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相信。吳風小友不會這樣做的!”中陽道長捋了捋鬍鬚說道。
“是嗎?”中空道長心道:但願如此。
這時,吳風忽然轉過頭來,悄悄使了個眼色:“兩位長老,觀中有水銀吧?”
中陽道長心中一動,連忙道:“有,很多,煉丹常有的用。”
“那好,待我先將這廝的頭皮割開,等血流透了,再和你們去拿水銀來灌。”
吳風大著嗓子,又恐嚇了一番,這才拿著刀蹲將下來,開始在簫暫頭上比劃起來,似乎是在尋找合適下刀的地方。好一刀給簫暫一個痛快的。
這下,早已肝膽俱裂的簫暫一感覺到刀鋒的冰涼,精神頓時崩潰,瘋狂大吼道:“不,不要殺我,我招,我什麼都招。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說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吳風心中頓時狂喜,臉上卻還是一臉的平靜和懷疑:“是嗎,我無所謂噢,你可不要勉強。如果你說不出來也沒什麼的。”
“不勉強,不勉強。你放過我先。”簫暫瘋狂點頭,生怕慢了一點,吳風就反悔了。
“可惜,可惜。”吳風一臉遺憾地搖搖頭:“本來還想想試些那些酷刑的,看來又沒有機會了。
忽然,他轉過頭,目視其餘四個賊人,一臉期待道:“差點忘了,不是還有你們四位嗎?有哪位英雄現在還不想合作的,馬上站出來吧。”
“不,不要。”這四個賊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手揮舞的快到了極點,老大都招了,自己還撐個什麼勁啊,當下搶著點頭:“我們也招,什麼都招。”
“哎——”吳風仰天長嘆,作悲憤狀:“看來,是真沒有機會了。”心中卻是笑破了肚皮:孃的,我就知道,越是惡人,他孃的就越怕死。
監牢房,兩個老道士長出口氣,心中暗豎大拇指:高,實在是高,我們兩個老傢伙拍馬都不及也。看來年輕人就是越來越懂別人是什麼心思了。
“兩位長老,你們來問吧。”吳風衝兩個老道士點了點頭:是時候了。
“好。”兩個老和尚邁步進了監牢,中陽拈了拈鬍鬚:“簫暫,貧道問你,如何知道‘諸葛連弩和木行珠’就藏在本寺中?”
簫暫不敢怠慢,連忙道:“木行珠是我教高層指名點姓要的。而諸葛連弩是你們諸葛家族的人自己洩露的,好像是叫什麼諸葛於心。不過我教對你們的諸葛連弩並不感興趣,我教主要是要木行珠,要諸葛連弩只是為了要慌你們的眼目。”
看來家書是沒錯了。中陽老和尚點了點頭,繼續問:“那麼,你對本觀的祕密知道多少?”
簫暫老老實實道:“那個諸葛於心基本都交待了,青光觀寺是三國時蜀國丞相諸葛武侯的真正埋骨之所,你們這些人,都是諸葛家族安排的守墓人,從古一直延續至今。”
“逆子啊,逆子。”兩個老道士頓時痛心疾首,老淚縱橫:“我諸葛家族怎麼出了這麼個敗類。歷代祖先苦守了千年的祕密,就此斷送,我等它日如何有臉去見列祖列宗。”
見兩個道士悲憤得簡直不能問話,吳風心中感嘆,便接過了話頭:“簫暫,我問你,你們‘火毒教’為什麼打‘木行珠’的主意?其它還有什麼陰謀?”
簫暫現在對吳風是怕到了骨子裡,當下慌忙回答:“其實,我們‘火毒教’對諸葛武侯究竟埋在哪裡並不感興趣,對諸葛連弩也不是很感興趣。之所以打‘木行珠’的主意,那是因為木行珠的神奇功能的原故。”
“神奇功能?”吳風大感奇怪,怎麼回事?問道:“這廝要‘木行珠’幹什麼?”
簫暫苦笑道:“因為用他來蘇醒我教兩大聖使。”
就在這時,那諸葛於心的訊息傳到總壇。我教的高層頓時大喜。據他所說,‘木行珠’神奇無比,只要以祕法驅動此珠向上天祈禳,便可獲得天地無窮靈力。這樣,不僅他身上的傷會立時痊癒,實力也能更上層樓。
更重要的是,以‘木行珠’為引,似乎還能重造‘萬鬼朝林’大陣,並且更為可怕。所以,我教高層便命我攜屬下四大從使,前來佛光寺取此‘木行珠’。但沒想到,唉——”
這下,一切都清楚了。
吳風點點頭:“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火毒教’的老巢在哪裡?”
簫暫猶豫了一下,為難道:“為了安全,我教並無固定的總壇。通常是聖使在哪,總壇就在哪,但現在的位置連我也不知道。”
吳風皺了皺眉:“那你們怎麼保持聯絡?”
“自己訓練的信鴿或飛鷹,或以獨門祕法傳信,總之,讓人無跡可尋。”簫暫不敢不老實回答。
可惡,真是狡猾至極。吳風有些失望,看了看兩位老和尚:“兩位道長,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了。”兩位老道士搖搖頭,臉色卻有些奇怪。
“那我們走吧。”當下,吳風放了簫暫,鎖上監門,三人便出了地牢。
中陽道長擺了擺手:“不要過謙了,只可惜我諸葛家族年輕一輩中,竟無一人可與施主相比肩。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吳風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笑了笑。
“師兄,”中空道長臉色憂慮:“我們這次抓了簫暫等人,只恐‘火毒教’不肯善罷干休,為了‘木行珠’還會再來。”
“是啊。”中陽道長也有些愁:“‘火毒教’勢力龐大,我諸葛家族要想獨自與它對抗,恐怕力有不逮。難辦啊。”
吳風卻心中一動,忽然笑了:“兩位道長倒也不必擔心,我想那‘血隱教’末必就敢輕易再來。”
“噢?”兩位老和尚都大吃一驚:“何見如此?”
“很簡單。”吳風冷笑著一一道來:“他們的教主已被我血殺了,不足無懼。
另外,其座下四大金剛,上次也被我一併幹掉。還有,‘火毒教’金、錢兩名長老。
這次,我們又抓獲了‘火毒教’右天使簫暫等人,你們想一想,‘火毒教’就算再強,現在還能剩下多少高手?我就不相信火毒教人人都是奇才,個個都是異士。
可以這樣說,‘火毒教’如今元氣大傷,只要不是火毒教所謂的高層前自前來,那簫暫之流,恐怕奈何不得青光觀。如果有需要必要可以叫我回來,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不錯。”中空道長頓時精神大振:“現在的‘火毒教’只怕末必比我們諸葛世家強上多少。縱使那火毒教的高層親至,憑青光觀的實力,再加上先祖遺留的機關、陣法,我們就末必怕了他。”中空長宣一聲佛號:“無量天尊。說起來,我們青光觀這回可是託了小施主的福了。”
“呵呵,長老客氣了。除魔衛道,本就是我龍之獠牙的責任。”吳風可不敢居功。
“哈哈哈…我終於發覺讓李凡去政府的機構是個正確的選擇了。”中空道長大笑道:“小施主過謙了,這回一定要在青光觀盤桓數日,讓老道等一盡地主之誼,以表謝意。”
吳風頓時有些為難,苦笑道:“恐怕不行。晚輩還有同伴在觀外相侯,卻是立時便要走了。”
“可惜。”中陽道長有些失望:“既如此,那貧道等就不挽留施主了。木行珠,乃世間至寶,希望施主能夠用心參悟。便是能夠領會一兩層。”
見得中陽道長也如此推崇木行珠,吳吳風就越感到此寶珠的珍貴,忙道:“多謝長老提醒,那麼晚輩就告辭了。”
“好,師弟,我們送送小施主。”
兩位老道士當下依依不捨,將吳風送到寺門口。又關心的囑咐幾句,這才放吳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