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拳頭化出一道白光,其大如雷,其驚如電,其威如劍,以雷霆萬鈞之勢劈向旱魃。旱魃終於變色:“軒轅九拳?!你是——”
話音末完,光劍已至:“轟隆——”一聲巨響,旱魃悶哼一聲,震退一步,腳底留下兩道深深的溝壑,彷彿鐵犁犁過。
吳風大喜,再次結印:“三。”
“轟隆——”再一道伏魔光劍斬出,銅甲屍王無可奈何,再退一步。
當七龍冰凌施完時,旱魃已退了七步。終於,此怪臉色一變,其紅如血中,噴出一道腥紅的血霧。全身彷彿都結了冰一般。
看來,就是銅甲屍王的身體再強橫霸道,也依然被犀利地七龍冰凌打的所重創。
“哈哈哈……”吳風頓時大笑起來:“旱魃同志,怎麼吐血了?多不好意思啊,您老可是天上地下,惟我獨尊的。”
這一頓夾槍帶棒,氣得旱魃差點暈過去。
此怪強壓怒火,陰惻惻地道:“看來,本屍王還是小看你了。哼,軒轅九拳!如果我沒猜錯,你是軒轅氏族的族人吧?”
“不錯,你怎麼知道?”吳風一愣,很是奇怪。
旱魃獰笑一聲:“有什麼奇怪的。數百年來,本屍王豈止沒聽過你們的威名,軒轅氏族的血脈力量不錯啊,比普通人的血液好喝多了。”
吳風頓時又驚又怒:可惡,原來還是世仇。孃的,這回更不能放過你了。臉色立時森寒如冰:“好得很,今日我便替天討還這筆血債。”
“嘎嘎嘎…”旱魃瘋狂大笑起來:“小輩,你以為剛才佔了點上風就贏定了嗎?本屍王告訴你,你差遠了。
當年被我和的軒轅氏族人,哪個都不比你差,但還不一一死在本屍王手下。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旱魃這個名號的厲害。”
說著,此怪臉色猙獰如猛鬼再世,一聲尖利的異嘯聲震長空。
吳風頓感耳膜劇震,疼痛欲裂,正要用手捂住雙耳時,旱魃的嘯聲卻停止了。
還沒等他鬆口氣,巨大的高臺,忽然怪異地灼熱起來,只是瞬間,就已經熱得如同蒸籠一般,令人汗流浹背。
這,這是怎麼回事?吳風連忙看向旱魃,這才驚駭地現:此怪的身上地銅甲竟然呈現出詭異地赤紅色,散著騰騰的光焰和可怕地熱量。
難道,這怪是——還沒等吳風轉過彎來,旱魃厲嘯一聲:“小輩,去死吧。赤地千里——”話音落處,此怪右臂威武一揮,甲冑的鏗鏘錚響中,一道霸道的火龍長嘯而出,張牙舞爪地噬向吳風而來。
吳風大驚,來不及多想,雙臂一合:“給我破.七龍冰凌”
“轟——”一聲雷霆巨響中,七道冰龍霞光攜帶著最精純的水之力量衝向那咆哮的赤火怒龍。
“轟隆——”天空中,兩道色彩迥異的光華猛烈碰撞在一起,頓時詭異地融合成一團五彩斑瀾的巨大光球。
“不好。”幾乎同時,旱魃和吳風一起變色。
果然,那五彩光球只維持了極短暫的穩定,內裡瘋狂衝突的兩股能量頓時引了可怕的大爆炸。“轟隆隆——”一聲彷彿是核爆似的巨響在高山中炸開,強的衝擊波密密實實、排山蹈海而來,瞬間吞沒了。
“砰——”吳風慘叫一聲,來不及做任何防禦便被震飛出去,狠狠砸在身後死硬的石頭上。
旱魃也沒撈著好,稀里嘩啦地將身後巨大的石臺砸得粉碎,整個被埋得蹤影不見。
須臾,衝擊波終於散盡,雖然四周的石頭的早已被摧毀,但到處燃燒的草,卻弄得山間光焰烈烈、硝煙瀰漫。
吳然只覺身子一軟,便撲地地跪倒在地,右手剛一拄地面,口中便噴出一道腥熱的血箭,青色的地面頓時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
霎那間,他只覺得全身的骨骼都彷彿被撞斷了,疼痛欲死之下,眼前金星亂閃。
他心裡明白:自己這次真是傷得不輕,但,不知道那旱魃又生死如何?饒是吳風戰鬥人身二階都傷成了這樣,看來凶多極少的多啊。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石臺的巨大廢墟忽然炸開,那金光燦燦的身影又出現在吳風的視線中。“嘎嘎嘎…”旱魃聲音嘶啞地怪笑幾聲,身子踉蹌地晃了兩下,但很快就站穩了腳根:“小輩,有兩下子。不過,還傷不了本屍王的元氣。”
看來,雖然旱魃再次受傷,但憑藉著自身銅皮鐵骨的先天優勢,情況比起吳風來,要好上許多。
可惡!我是一代天驕,我絕不會輸!吳風雙目赤紅,迅以右手引動靈氣治療嚴重的內傷。
看吳風似乎已傷重不起,旱魃越加得意起來:“小娃娃,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剛才伶牙利齒的張狂勁哪去了?”
吳風默不作聲,只是抓緊時間療傷,這樣他才有繼續一拼的本錢。
“鏘——鏘——”旱魃上前兩步,獰笑道:“看來,你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也罷。就讓本屍王送你歸西吧。”
說著,這怪右手一揚,頓時金光燦燦,光焰亂舞,山間內一片駭人的灼熱。
吳風大急,連忙道:“且慢。”
“怎麼。要交待什麼遺言嗎?”旱魃一臉的傲慢,卻還是停了停手。顯然是有些自恃身份。
“說個屁的遺言。”吳然冷笑一聲,卻儘量拖延時間:“我只是有些奇怪,一般來說,殭屍是沒有智力,更不能使用法術地,為什麼你和它們不同?”
旱魃頓時嘎嘎怪笑起來:“可憐的小輩。真是年幼無知,難道你現在還看不出本屍王的身份嗎?”
吳風心中一沉,臉色大變道:“你是殭屍之王——旱魃!雖然你之前一直自稱旱魃,不過現在看來你還真是了。”
“不錯,看來你還不是太蠢。”旱魃得意萬分。
史載:旱魃乃殭屍進化的最高階段,已擁有人的智慧,且法力之強,幾可上天入地、殺龍吞雲,簡直是近乎於神的可怕存在。
“明白了,明白了。”吳風喃喃自語。心中暗暗叫苦:娘地,怪不得這屍王如此厲害,以自己如此強橫的實力也落在下風。自己地命可真苦啊,聽說這旱魃幾百年都不出一個,怎麼就偏偏讓自己碰上了呢。
見吳風彷彿嚇呆了,旱魃大感滿意:“小娃娃。知道了本屍王的身份,這回應該輸得服氣了吧?我兒子的命你就拿來吧!”
“服氣個屁。”吳然蒼白的臉色忽然變得紅潤起來,霍然起身,挺直了腰桿。
“你——”銅甲屍王一時錯愕萬分:“你、你沒受傷?”
“不錯。”吳風虛張聲勢地冷笑一聲,實際上因時間太短,他只恢復了七八成而矣。
“這不可能!”銅甲屍王一臉的難以置信:“本屍王的赤地千里霸道無比。就算你們族長來了。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吳然心中暗道:你銅甲屍王銅皮鐵骨、法力通玄,的確厲害。但我也不比你差,我地力量。
於是,他振作信心,一臉譏笑地調戲著旱魃:“你那雙牛眼不是近視吧?我不是好好的站著嗎。”
“哇哇哇,氣殺我也。”這回,旱魃真正被激怒了,霎那間,全身光焰烈烈,炙烤得地面的青磚哧哧作響,白煙亂冒。
“呵——”吳風佯作驚訝:“氣得七竅生煙了!?了不起,這招太神奇了,能不能教我一下?”
“小輩,今天本屍王不把你挫骨揚灰,難解心頭之恨。”旱魃被調戲得三尸神暴跳,雙手一合,鏗鏘有聲:“人畜盡絕,天地變色,大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