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風目瞪口呆間,九柄飛刀恍然已是逼至身前數米之地,那凜冽地刀煞直讓人毛倒豎。
不好!
醒過神來的吳風急忙共振三個力量點,開啟任督二脈,以及三焦玄關。以倉促下能達到的最強狀態,戰鬥人身三階。吳風此時金髮更長,直到腰間,能量更強大,保留了電火花,金色氣息變為光芒而且擴大而且不會消失,而且眉毛也消失了。超激射出漫天強大無比的藍色霞光。
說實在的,吳風想來:這回,總能擋住那該死的飛刀了吧!?
然而,接下來地情形著實讓人崩潰。
便見那九枚飛刀再次迎空輕輕一轉,那漫天藍色霞光便開始迅層層崩碎,彷彿豆腐般脆弱。
魂飛魄散中,吳風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難道,這九柄飛刀竟能夠出割碎一切能量的無形刀煞?但那也太誇張了吧,這豈不就無敵了?
就在吳風自覺有些匪夷所思間,那層層崩碎的藍色霞光竟已是退到了距其周身僅一米之地。
隱約間,吳風幾乎聞到了死神的味道。
而且
他也終於感覺到:近在咫尺處,似乎的確有一股無形的可怕刀煞正追隨著崩碎的霞光急來。
難道,自己猜想的竟然是事實!?
無解的吳風現在只有一個選擇:如果不想被刀煞割成碎片,那麼,只有逃走,而且必須得馬上。
來不及多想的吳然當機立斷,以左腳聯通大地,瞬間在腳下形成了一個圓形地地洞,急下挫。
於是,在那藍色霞光堪堪迸碎最後一層的時候,吳風詭異地消失在當地。
頓時,金爵隱就有些愣了:
怎麼回事?好像是跑了。不過不對啊,我這異寶九轉寒梅只要罩中敵人,就應該極難逃脫的。
因為九轉寒梅列成地強**陣不僅有強大的瑞光護罩,還能封死敵人透過五行元素遁逃的能力。
可是,這吳風為什麼還能用土遁呢?難道,這個年輕人身上,還有什麼我想不到的祕密不成?
一時間,想不明白的金爵隱心中懊惱:
可惜了,自出山以來,我這九轉寒梅極少落空的。看來,想一擊就竟全功,還並不太容易。這時,在場邊觀戰的呂穆和段冰卻是長出口氣:這小子總算沒傻到硬拼!同時心中也是駭然:
這金爵隱好厲害的法寶,如果換了自己,能頂住嗎?
諸葛傳雲更是心中警醒:這金爵隱太可怕了!此人若是不除,終將是我諸葛家地心腹大患。
而王族地兩人本來以為即將大功告成,臉上都堆滿了笑容,這時,都不禁詭異地凍結在了臉上。
就在眾人心思各一時,斜處一塊地面忽然裂開一個洞口,隨即一個人影一躍而出,正是吳風。
金爵隱微微一笑:“小兄弟能夠躲過我的九轉寒梅,頗出老夫意料。就憑此,也足以為傲了。”
吳風看了看仍自飄在頭頂地九朵寒梅,當真是心有餘悸,臉上卻冷冷地道:“為傲?我看不見得。你的九轉寒梅的確厲害,我破不了,但你想傷我,卻也是不可能,了不起平手而矣。”
說實在的,吳風這話有些嘴硬,明明落了下風卻死不承認,大有給自己打氣的嫌疑。
然而,金爵隱卻也不惱,點頭贊同道:“小兄弟說得是。法寶再厲害,傷不了人,那也是白搭。不過,你役使土遁的能力確實出人意料。”
說著,聶隱俠將道袖一甩,空中的九朵寒梅瞬間化為九道瑞光,倏忽飛入其寬大的袖口之中。
吳風見狀一愣,但馬上明白了金爵隱的用意:
既然九轉寒梅已是傷不了他,那以金爵隱的聰明,自不會傻到再試,肯定是要另謀它法了。
思及於此,吳風心道:
這九轉寒梅已是如此可怕,如果金爵隱再祭出第二、乃至第三件異寶,那我豈不更加危險?
既然他出手如此狠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這一次,我要竭盡全力,爭取一擊就將他徹底打倒!
於是,吳然淡淡一笑:“這次,又該輪到我了。金老前輩,請仔細。”說著,喝一聲:“劍來!”
額間金光迸射處,一條金色游龍長吟而出,繞著吳風周身轉了兩匝後,忽化為一柄長劍。
便見此劍:
劍身赤如烈血,奪人眼目,槍尖寒光閃動,如在滴血,隱約間,煞氣滾滾,幾乎充溢整個山。
金爵隱神色一變,頓時讚一聲:“好槍!”隨即全神戒備。
吳風手握軒轅夏禹劍,長吸口氣,全身三個力量點立時全力共振,將自身的能量迅提至最巔峰。
頓時,眾人便覺得吳風彷彿燃燒了起來,那強大的氣場竟令身旁的空氣都詭異地扭曲了。
好可怕的力量!
觀戰諸人和金爵隱都不禁悚然而驚:真沒想到,這個吳風年紀輕輕,竟然已強大到如此地步!
就在這時,一聲長嘯處,吳風動了。
他身形一動,腳下忽然以飄雪穿雲之法,竟一步就跨越了十數步距離、出現在金爵隱身前。
按理來說:
如果正常以度突擊,那再快,人體也有個極限。但是,這飄雪穿雲卻是完全不受此限制。
於是,那金爵隱便驚見吳風剛邁步、就一步到了自己面前,措不及防之下。不禁是臉色大變。
而吳風要得就是這個結果
他立時便叱喝一聲,摧動軒轅劍似毒龍一般揮起漫天金光、捲起沖天殺氣,直刺金爵隱前胸。
事如此倉促,金爵隱根本來不及祭出任何寶貝抵抗,但總不能等死吧?
於是,情急之下,他只能雙手一合,在身前凝成了一個金色的護身光環。希望能借此緩過一口氣來。
然而,令金爵隱絕望的是-
那金色的長劍竟然如穿朽木一般地輕鬆刺穿了金色的護身光環,只瞬間,便已逼近自己的胸。
頓時,聶隱俠是魂飛魄散,而吳然自是面露喜色,至於觀戰諸人,也都被這瞬間的突變驚呆了。
電光火石間,瀝血是巨龍般長驅直進。一槍便洞穿了金爵隱地胸膛。
成了!
吳然頓時欣喜若狂:
金爵隱,你有所向披靡的九轉寒梅。而我也有無堅不摧的軒轅神兵,可一點也不比你差。
不過,忽然間,吳風心中又有些了一些惆悵和遺憾:
這金爵隱。曾經也是一怒為國仇、殺盡敵寇頭的英雄啊,如今,卻為了王族而戰,死得不值啊。
可是,殺場相搏,面對聶隱俠如此高手、又對自己下手無情,便是想留有餘地,卻也是不能啊。
一時間。吳風不禁有些後悔:或許。原想的平局才是最為完美的結果,自己太爭強好勝了些。
就在吳風心思複雜間。忽然,一件怪異的事情生了:
眼前,那被軒轅劍刺穿的金爵隱突然化為一道瑞光,隨即變成了一件粉碎地道袍、飄零而落。
吳風頓時愣了:這、這是怎麼回事,金爵隱呢?難道這樣也能逃走?
圍觀眾人也是愣住了:明明看到金爵隱被長槍刺穿的,可為何變成了一件道袍?真是咄咄怪事。
戰場上,一時靜寂得有些可怕。
忽然,在吳然身前不遠處,平地上閃過一道瑞光,金爵隱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只不過,這老道身上的道袍已是沒了,只剩下貼身的內衣,顯得很是狼狽,而且臉色有些蒼白。
看來,聶隱俠果然是逃過了一劫,但是,卻也在這驚豔一槍下受創非輕。
頓時,吳風和觀戰諸人簡直是難以置信:這金爵隱果然是逃脫了!可是,他究竟是如何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