沒有?”
“差不多了,可以開飯了。”趙雪琪這才想起了正事。
“小風,”趙笑著站了起來:“走吧,今晚我們倆好好喝兩杯,就當為你送行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吳風鬆了口氣,也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忽然間吳風的手機響了,吳風說了聲抱歉,就轉身接起了電話。
“吳風,有緊急事件,立即前來基地報到。”電話裡,是呂穆那焦急的聲音。
吳風愣了愣,猶豫道:“可我有事呢。”
“這是緊急事件,一個小時內必須趕到基地報到,不然,紀律處分。”呂穆聲音很是嚴厲。
吳風從沒有見呂穆隊長這麼焦急過,不禁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忙道:“好吧,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了電話,歐陽軒臉色發苦,搓了搓手:“這個,趙叔叔,琪琪,部門裡有急事,要我一個小時內報到,你們看,這個...”
趙雪琪嘴巴不禁有些撅了起來,委屈得有些想哭。
趙德山卻明白肯定有嚴重的事情發生了,忙道:“這個,小風啊,工作重要,你去吧,琪琪,不要耍小孩子脾氣,送送小風。”
趙雪琪跺了跺腳,嗔道:“走吧,好不容易讓你來吃頓飯,你事情就是多。”
“趙叔叔,那我告辭了,請幫我向穆阿姨說聲抱歉。”吳風歉意地點了點頭,便和趙雪琪出了家門。
外面的風依然寒冷,雪依然飄灑,吳風溫柔地替趙雪琪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吻了吻那有些委屈的面頰,柔聲道:“寶寶,真是抱歉,本來今晚想好好陪你的,沒想到...”
趙雪琪不捨地靠在吳風的懷裡,柔聲道:“沒關係,還是工作重要。寶寶,我剛才不該跟你耍小孩脾氣的。”
“沒事,是我的錯,學期快要結束了,還不能好好陪你。琪琪,外面天冷,你回去吧,別凍著了。”吳風又親了親趙雪琪的面頰,心中有點痛。
“嗯,那你自己小心,雪天路滑。”趙雪琪柔順地點了點頭,踮起腳尖,也在吳風臉頰上親了一下。
吳風硬起心腸,轉身走向悍馬,開啟車門的霎那,他回頭看了一眼:寒風中,趙雪琪依然在痴痴地看著他。
“寶寶,回去吧。”吳風大聲說了一句,不敢再回頭,毅然發動轎車,消失在茫茫的雪霧中
淒厲的寒風越發呼嘯了,彷彿預示著另一場龍爭虎鬥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