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吳風當即厲聲打斷道:“別想拿那些髒錢來賄賂我。按我們的規矩:敢用異能謀殺常人者,死刑,合謀者同罪。所以,你們今天就算有座金山,也逃不了一死。”
聽得吳風此言,白童、譚德疤嚇得魂飛魄散,黃永也是心驚膽顫,知道今天恐怕是大勢不妙了。
當下,黃永強作鎮定道:“怎麼,閣下一定要斬盡殺絕麼?”
吳風冷冷地道:“不錯。你們這些陰毒小人,死不足惜。”
眼見得談判不成,黃永乾脆心中一橫:“好,既然閣下一心相逼,那麼,就休怪黃某拼個魚死網破了。”
吳風頓時大笑:“好,有點意思,我就看看你怎麼拼個魚死網破。”
黃永一咬牙:“白童舵主,譚大哥,今天反正大不了一死,咱們就和這姓吳的拼了。”
白童哭喪著臉:這有個屁用。就算殺了這吳風又如何,那組織又能放過咱們嗎?一時猶豫再三。
而那譚德疤,關鍵時刻卻有一股匪氣,將心一橫:“孃的,禍是我先惹的,今天,就拿這條命拼了吧。”
吳風冷笑:“你算老幾,也配跟我動手。”心中一動,右手一張。
頓時,一個藍色氣波迅速譚德疤。一伸一縮間,直接將這廝頓時炸暴去了,立斃當場。
這血淋淋的恐怖場面立時唬得白童魂不附體。他不過是個常人,精神立時崩潰,轉身就要倉惶逃走。
然而,一切都已太遲了,便見吳風伸出一指,射出一道精純的藍色力量,直接將白童也是如譚德疤炸的粉碎。
白童慘叫一聲,殘肢身體晃了晃。便一跤撲倒在地,斃命當場。
黃永卻是沒有動,他知道,自己救不了譚德疤和白童,實際上,他連救不救得了自己都沒有把握。
吳風將目光轉向了黃永,森然道:“現在,輪到你了。告訴你,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這種口蜜腹劍的卑鄙小人。”
黃永卻是面無表情地冷笑一聲:“成者王侯敗者寇,我無話可說。有本事的。你取了我的性命就是。”
吳風自嘲道:“也是,跟你這種無恥之徒講道理,那不亞於對牛彈琴。還是乾脆點,以實力說話吧。”
黃永長吸口氣:“好。不過,動手前,我能不能說個要求?”
吳風一愣:“說說看。”
黃永緩緩道:“如果我死了,我希望咱們間的恩怨能到此為止,畢竟,該死的那時都死了,可以嗎?
吳風冷哼一聲:“可以。我可沒閒工夫整天找你們這些人渣的麻煩。但還是那句話,別犯到我手裡。”
黃永點點頭:“多謝。那咱們就開始吧。久聞異能組織威震天下,今天正好領教一。
吳風不再廢話:“讓你先出手。省得待會連出手地機會也沒有,輸得不服。”
黃永也不客氣。當即叱喝一聲:“噬魂金蠱,著!”一揚手,手中飛出一道金色的飛星,急射而來。
吳風定睛急看,這金色的飛星卻是一隻通體金黃的怪蟲,猙獰恐怖,邪氣森森,似乎是毒物一類。
吳風對毒物不熟。不敢大意地讓其近身。想及火是諸多妖邪的剋星,連忙叱喝一聲:“四龍狂炎!”
頓時。四條藍色的火龍咆嘯而出,直似雄鷹撲兔,一口便將那怪蟲吞了個乾淨,燒得點渣不剩。
黃永頓時臉色大變:
這金蠱乃是苗疆一等一的厲害毒物,不僅刀槍難傷,還水火不侵,卻沒想到竟難敵這藍色怪火。
這吳風真不愧是異能精英啊,果然厲害。難道,自己的生命註定要在今晚悲慘地終結嗎?
吳風卻是心中大定:什麼毒物,不過如此。
當即放手催動火龍,似怒龍翔空,直撲黃永而去。
黃永心中大恐,急忙雙手一合,吟了一句晦澀難懂的怪異咒語。
立時,其身前泛起一道黑色水幕,將其護住。
吳風心中冷笑,摧動離火一頭就撞了上去,倏忽間,院中便是一聲驚雷般的爆炸:“轟隆!”
巨響聲中,便見那狂猛地離火炸得那黑色水幕瞬間似夢幻般塊塊迸碎,黃永頓時悶哼一聲,踉蹌著急退了六七步。
再看此人,已是臉色蒼白、口洽鮮血,看來,在四龍狂炎的攻擊下,負傷實在是不輕。
吳風心中頓時篤定如山:這廝的實力比我差太遠了。大笑道:“黃永,看來你的實力不過如此啊。”
黃永也不吭聲,眼睛裡泛起一道陰毒的寒光,叱喝一聲:“五毒水箭,著!”
倏忽間,數十隻五彩斑瀾的劇毒水箭呼嘯著直撲吳然而來,帶起邪異的陣陣陰風,令人毛骨悚然。
吳風毫無懼色,叱喝一聲:“雕蟲小技,三龍雷霆”
當即,三道金色雷龍織成一道強大的天羅地網,天搖地動中,狂轟向那些五彩斑瀾的毒水箭。
頓時,院中便炸起一連串急促的震雷之聲:“轟隆隆”數十隻毒水箭瞬間被被炸成了片片飛灰。
黃永心中立時一片冰涼:
這噬魂金蟬和五毒水箭已是他最厲害地毒術了,這樣還絲毫奈何不了敵人,後果可想而知
就在這時,便聽吳風森然道:“黃永,看來,你也就這點本領。那麼,小爺可沒興趣陪你再玩了,現在,就準備受死吧。”
“轟隆”突然間,黃永腳下炸開萬千道黃褐色的霞光,密密匝匝向他轟擊過來,那景象,真是恢弘無比。
完了!
黃永心中立時一片死灰,這樣突然而又強大的攻擊,他既來不及,也沒有能力進行抵抗,只能束手待斃。
倏忽間,便聽黃永淒厲地慘叫一聲,竟瞬間就被那萬千道精純的力量轟成了飛灰,消散無蹤。
院中,頓時清靜了下來。
吳風心中大快:“哼,罪有應得。希望下輩子能做個好人,不然,只要讓我遇到,那就再殺你一次。”
就在這時,院門忽然傳來警笛急響,卻是大批警車將四合院團團包圍了。
吳風一愣,這才想起自己來此已經十多分鐘了,這又打又殺地,那麼大動靜,也該招來警察了。
當下,吳風心中一樂:這些仁兄來得真是太及時了,正愁沒人幫著擦屁股呢。
於是,施施然向前院走去。
沒走幾步,眼前忽啦啦衝進來十幾名警察,長槍短炮一起對準了他,厲聲道:“不許動!舉起手來!”
吳風整以暇地雙拳抱胸:“嚷什麼。上級部門執行任務,叫你們領導來。”
警察們吃了一驚,卻知這天子腳下,大佛眾多,哪個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當下連忙請來領導。
來者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警官,一見吳風就客氣道:“在下北關區警察局副局長溫夏,不知道同志是”
吳風伸手將獠牙的證件扔給他:“自己看。”
溫夏開啟一看,心中便嚇了好生一跳:
我靠,這些千門的人渣怎麼惹了那麼大一尊煞星!這真是打著燈籠上廁所自己找死。
當下,溫夏連忙陪著笑,恭敬地將證件遞迴:“原來是吳同志,誤會,誤會,不知道這是。”
吳風含糊道:“具體原因,你無須過問,反正他們是罪有應得。你呢,只須負責清理現場就行了,其它事情,自然有上面負責搞定。”
溫夏連忙道:“是,是。”
心中卻道:得,肯定是這些人渣不長眼,犯在異能組織手裡了,這可真是上得山多終遇虎罪有應得。
吳風微微一笑:“那就謝了,告辭。”揚長而去。
看著吳風的背影,一名年輕警察好奇地低聲問郝志國:“頭,這到底是什麼人啊,這麼拽!”
溫夏一瞪眼:“這也是你能問的嗎!?都給我幹活去。”
眾警察們吃了一驚,只好怏怏地一轟而散,清理起現場來。了一重大盜竊詐騙團伙,成果輝煌,反黑掃黃工作取得新的階段性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