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露華濃-----全部章節_第308章 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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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308章 相思

湘雲聽了,就歪在榻上笑:“你呀!”因又搖頭,又感嘆。

黛玉聽了,也不理會。只管抱著小像出了屋子,過了那回廊,到了那側門前,果然那水溶還在那裡踱著步子。

“好了。就將這個送了你吧!”黛玉說著,遂將手裡的泥人小像遞了給水溶。

水溶就著月色,接過一瞧,笑道:“怎地又物歸原主了呢?這不是當日我送了你的麼?”

黛玉聽了,就嘆:“我想著作張畫像送了你,可究竟來不及了。我看著泥像類我,又方便攜帶。你去了你回疆,若歇下了,就將泥像拿了出來看,也就和見到我一樣!”

水溶聽了,就嘆:“好吧!”說著,就將泥像藏了在懷中。“玉兒,我真走了!”水溶看著黛玉,忽露抑制不住的眷戀之色。

黛玉就笑:“走吧。我失蹤等著你。”因又將手握住了心口。水溶會意,就嘆:“外頭有風,你也進去吧。”

黛玉就道:“你先走。我在後頭看你走。”

水溶聽了,就笑:“莫如還是我看著你進去。方才放心。”

豈料,黛玉聽了還是執拗說道:“不。還是我看在你走。”

水溶無法,就順了黛玉的意,笑道:“好。我先走。你若看不見我了,即刻就進了去。”

黛玉聽了,點了點頭,目送水溶離去。不想,水溶剛走了幾步,就又折了回來。黛玉見了,就笑:“你還有什麼事麼?”

水溶就嘆:“差點忘了一樁事了!”一徑說,一徑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來。對著黛玉又道:“這封信,是衛若蘭寫了給那史大姑娘的。他家中有事,不得隨我過來,因寫了這封信。你將此信交給史大姑娘,他就放了心了。”

黛玉聽了,便接過了信,笑道:“想雲兒瞧了信,心裡定然喜歡。”

水溶聽了,就溫言道:“玉兒,這一回,我真走了?”

黛玉聽了,狠下心來,嘆道:“你走罷!”水溶聽了,也點了點頭,遂大步朝前走了。

水溶當真走了,黛玉便如失魂落魄地一般,慢慢回了去。不想,剛走到迴廊,紫鵑卻在那裡等著她。

“姑娘,快進屋歇息吧!”紫鵑上前扶住黛玉。

黛玉就嘆:“方才怎麼不見你?”

紫鵑就笑:“方才,我在雪雁的屋子裡。”

黛玉聽了,就道:“你去她屋子裡——她可和你說了什麼?”

紫鵑就嘆:“她果然一一地都說了出來。那小雀兒果然是中毒死的。想寶姑娘的心當真歹毒。”紫鵑又問黛玉預備怎麼辦。

黛玉就道:“她既不在這裡。當然不好與她對質,且等她進園。”紫鵑聽了,也就點了點頭,扶了黛玉進屋子。

一時,紫鵑退下了。湘雲就道:“好了。從這會子開始,你方要開始終日思念了。”

黛玉聽了,也不說話,只管坐在鏡子前,幽幽自嘆:“不錯。”

湘雲就笑:“你還說你不喜多愁善感的?這會子就開始這樣了。”

黛玉就笑:“不錯。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兒去。”一面說,一面就從懷中取出那封信。黛玉將信放了在鏡子前兒,就笑:“這是那衛公子託王爺送你的信。我看,這信裡上下所寫之字,總結不過就兩個字而已。”那湘雲聽了,心裡果然激動。卻也不上前取那封信,因問黛玉:“你說說,究竟是哪兩個字?”

黛玉聽了,就嘆:“依我看,冗長的信中,寫的不過就相思二字。”說著,就站了起身,將信遞給了湘雲。

湘雲在榻上接過了,卻也不看。黛玉見了,就奇道:“怪了?怎麼又不瞧了?方才還念念不忘的!”

湘雲聽了,就嘆:“這會子真不想看。等他出發離了神京了,再看。”

黛玉聽了,也就點了點頭,嘆道:“我懂了!”一時,紫鵑又進來伺候她梳洗,熄了燈,退了出去。那黛玉也就寬了衣,臥了在榻上。看著紗窗外透來的朦朧月光,幽幽嘆道:“今晚,我大概睡不著了!”

湘雲就笑道:“這我

就不似你了!反正又不能見著。不如還是安穩睡一覺的好!”

黛玉聽了,就嘆:“你是你,我是我。終歸這幾天,這心還是懸著的!”湘雲聽了不語,那黛玉就又道:“明日,我想去櫳翠庵瞧一瞧。”

湘雲聽了,方閉了眼說道:“她的事,我也聽你說了。她若要還俗,也不是什麼難事。”

黛玉就道:“她還未過得她現在的心去。”二人一徑說著,便漸次朦朧睡去。

次日醒來了,天已大亮了。二人早早洗漱完畢,用過了早飯,就來至櫳翠庵中。到了庵中,但見龕焰猶青,爐香未燼.幾個值班的老嬤嬤還未醒來。再往裡間走去,卻有一個小丫鬟在蒲團上垂頭打盹,俱無一人清醒。

黛玉見了,便悄對湘雲道:“大概,我們來早了!”

話音剛落,但聽身後有人笑道:“不早。我已然起了!”黛玉湘雲聽了回頭,說話的人果然是妙玉。黛玉就笑:“你倒比她們起得早!”

妙玉就嘆:“我日日比她們早。論辛苦,我是這裡的頭一人。”一徑說,一徑就請二人進去入座,親自烹茶。黛玉就道:“你們這裡,還是一如既往地清靜。雖都在園子中,但到底又不一樣。”

妙玉聽了,就問:“如何不一樣?”

黛玉就嘆:“除了你這裡,這園子上下,人人心神不定。都想著走,但一時又不知往哪裡去,這便更是焦灼。”

妙玉聽了,就嘆:“昨晚當著老太太的面,我就說了!到底我可以自由出入園子的。她們既跟定了我,當然這心裡就不懼了!”

湘雲就嘆:“那我倒算是好的了?說到底,我也只是府裡的親戚。”

妙玉聽了,就笑:“豈不聞有人說,你們史家也是赫赫揚揚的,若一日府裡連根拔起了,只怕還要牽累了好些世家!你們史家,恐怕也難——”

那湘雲聽了,正中了她心裡的擔憂,因嘆:“大傢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想那一日果然到了,當真心裡驚恐不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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