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腹中已是有些餓了,要知道,逛商場,那也是一個力氣活。
“琪琪,時間不早了,去吃晚飯吧。”吳風看了看錶。
“好啊,正好人家也餓了。”
“那好,小南國去也。”吳然呵呵一笑,一手拎著幾個購物袋,一手挽著趙雪琪,緩步而去。
然而,沒走幾步,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身後似乎有人在跟著他們,於是不動聲色道:“雪雁。”
“嗯?”
“身後似乎有人在跟著我們。”
“噢?”趙雪琪吃了一驚,偷偷轉過頭。
果然,有幾個年輕男子正鬼鬼崇崇的跟在後面,不禁有些心慌:“是啊,有好幾個,怎麼辦?”
“不知道是什麼人。”吳風冷笑一聲:“不過,不用怕,有我呢,你先到前面等著,不要過來。”“好,你自己小心。”趙雪琪點點頭,接過吳風遞來的幾個購物袋,腳步飛快地向前去了。
吳風則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看了看附近幾個裝模做樣四處張望的傢伙,眼中殺氣一閃。
“不用裝了,哥幾個鬼鬼崇崇的跟著我們。想幹什麼?”
見得跟蹤已被識破,這幾人互視一眼,心一橫,乾脆就大搖大擺地圍攏了上來,一臉的來者不善。
其中,領頭的似乎是一個馬臉大漢。神色陰狠囂張。眼角還有一道醜陋的刀疤,似乎是個狠角色。
便見此人衝吳風拱了拱手,語氣不善地道:“在下譚德疤,順門bj堂金花紅棍,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順門?那就是小偷嘍。吳風心念一閃:莫非,是剛才那廝地同黨?
心中惱怒之餘,不屑地冷哼一聲:“我的名字。也是你們這幫雞零狗碎配問的嗎?趁爺還沒火,趕緊跟我滾。”
譚德疤臉色頓時一僵,便是有些狠:“好,有夠狂。既然你不按江湖規矩來,就別怪爺不客氣。我問你,剛才我順門辦事,是不是你多管閒事。廢了張三一雙手?”
果然是同黨!吳然眼眸中寒光一閃,卻是雙手抱在胸口,一臉的不在乎:“是又怎麼樣?”
好囂張的傢伙!譚德疤臉色一滯,怒火就湧上腦門:“不怎麼樣。只是想替受屈的兄弟討個公道而矣。”
吳風哈哈一笑:“公道?好動聽地詞啊。只是不知道,被你們禍害地那些無辜者,他們的公道向誰去討?”
譚德疤頓時惱羞成怒,他一向橫行慣了,如果受得這氣,當下怒吼一聲:“兄弟們,給我上。也廢了這一雙手。”
“殺”五六個大漢怪叫著撲將上來。人人手執一把鋒利的小片刀,竟是囂張得要當街行凶。
附近的路人頓時現了異常。嚇得是尖叫一聲,一鬨而散,而更多的是則是遠遠地圍觀起來。
窮凶極惡之徒!吳風大怒,殺氣頓時大盛。
電光火石間,凶徒1率先撲至,這廝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雙牛眼中凶光四溢,顯然不是好鳥。
吳風原地紋地不動,在片刀將將就要臨頭的時候才閃電出手,一把就穩穩捉住了凶徒a地手腕。
那片刀,頓時就似有千斤之重,哪還能劈得下去。
隨即,耳籠中便只聽得喀嚓一聲慘烈的聲響,凶徒1的手腕竟是被狠的吳風生生擰成了直角。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中,凶徒1頓時痛得涕淚交加、五官挪移,那表情之豐富令人歎為觀止。
吳風冷哼一聲,接著飛起一腳,直將這凶徒a踹得鮮血狂噴,撲通摔倒在地,頓時就沒了聲息。
後面的凶徒2和3頓時只覺心肝一顫,那膽就有些虛,只是衝得太急,一時想收步卻哪裡能夠。
就在他們心虛間,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吳風身形一動,腳步疾衝,像一陣疾風般便衝至二人身前。
二人頓時大駭,兩把片刀拼命斬將過來這雙鬼拍門之勢,刀光霍霍,看起來端的凶險無比。
只可惜,憑他們倆地功夫,想斬中吳然,至少還得練上幾百年。
於是,那刀堪堪劈著一半的時候,使刀的手腕就被吳風鬼魅般的快手抓住了好個空手入白刃。
緊接著,又是兩聲骨骼斷裂地慘烈聲:“喀嚓喀嚓”凶徒2和3頓時痛得歇斯底里般慘叫起來
不過,他們的痛苦很快就結束了吳風運掌為刀,閃電般斬在兩人的喉間,生生將其擊暈過去。
凶徒4和5頓時嚇得半死,手中的刀都差點扔在地上:我的媽,這是人是鬼啊,簡直比咱們還狠啊。
然而,吳然並沒有給他們半點後悔的機會,大步流星間,帶著一股驚人的煞氣撲至近前。
“啊”凶徒4和5一見沒有退路,頓時凶性大,怪叫一聲,捨命連刀撲來,直舞成一團刀光
吳風面色不變,身形鬼魅般一閃,竟從二人看似密不透風地刀幕中一閃而過。隨即雙臂似飛鷹般張起,重重轟擊在二人地咽喉。
“砰砰”兩聲淒厲的慘叫間,凶徒4和5痛苦地捂著咽喉,滿嘴鮮血地倒飛回去,落地便再無聲息。
最後一個凶徒6呆呆地看了吳然一眼,忽然慘叫一聲。轉身拔腿就逃。顯是已經嚇得完全膽裂。
吳風卻是沒有放過他,飛步趕上,一記勢大力沉地鞭腿橫掃在其腰間:“砰”
頓時,這凶徒6慘叫著橫飛出去三米多遠、重重撞在一座電話亭上,鮮血狂噴處,忽然就沒了聲息。
於是,看似凶險無比的戰鬥。在爆僅僅不到三十秒就已經結束了敵人全被ko,吳風毫末傷。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圍觀的人們都被這精彩絕倫,血腥慘烈地搏殺驚呆了:我的娘,看、看大片呢?
而那位金花紅譚德疤同志,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太、太快了!這、這不可能!他、他是魔鬼嗎?
吳風收腿、定勢。森寒的目光冷冷地掃向譚德疤,這可憐的傢伙頓時嚇得渾身一顫,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好、好小子,”譚德疤色厲內茬地道:“你、你等著瞧。咱順門算是和你結上樑子了,這事沒、沒完。”
說著,這廝心虛膽顫的步步後退,竟似就要逃之夭夭。
看來,這廝倒也狡詐,知道不是吳風地對手,就準備戰略轉移了。這也是這種鼠輩地慣常伎倆。
這時。吳然譏笑一聲:“怎麼,想跑?你不是自號什麼金花紅棍嗎。聽上去很能打的啊!就這樣跑了,多沒面子啊。”
譚德疤頓時被噎得差點暈過去
混江湖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個面子,被人這樣擠兌,他如果還是跑了,那以後就沒臉見了人
當下,這廝惱羞成怒,一咬牙,眼眸中凶光四射:“好小子,既然你想死,爺爺就給你放點血。”
說著,這廝從腰後扯出一把弧度驚人的狗腿砍刀,熟練地舞了幾個刀花。這乍看上去,彷彿是有兩下子,還挺嚇人。
華而不實!吳風卻是一樂,輕蔑地勾了勾手:“來,爺爺教教你,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譚德疤暴怒,凶性大之下,硬著頭皮,狂吼一聲撲將過來:“小子,給我去死。”一刀勢大力沉,狂斬而下。
看起來,這廝的確是個悍將,使刀的度、角度、力量,都似乎無可挑剔,怪不得自號金花紅棍。
不過,在吳風面前,他這個紅棍,也就是個面棍看起來嚇人,其實啊,就一門面貨。
這不,電光火石間,吳然腳步斜斜地向前一閃,竟不知怎地就突破了趙德彪地刀網,欺近到他鼻子底下。
“啊”譚德疤正嚇得魂飛魄散間,剛要回刀,便覺小腹一陣劇痛,已然中了一記凶狠的鐵膝蓋。
“啊”涕淚橫流、嘴歪眼斜間,譚德疤直痛得彎下腰去,哪還顧得上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