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豪華別墅。
客廳內,燈光明亮,金壁輝煌。
諸葛於永仰躺在沙上,正悠閒地用指節敲擊著身旁的茶几。
看起來,他似乎是在等人。
果然,一會兒功夫,書房外有人砰砰敲了敲門:“少爺,叔來了。”
“請他進來。”諸葛於永正了正身。
“是。”書房門一開,進來一位高大嚴肅的中年人。
“山叔。”諸葛於永欠了欠身,臉上微微一笑。
“少爺。”稱做山叔的中年人點了點頭,遞過來一份資料:“這是你要的東西。”
諸葛於永大喜,連忙接過,仔細翻看起來。
但沒看兩眼,他就冷笑起來:“吳風,男,廣西人,2o歲,jr大學金融管理班學生,父母是市公司職工。嘿,我還以為他有三頭六臂,原來家世也不過如此。山叔,資料確實嗎?”
“確實,已經查證。”那唐叔點了點頭:“如果您還要更詳細的資料,我可以派人去廣西再調查一下。”
“不用了。”諸葛於永輕蔑地一笑:“就這麼個泥腿子,也敢跟我鬥。馬上派人好好教訓教訓他。”
那山叔沒有答應,只是淡淡地道:“少爺,最好不要這樣做。”
“為什麼?”諸葛於永一愣。
“因為這份資料您還沒有看完。”
“噢?”諸葛於永有些疑惑:“還有必要再看下去嗎?
“你最好看一看。”山叔補充道,聲音有力而確定。
諸葛於永只好低下頭,繼續看下去。很快,他臉色一變:“什麼?這傢伙在二秒鐘內。憑空力斷十二張白張!”
“是的。”山叔點肅穆的臉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知道就意味著什麼嗎?”
諸葛於永沒有說話,他知道,洪叔會告訴他。
果然,山叔臉色凌厲起來:“這意味著,他的功夫,已經堪稱一代宗師。李小龍號稱2o世紀七大武術宗師之一。一秒也只能出七拳,每拳四百磅巨力,而二秒力斷十二張白紙,難度甚至更大!”
“嘶”諸葛於永不禁倒吸口涼氣,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這、這怎麼可能?李小龍何許人也,他吳風不過才2o歲而矣。”
山叔臉色平靜下來:“所以,我說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因為根本沒人是他的對手。而且我感覺到。這個少年,他的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驚人的祕密。
因為,據我多年地經驗,一個人,無論他如何驚才絕豔,在二十歲的稚齡。武術功底也不可能達到這樣驚人的境界。就算霍元甲、李小龍這樣的一代宗師也不行。”
諸葛於永不禁有些膽寒,喃喃道:“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胎,怎麼這樣可怕?怪不得當時,面對他的怒火,我嚇得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猛然,諸葛於永抬起頭,狠辣地目光中閃爍著不甘的怒火:“洪叔,常人不行,那麼,遊魂呢?我就不相信。遊魂還收拾不了他!”
“不行。”山叔卻斷然拒絕了:“少爺,遊魂是我們諸葛氏族最高武力,沒有族長的親筆手令,誰也不能動用。”
諸葛於永頓時洩了氣,沮喪道:“可惡,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還沒有人得罪了我,還能活蹦亂跳的。”
山叔這時平靜地道:“少爺,想教訓人,不一定會非要用武力的。”
“噢?”諸葛於永頓時眼睛一亮:“山叔你有什麼辦法?”“簡單,幾個小痞子就夠了。”山叔冷冷地道:“挑釁他。激怒他,使他動手,然後,讓警方出面,治他一個聚眾鬥毆。
最後。再施壓一下校方。這個吳風就會順理成章地被開除學籍,退學回家。這樣。他就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認命。”
“不錯。”諸葛於永獰笑起來:“個人實力再強,也鬥不過官面上的權力。山叔,謝謝你,我知道怎麼辦了。”
山叔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少爺,也許這話我不該說。但你已經不小了,該把心思多放在公司上面。
老爺給了你總裁助理的位置,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學學如何管理家業,而不是盡做一些無聊地事情。”
諸葛於永的臉頓時黑了,心中惱怒非常:老傢伙,要不是看在你是老爺子多年心腹的份上,我早就一槍把你宰了。
但怒歸怒,諸葛於永的臉上卻淡淡一笑:“謝謝你,山叔,以後我會注意的。”
山叔看諸葛於永一臉不以為然的神情就知道,他的話白說了。
雖然心中嘆氣,但他還是勸道:“少爺,之前三少爺的事情讓老爺氣得不行,你還是回老宅去看一看吧。”
諸葛於永頓時一臉不耐煩道:“知道了,明天我會過去地。有些事情我還是會自己把握得當的?”
山叔嘴角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少爺,那我走了。”
“那好,您慢走。”諸葛於永點點頭。
山叔走了,諸葛於永卻忽然冷笑兩聲:“我才懶得過去呢。又不是我好賭,三弟自己也是倒黴,誰教他欠了那幫邪教的錢呢。”
說起來,自小老爺子疼三弟比疼我這個兒子還多,這真是豈有此理。這回遭了報應,那能怪得誰!我一長子都沒那麼多的事。”
一時間,諸葛於永心中竟有一種報復的快感,隨即喊了一聲:“阿強。”
房門一開,走進來一個冷峻的漢子:“少爺”
諸葛於永招招手,示意他示前,這阿強連忙附耳過來:“這樣這樣……明白了嗎?”
“明白了。”阿強冷笑一聲:“少爺您放心,這事我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
“很好。不要讓我失望喔。”諸葛於永滿意地拍了拍阿強的肩膀。
吳風出了校門,準備去王府井一趟。
快放假了,他想買一點bj的土特產給父母捎回去,這也是他這個當晚輩的一點孝心。
趙雪琪今天並不和他一起去,她卻是被室友拉著,去參加什麼撈什子地塑身美體鍛鍊去了。吳風雖然鬱悶,卻也沒辦法,女人嗎,就是這樣。
走到路邊,他隨手招了輛計程車,就向王府井趕去。但吳風沒注意的是,他的身後,已然不知不覺的跟上了一隻尾。
這是輛很普通的長安麵包,車內坐著坐著四人,個個流裡流氣,還染著五顏六色的頭。
顯然,這些傢伙都不像好人,所謂不是痞子、就是流氓。
計程車很快駛到了王府井商業街上,吳然下了車,就向不遠處的工藝美術大廈走去。
四周到處都是人,顯得擁擠不堪,這個著名的旅遊景點和商業街,人氣果然是非同凡響。
吳風咧了咧嘴,只好隨著人流,慢慢向前蠕動。
好不容易來到了工藝美術大廈的門口,吳風已是一身熱汗天熱,再加上人多,的確是很不好受。男人嘛,所以是極度非常討厭逛街這一累活。
正當他想進大廈涼快一下時,身側忽然莽撞地衝過來一個人,狠狠地撞上了吳然。
“砰”吳然身子微微一晃,但立時穩住,而那個撞人地,卻反而痛叫一聲,蹬蹬蹬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貌似大有演戲的成份在裡面啊,一看就知道了。
可憐,吳風可不是一般人,現在你搞一架小汽車了撞吳風都可能穩穩當當的的,下盤之穩,幾如立地生根一般,普通人撞上去,那自然只有吃虧的份。
但是,還沒等吳風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那跌倒的傢伙頓時大叫起來:“打人了,打人了。”呼啦,四周頓時圍了一群愛看熱鬧地國人們,指指點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