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最近串串有市足球比賽,更新會不穩定,但是不會斷更,希望看官給力。
“哈哈,你以為我這麼好對付嗎?騙你的!”吳風準備心一橫,就滅了睚眥去的。誰知道睚眥一個飛躍。直接飛在了天空之上。
“小子,你給我記著,我會找你報仇的!”朦朧的晨曦中,留下了睚眥那咬牙切齒的詛咒聲。“哼,哪家的雞在亂叫!?”吳風氣得破口大罵,真恨不得將這隻公雞的毛都給拔光。真狠自己還不會飛啊。
忽地,歐陽軒冷笑起來:“好,你跑是不是!?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老子天亮了就把你的老巢給扒了,看你心不心疼!”
跺了跺腳,吳風便向山下躍去。
朦朧的晨曦中,吳風躍下了阿塞坡,隨即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似乎迷路了。
這山嶺重重的要找回去的路談何容易。再說了,吳風昨夜是在黃濤的引導下匆匆而來,也沒有看清楚來路,這下摸著腦袋開始叫苦了。
尋思了半天,因為事情緊急,吳風還沒有鄭局和黃軍長等人的手機號碼,只好認準了大致的方向向山外高一腳、低一腳地走去。
好在吳風是在山區的邊緣,等到天矇矇亮的時候,終於走出了山林。只是眼前一片深綠的草叢,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麼地方,連來時的小鎮在哪裡都搞不清楚了。
吳風苦笑兩聲,只好顧著草叢間的小路摸索著前進,希望能夠找到封鎖的軍警。
果然,沒有半個小時,吳風便發現一條鄉間的土公路,心中大喜之下,便沿著公路隨著找了個方向走著。
剛轉過一個路口,便看見三四輛車攔在路上,車前有路障,十餘名全副武警的警察正警惕地守衛在這裡。
“什麼人!?”突然看見陌生人,這些軍人想起黃濤傳下‘陌生人格殺勿論’的命令,眾警察一起如臨大敵地將槍支全對準了吳風。
吳風給這個陣勢嚇了一跳,忙舉起了手,大聲道:“別緊張,自己人,我是bj來的,叫吳風。你們馬上打電話給鄭局長或者黃軍長,他知道我的身份!”
領頭地隊長將信將疑地拔通了黃濤地電話,稍一請示,臉色馬上變了,關了手機便熱情地走向吳風,遠遠地便伸出手來。
“哎呀,原來您是bj來的領導,久仰你們的大名了!我叫劉雲,是成都支隊地第一大大隊隊長,見到您很高興!”劉雲那個熱情啊,握住吳風的手便不肯放了,拼命的搖。
其實劉雲隱隱知道這次封鎖的真相,也知道吳風的真實身份,這種拉關係地好機會如何能錯過,所以熱情得過份。
吳風心中苦笑,忙道:“你好!這個,我從山裡出來的時候迷了路。現在鄭局長、黃軍長在哪裡?我有急事要見他們。”
對劉雲如此地熱情耿直的歐陽軒有些吃不消,忙道:“好,多謝了,我正好累得不行,有水嗎,麻煩也給我來一瓶。”
“有,有,有!”劉雲連連點頭,回頭道:“小王,拿瓶礦泉水來!”
有機靈的戰士馬上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吳風接過,站在路邊找了一塊大點的石頭。
剛一坐下來,吳風真的感到腰痠腿痛起來:和睚眥大戰了半夜,又跑了這麼多山路,就是神仙也累壞了!
“你們不用圍著我,你們還是注意下週圍吧。弄得好像在保護我一般。”吳風看到好幾人都站在自己身前。“呵呵~~”幾個士兵也是呵呵一笑,尷尬的走開了。
吳風剛歇了幾分鐘,忽然外面一陣輪胎摩擦的聲音響起,四輛軍車和一輛救護車如臨大敵般的飛馳而來至,‘吱嘎、吱嘎--’一陣尖叫聲紛紛在附近停了下來。“你知道小風,他在那裡嗎!”看來還是潔最擔心吳風,車還沒挺穩就跑了過來。黃濤的步伐也是挺麻利,一躍跳下車,大聲道:“吳風同志在不在?吳風同志在不在?”
劉雲連忙迎了上去,敬個軍禮:“首長,我是成都支隊第一大隊隊長劉雲,吳風同志現在在前邊的石頭處裡面歇息!”
吳風這時也從那邊的石頭跳了下來,黃濤也是搶上幾步,一把握住吳風的手,關切地道:“吳風同志,辛苦了,你有沒有受傷?”
“小風,你沒事吧!”潔也是走了上前問道,眼神中透出許許多多的擔憂之色。
“哈哈,不錯,不錯。沒事吧!看你也沒大礙。你不知道啊,潔剛才擔心死你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那啊個叫睚眥什麼的被你解決了是吧!”秦理龍也是插著個褲袋走過來說道。
鄭局長也火急急地趕了上來,插話道:“吳風同志,我們在外圍看見阿塞坡方向雷聲震耳、光焰沖天,擔心壞了,你沒有受傷吧?”
吳風心中有些苦笑:這都是自己手中有巨大的權力啊,否則這些人怎麼會這麼關心自己。要是他們能夠這樣關心普通的老百姓,何愁中國不復光!
還是潔和自己的組員擔心的神情看來真實的多了。
“我沒有事,只是很疲憊。這裡說話不方便,還是找個地方去吧!”吳風想了想又道:“不過,這裡地封鎖暫時不要撤銷。另外,立即從市裡面調一支精幹的考古隊來,再派大隊戰士保護,將阿塞坡上的十幾具烈士還有龍頭飛虎來的兩位的遺體搬走,並將那傢伙的老巢給我清空!”“行,行,行,沒有問題,我馬上讓人安排!”鄭局長一臉沉痛地道:“這十餘名戰士為黨和人民犧牲,死的偉大,死得壯烈,我們市府一定會做好善後工作,讓烈士們走得安心、走得放心!”
吳風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有勞鄭局長了!對了,通知考古隊,古墓一定要日夜發掘,裡面的東西也要一一備案,等發掘完成後,我要一一過目。”
黃濤這時有些猶豫道:“這個,歐陽同志,只是...”
吳風笑了笑,壓低了聲音道:“你們放心,那鬼東西已經被我打跑了,發掘古墓還是比較安全地。只是,我想看看古墓裡有沒有些線索,或許對案情有所幫助。”“跑了?小風你難道沒殺死他嗎?”潔此時也是驚訝的問了問。
“是的,似乎,真的打起來。我未必是他的對手。”吳風也是老老實實的說了出來。
“不會吧,連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啊,難道這次要請組長出面啊,我看組長還不行,吳風的實力似乎都堪比組長了,似乎要呂穆隊長出面了。”秦理龍摸著下巴說道。
“先走吧,我累死去了!回去再說!”吳風拍了拍兩人肩膀就走在了前面。
市公安局,會議室。
吳風表情嚴肅地將和睚眥大戰的神奇經過細細講了一遍,鄭局長和黃軍長彷彿如聽神話一般,嘴巴張得半天都沒有合攏。而秦理龍也是對吳風的實力驚歎無比啊。表情也沒有他們那麼誇張。而潔知道吳風此時的實力又是大漲了許多,這樣都還沒敵過那個睚眥。不知道這個睚眥強大什麼程度了。
“吳風,你、你是說那不人不鬼的東西活了幾千年了!?”黃軍長一臉的難以置信,彷彿天上掉下來個**一樣。
“是的,這個睚眥,就是神話傳奇裡面的一個龍的九個兒子中的一個。!”吳風點了點頭。
“難以置信,不可思議!”鄭局長也是一臉怪異地喃喃道,他是一個無神論者,如今乍聽到這些匪夷所思的資訊,大腦當然一時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