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總算有驚無險。
這下,趙雪琪真是長出口氣,忽然忐忑道:“對了,然,你說他們會不會等在外面報復咱們?”
“沒事,有我在呢。”
吳風一笑:“就他們那些蝦鱉本事,有什麼好怕的。來,再吃些甜點,今天可是我們難聚的好日子,別為了這些人渣攪了好心情。”
趙雪琪點點頭,心中總算稍安。
十分鐘後。
付完帳的吳風和趙雪琪並肩走出了巴西烤肉,卻見四下一片清靜,並無任何異常的情況。
吳風笑道:“怎麼樣,我說沒什麼好怕的吧?他們也就是虛張聲勢,其實根本就不敢再惹我。”
趙雪琪也輕鬆下來:“沒事就好。跟這些黑社會糾彈不清,可不是好事。”
吳風聳了聳肩:“那倒也是。走吧,我們去玩。今天我們最大,別為那些人渣掃了興致。”
趙雪琪點點頭,也開心起來。
當下,二人上了悍馬車,便向最近的保齡球館駛去。
吳風和趙雪琪興沖沖地出了保齡球館,剛才兩人玩得十分盡興,甚至都打出過全中的好成績。
就在他們準備上車回校的時候,忽然,身後有人淡淡地道:“兩位,請等一等。”
二人一驚,霍然轉身:便見身後的夜色中站著一人,不是別人,正是適才譚德疤身旁那外表斯、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子。
吳風一皺眉:“是你。你想幹什麼?”見趙雪琪神情似乎有些緊張,便立即跨步擋在她的身前。
便聽對面微微一笑:“放心,我這人從來不會傷害女人。此次來。只是有件事想跟閣下商量一下。”
吳風不動聲色:“噢。願聞其祥。”
對面咳嗽一聲:“在下姓黃,名永,乃順門總護法黃煌之子,這次特為譚大哥之事而來。”
吳風冷笑一聲:“果然是一丘之貉。”
黃永卻似涵養極好,也不動怒:“隨你怎麼說。但論公,在下是順門十大護法之一,論私,譚德疤則是我過命的小。所以,必須向閣下討個公道。”
吳風面無懼色:“好,你想怎麼樣,就劃出道來吧。”
黃永當即讚道:“爽快。三日後的中午,我想在城北通天觀與閣下來一場公平比武、無論生死,不知道可敢赴約?”
吳風傲然道:“有何不敢!你準時等著我就是。”
黃永眼眸中精光一閃:“很好。聽說閣下功夫出神入化,對這場比試我很期待。來,咱們擊掌為誓。”
說著。上前兩步,伸出了右掌。
吳風又豈會怕了他,當下也伸出右掌,和他擊了一掌。
黃永滿意地一笑:“很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相信閣下不會失約。那麼。現在我就告辭了。不過,臨行前,閣下能否將尊名見告?”
吳風心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告訴你。冷冷地道:“吳風。”
哈un公用默唸兩遍,然後點點頭:“好,我記住了。三日後,咱們不見不散。”說著,一拱手。也不拖泥帶水。立即轉身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黃永走了。趙雪琪卻急了,她一把拉住吳風的胳膊:“笨豬,你為什麼要答應他地要求啊?
吳風神色卻很平靜:“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們被跟蹤了。這些傢伙看樣子是找定我們地麻煩了。
既然這樣,躲是躲不掉的,而且,我也沒理由會怕那些雞鳴狗盜之徒,所以,乾脆就直接面對。”
趙雪琪卻還是不放心:“可、可那會不會有危險?他可說是生死不論啊。我、我們不如報警吧?”
吳風搖搖頭:“沒用的。如果在事前就報警抓人,因為什麼嚴重結果也沒生,最多定他一個尋釁滋事。
而這等雞毛蒜皮的小案子,bj每天都生無數宗,再以順門或明或暗的關係,頂多判個三五天拘留。
這樣,不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將雙方的矛盾擴大化、容易導致更瘋狂的報復。那時,我們可就麻煩大了。”
趙雪琪頓時瞠目結舌,急得快哭了:“那、那怎麼辦?”
“放心吧。”
吳風微微一笑:“說是生死無論,其實只是虛張聲勢,誰也不敢出人命的,最多就是狠狠教訓對方一次罷了。
你也知道,那些傢伙一貫欺軟怕硬,所以,這次我會把他們收拾到刻骨銘心地害怕,這樣,才會徹底的老實。
寶貝,你可別忘了,我這大俠可不是吹的,而是正宗國家武警總隊的搏擊教訓唉,難道還會怕幾個小小毛賊?”
說著,溫柔地用了捏了捏趙雪琪柔滑的臉蛋:“來,笑一個。沒什麼大不了的,對老公要有信心,好嗎?”
趙雪琪這也是關心則亂,等想起吳風那出神入化的本領,那信心陡地便無限級的提升起來。
當下,長出口氣道:“也是。你功夫這麼好,怎麼會怕這些雞鳴狗盜之徒呢!?他們真是討打。不過,我怕他們會耍詭計,所以,答應我,千萬要小心,好吧?”
“放心吧。”
吳風笑了:“我答應過你,會一輩子陪著你,保護你,就絕不會失約地。天已很晚了,咱們走吧。”
“嗯。”趙雪琪的臉上也有了笑意。
當下,兩人便上了悍馬車,向學校駛去。
回到宿舍,已經夜裡十一點多了,吳風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上床睡了。
迷迷糊糊間,也不知道是夜裡幾點,他忽然感到右臂傳來陣陣刺痛,心中一驚,便立時醒了。
宿舍裡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楚,而曾羽那哥仨又睡得正熟,吳風不想驚動他人,便忍著痛悄悄開門到了走廊。
走廊裡,過道燈明晃晃地亮著。
吳風忍痛看了看右臂,頓時驚愕地現:自己右臂的大動脈上竟然浮起了一條詭異的黑線!
這條黑線,從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處,不僅散著淡淡地腥氣,並且正是那陣陣刺痛的源泉。
吳風大驚:該死,這是中毒的徵兆啊!不用想,肯定是順門下地毒手,可究竟是怎麼中的毒呢?
他腦海裡馬上把今天和譚德疤等人接觸的經過迅過了一遍,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可疑的地方。這也太詭異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擊掌,一定是那次擊掌!不然,除此無解。
吳風的眼睛頓時紅了:混蛋,原來這黃永根本就不想和我比武,只是想借擊掌之機暗下毒手將我除去。
虧我還以為這傢伙是個人物,沒想到竟也是這般的卑鄙無恥。順門中人,果然全是一幫雞鳴狗盜之徒。
就在吳風心中狂怒、殺氣大起間,左臂的黑線開始迅向上蔓延,刺痛感也越強烈起來。吳風心中一懍,知道現在不宜多想,必須先馬上祛毒才行。
於是,迅速飛奔下樓,三兩步來到了宿舍後地一塊林蔭綠地中。
這時,黑線已經漸近肩肘,已至刻不容緩之時,吳風不敢怠慢,連忙探身將左掌掌緊貼於右掌。
頓時,無窮無盡地力量被右手迅引入右臂,先封死了黑線前進的道路,然後步步緊逼。
可以想像:再厲害地毒物,也無法與吳風浩瀚的力量相抗衡,很快,黑線就被逼退到了手肘處,接著便是手腕。
吳風大喜,連忙再接再厲。
很快,便見右手的五處指尖忽然噴出五股腥臭的黑氣,再看附近青草,已是瞬間全部枯萎而死。
好厲害的毒氣!
心驚不矣的吳風不敢大意,連忙驅動力量又檢查了一下,直到確定毒已排盡才鬆了口氣。
吳然站起身,眼眸中殺氣縱橫:
黃永,瞧見了嗎,這區區毒氣,又能奈我何!?我想,你一定萬萬沒有料到我是個異能者吧?
不過,能將毒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如果我沒猜錯,你也是異能者無疑,怪不得竟敢這麼囂張呢。
你等著,敢打我的算盤,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