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經很冷了,但吳風此時卻很熱。
他此刻衣冠楚楚,皮鞋領帶,再加上俊朗的外表,深遂、燦爛的眼眸,簡直帥得掉渣。
趙雪琪滿意地替歐陽軒又整理了一下領帶,微笑著對戰戰兢兢的吳風道:“吳風,別緊張嗎,只是見見我的父母,有什麼好怕的!?你平時一向都是膽大如牛嗎!?”
吳風抹了抹額頭的冷汗,看了看眼前有哨兵站崗的大院,苦笑道:“況且我們才大一呢,我這是毛腳女婿上門,誠惶誠恐呢!”
“咯咯……”趙雪琪輕輕一笑,臉色有些暈紅地道:“吳風,別怕,待會表現得好一些!一定要給我爸爸、媽媽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知道了嗎?”
吳風有些底氣不足地點了點頭:“我盡力吧!”
趙雪琪於是挽著吳風的胳膊,對著守門的哨兵笑了笑,便帶著吳風進去了。
哨兵羨慕地看了看這對俊男靚女,想起山區家鄉與自己青梅竹馬的女友,一時有些痴了。
轉眼間,吳風便站在了未來岳父家的大門前,心臟‘咚咚咚’地打起鼓來。第一次有了臨陣想落荒而逃的感覺。
“別怕,我爸脾氣很好地,而我媽聽我爸的,你只要把我爸擺平就行了!”趙雪琪衝吳風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便按響了門鈴。
“來了!”一聲清脆的女聲從厚重的門後傳出,隨著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吱’一聲房門開了,現出來一位中年端莊、風韻依存的慈祥女子。
“媽!”趙雪琪親熱地叫了一句。
吳風明白了:這就是趙雪琪的母親,在中國婦聯工作的穆秀清。
“伯母!”吳風忙也鞠了一躬,臉色紅紅的。
“噢,你就是吳風吧!?”穆秀清仔細打量了一下吳風,對吳風的外表非常的滿意,暗暗點了點頭,笑道:“快請進。你趙叔叔在等著呢!”
吳風一見母親對吳風好像感覺不錯,心中高興。拖著歐陽軒便走了進去,低聲道:“豬,母親對你印象好像不錯呢!”
“是嗎,剛才我的心撲通、撲通的,差點休克!”吳風苦笑道。
“瞧你打架時威風八面的,這時膽子怎麼這麼小!”趙雪琪狠狠扭了吳風一下胳膊,警告道:“給我抖擻起精神來。要是搞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吳風胳膊一痛,長吸了一口氣,心情終於平靜下來,鎮定地道:“走吧!”
“這樣還差不多!”看著吳風恢復了平時地自信和平靜,趙雪琪高興起來。
轉眼間便進了客廳,一位年約五旬,卻依然頭髮烏黑、身軀修長挺拔的中年男子正平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吳風立時暗暗敬佩:真愧是高階領尋,這種穩座釣魚船地工夫偶就學不來。
“爸。我回來了!”趙雪琪叫了一聲。
這位國防部的副部長趙德山抬頭看了看,威嚴的面孔浮起一陣慈愛的笑意:“琪琪啊,這位是…?”放下手中的報紙。平靜地站了起來。
“趙叔叔,我叫吳風,琪琪的男朋友,您叫我小風就行了,!”吳風忙恭恭敬敬地自報家門,然後奉上了兩個禮盒:“聽琪琪說伯父喜歡喝茶,這是我這兩天託朋友從蘇州捎來的特級碧螺春,希望伯父喜歡!”
趙德山什麼茶沒喝過,卻依然很高興,因為什麼茶都沒有女婿送地茶香嗎!
“這個,小風啊,來看一看就行了,帶什麼禮物啊!這兩盒碧螺春要花不少錢吧,以後就不要這麼破費了,你畢竟還是學生。”看得出來,趙德山對吳風的第一感覺也不錯。
“爸,您就收下吧。吳風用的是自己的錢,他現在可是小地主呢。”趙雪琪上前抱著父親的胳膊,笑嘻嘻地道。
“噢,怎麼講!?”趙雪琪以前將談戀愛的情況瞞得緊,搞得趙德山只是知道女兒今天要帶一個叫吳風的男朋友回來,其它便一無所知了,當下不禁有些發愣。
“是這樣的,伯父,我現在的國務院特別金融管理中心兼職,算是特聘人才吧,每月工資有五六萬,孝敬您一點茶葉還是沒問題地!”吳風恭敬地道。
趙德山愣了,忽地笑道:“沒想到小風你的工資比起我也不少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坐吧,坐吧,別站著。秀清,快給人家年輕人倒茶啊!”
“來了!”穆秀清笑咪咪地從一旁倒了兩杯茶來,然後又看了看吳風,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吳風臉色更有些紅了,一時如座針氈,緊張之下連想好的問候話都忘記了。
見吳風有些緊張,老道地趙德山便笑著拉起了家常:“小風啊,你家是哪裡的啊?”
“gx的!”午飯呢個忙道。
“噢,js是個好地方,山清水秀,你父母呢,做什麼工作?”趙德山儘量保持一種溫和的笑容,免得吳風緊張。
“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但我很尊敬他們!”吳風這時的神色變得不卑不亢起來,他是一個具有強烈自尊心的人。
趙德山愣了愣,沒想到吳風這樣出色的年青人出身竟如此青常,馬上便笑道:“看樣子你父母教育有方啊,比我們強。一看琪琪就不如你,到現在還整天只會向我們撒嬌。”言語間並沒有對吳風的出身露出任何的輕視。
“爸,你又說我壞話!”趙雪琪嬌嗔地瞪了一眼父親,求援似地看了看母親。
吳風鬆了口氣,覺得這趙德山並不太難處,心情輕鬆之下,思路也輕快起來:“琪琪也很好的,一點沒有名門大戶的嬌氣。否則我這個出身普通的人,怎麼敢不自量力呢!”
趙雪琪高興了,向父親得意洋洋地做了個鬼臉。
趙德山又好氣又好笑,搖了搖頭道:“小風啊,雖然我如今位置挺高,但當年也是普通人出身,沒有什麼門戶觀念的。只要琪琪對你滿意,我沒有什麼意見,你放心好了!”
吳風一時真是感激涕零啊,原本心裡做了最壞的準備的,忙道:“請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琪琪的!”
這時穆秀清也在吳風身邊坐了下來,慈祥地笑道:“那就好,這丫頭眼光可高呢,我一直怕她沒人要,這回就放心了!只是,小風啊,出身雖然不重要,但後天自己一定要努力,能辜負了琪琪的心意啊!”
吳風臉色也肅穆起來:“請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趙雪琪這時有些不樂意了,撅著嘴道:“爸、媽,今天吳風只是來看看,你們說那麼多幹嗎,要嚇得人家以後敢來了!”
“你啊,還沒出嫁呢,胳膊拐就往外拐了!”穆秀清憐愛的點了一點趙雪琪的額頭,佯作生氣地道。
吳風臉色刷地紅了,跟那熟透的蘋果有得一比。
“對對對,咱家的琪琪說得對,小風今天第一次來,不要弄得緊張兮兮的嗎!”趙德山笑道:“秀清,你趕緊讓張姨將飯菜端上來!還有,將我珍藏多年的那兩瓶茅臺拿上來,我陪小風喝兩杯!”
“好,你們坐著,我去安排!”穆秀清笑咪咪地去了。
這一頓飯吃得很愉快,趙德山興致挺高,拉著歐陽軒聊起了家常,竟然生生將兩瓶茅臺喝得餚盡!
趙德山能喝酒不希奇,畢竟官面上的人物哪個是‘酒經殺場’,但吳風竟有如此酒不禁讓趙德山另眼相看。
終於,吳風誠惶誠恐地告別了岳父岳母大人,走出了機關大院,那顆一直提在嗓子眼裡的心才算放了下去。
“琪琪,天色還早,你是想回學校還是去王府井大街逛逛!”吳風看了看趙雪琪。
“嗯,你今天表現還算馬馬虎虎,”趙雪琪的笑容還是那般的燦爛,快樂地想了想道:“就不折騰你了,回學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