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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露華濃-----全部章節_第242章 奈何做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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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242章 奈何做賊

寶玉不禁奇怪,因對晴雯道:“你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晴雯聽了,就嘆:“不用猜,這定然燒的是奠紙。”

果然,晴雯話音剛落,就聽那邊有人喊道:“藕官,你要死了,怎麼弄些紙錢進來燒?”

晴雯聽了,就道:“二爺,你聽聽,可是不是?”

寶玉就道:“也罷。如此咱們就過去看看。”一徑說,一徑和晴雯到了那火光處。

晴雯率先走在前頭,轉過山石瞧了一瞧,發現這燒紙的果然是藕官。因回頭對寶玉笑道:“也不知為的什麼事?你看她哭個什麼似的?”

寶玉上了前,看了一看。只見藕官滿滿面淚痕,蹲在角落,手裡還拿著打火石,只管守著紙錢坐無盡悲慼狀。

晴雯就嘆:“藕官,你為誰燒紙?難道是那藥官?可是近日我不是聽人說,她被林姑娘接了去,身子竟似一日好似一日了麼?”

藕官聽了,只不答。半天方道:“不是她。她是得了造化的人。我燒的,是那沒造化的。”

寶玉就問:“可是你的家人?若是你的父母兄弟。不如告訴我姓名,我叫小廝們打了包袱去外頭燒去。一來也盡情,二來也可遮了她們的眼。到底這園子里人多口雜的。”

藕官聽了,還是不作聲。

果然,那說話的婆子又惡狠狠地過來,拉著藕官的手道:“快跟我去見奶奶,你這晦氣的東西。”

晴雯聽了,就上前攔下,說道:“你是哪裡鑽出來的婆子?好不好的,二爺在這裡呢?再則,也有林姑娘來教訓她,哪裡就輪到你了?”

那婆子見了寶玉,趕緊就笑:“二爺在這?真正這些唱戲的都不是什麼正經東西。這會子,大家都在園子忙得什麼似的,她卻在這裡替死人燒紙。”因又看了看晴雯,到底將手拿下了。

晴雯就冷哼了一聲,口道:“你看見了她是燒紙錢了?依我看,這根本就是林姑娘和雲姑娘寫字的廢紙。因無用了,她就拿了來,燒了玩。興許,還是姑娘們點了頭讓她燒的!”

藕官聽了,也忙站了起來,對那婆子道:“不錯。的確就是寫壞了的字紙。”那婆子仗著和賴大家沾親帶故的,聽了晴雯這話,反而發起狠來,便彎腰去撿那不曾燒盡的遺紙,給寶玉和晴雯看:“二爺請看!我可曾冤枉了她不成?”

寶玉聽了,就道:“這又怎樣?為這點子事就告訴奶奶們,你這不是添亂?她既能在這裡燒紙,定然是林姑娘點了頭的。你不必多管閒事。”

那婆子聽了,想了一想,方悻悻道:“也罷。只是今兒我值班,得了奶奶的令,務必去拿那些偷懶或怪癖的人。”

晴雯就道:“你這也是積極太過了。”那婆子聽了,方無可奈何地退下了。

寶玉就問藕官:“藕官,到底為的誰?”

藕官就嘆:“二爺,我燒的原是出了府的藥官和寶官。”

寶玉一聽,心裡不由一驚,忙問:“她二人不是一同出了府麼?難道竟是死了不成?”

藕官就嘆:“正是出去惹的事。若還在園子裡倒能得安逸。”因將寶官和玉官出了府,遇一地方大員,被強納了妾不從,齊齊投河而死之事,大致告訴了寶玉。

寶玉聽了,默了半響。方沉痛說道:“竟有這樣的事!我要找人說理,為她們渡一渡冤魂!”

藕官就嘆:“她們不過一個戲子。哪裡會有人替她們伸張呢?二爺還是不要管了。”

晴雯也嘆:“那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藕官就回:“前幾日,我向姑娘告了假出了府。在半路上聽人說的。我一聽就四肢發冷手腳冰涼。又著人細細打聽了下,果然是她們。”藕官說了這些個,究竟還瞞了一事。那一日她走到橋頭,卻發現齡官也在人群裡。藕官大驚,因問她怎麼私自出了府了?那齡官想遇見了藕官,且素日也和她交好,因將她拉到一邊,千叮嚀萬囑咐,務必求她只當作未曾看見。

藕官心軟了,況又知道齡官是個心高氣傲的,出了府了,她反而更自在些。因此禁不住她哀求,到底答應了她。

寶玉就嘆:“原來如此。她二人也不會白白就死,那地方官總會有報應的!”因又作憤恨之狀。

晴雯就道:“藕官,走吧。這會子我正陪著二爺往你們那裡去呢!好不好的,先收了傷心。依我看,到底是她們之間互託了終身,不願辜負了對方。因怕對方猜疑,不如一起去死,也算不負了往日的信約!”

藕官就嘆:“到底和她們姐妹一場。一想到這些,到底心裡難過。”一面說,一面拭淚。因此,又在前面帶路。那藕官到了瀟湘館,回了紫鵑。紫鵑自是去回黛玉。待寶玉進了去,自己則和晴雯在外屋說話。那藕官就忍了悲慼,往藥官的屋子去了。

藥官見推門的是她,就嘆:“你來了。”

藕官就道:“剛才我去燒紙去了,被幾個婆子看到,可巧寶二爺幫我解了圍。”

藥官就又嘆:“世事難料。我只當我要死在她們前頭的。”

藕官就道:“說到底,我們都不及齡官。”因將在外遇到齡官一事到底告訴了藥官。

藥官就嘆:“她最是個膽大的。”因又將她和賈薔苟且一事,說了出來。

藕官大驚:“果然她膽大。我只當她平日和薔爺打鬧玩著來的,不想竟是真的。”

藥官就道:“她的心大著呢。我看薔爺也是塊跳板。她過了,就扔了的。”

藕官就道:“咱們不學她。縱然她以後做了王子王孫的姬妾,我也不羨慕。不為別的,我只覺得她心術不正。”

藥官就嘆:“但願她不要走到什麼邪路上去。若果想我預料的那樣,我頭一個站起來揭發她!”

藕官好奇:“她走了什麼邪路?你倒是說上一說!”

藥官就又嘆:“不過偶爾聽了幾句。也聽不大清。所以到底不能說出來。”

藕官就又笑:“藥

官,你病好了。也越來越會說話了。”

這一日,水溶早早奉旨進了宮,待晌午時分才欲回了王府。他喜歡輕簡,跟隨他進宮的,不過一個隨從。因天色不好,恍惚就要落雨。那隨從就對水溶道:“王爺,咱們還是快些走吧。因來得匆忙,忘了帶一應雨具。若真下雨了,也是煩惱。”

水溶聽了,就道:“很是。”因主僕二人急急趕往府邸。

不想行至前街口,那隨從忽將速度放慢了下來。手指路邊一個倒著的人,回水溶道:“王爺,您看那兒有個人。”

水溶聽了,便循著那方向看去,果見那地上躺著個人。因下了馬,攜了隨從上前看。那隨從將地上的女子,小心扶起。那齡官睜了睜眼睛,看著遙遙走來的水溶,心裡大喜。果然寶姑娘算計的不錯。這會子,這條路上,估摸著就會遇到王爺。

那隨從將她扶起,問她:“姑娘,你怎麼啦?”

那齡官就虛弱地回:“餓,我是餓暈了的。”

水溶也過來了,看著隨從扶著的女子,細看一下,不禁疑惑道:“你不是那府裡的齡官麼?”

齡官見水溶竟能道出她的名字,心裡已然喜之又喜。因低低道:“不錯,奴家就是。”

水溶就問:“好好兒的,你不在那府裡,如何在外邊?”

齡官就撐著回:“回王爺,奴家因不想在那府裡呆了,所以找了個空子,偷溜了出來!”

水溶聽了,不禁吃驚:“你竟然是偷溜了出來的?那府裡俱不知曉?”

齡官就回:“奴家不願在被人關在鳥籠裡,供人觀賞。寧願在外頭餓死,也是不願意回去的了!”

水溶聽了,思了一思,就道:“那府裡不見了你,定然要去尋找你。莫如我還是將你送回去罷了!”

那齡官聽了,哪裡肯依。因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對著水溶磕頭:“請王爺行行好,奴家寧願死,也不願意回府!如果王爺將奴家再送了去,奴家寧願一頭撞死在樹上!”一徑說,一徑果然飛身上前,將腦袋朝著一棵大樹撞去。

水溶見了固然驚異。因叫隨從前去阻攔。不想那齡官為顯逼真,到底是真餓了兩日。此番剛拔腿站起,到底缺失了力氣,還未撞及大樹,這身子便又撲通一聲栽倒在地。這會子,她是真昏過去了。

“姑娘,你醒醒,你醒醒——”水溶身邊的隨從上前欲將她喚醒。

水溶見了,沉吟了一會,方道:“莫如將她先帶了回王府吧!待她醒了也不遲!”因叫隨從趕緊著人去王府裡取輛馬車來。

這廂齡官就進了水溶的王府。水溶的幾個姬妾聞王府裡竟來了一個昏迷的姑娘,都覺驚異,因要來齡官住著的客房來瞧瞧。

水溶知她們好奇,便道:“你們且回去吧。不過就是一個迷了路的姑娘。待她醒了,一併再將她送出去。”

那幾個姬妾聽了,便彼此看了看,也不作聲,只管朝各自的屋子走去。

水溶想了想,到底和幾個上了年紀的嬤嬤,進了齡官的屋子。齡官還未醒。

水溶便囑咐:“待她醒了,給她端點飯來。另外,再尋一件衣裳與她作替換。”

其中一個嬤嬤,在王府裡呆了多年的,見了水溶如此,便笑:“王爺從哪裡撿來的姑娘?看著有幾分姿色。”

另一個嬤嬤也笑:“莫非王爺想再收一個姬妾?畢竟,到那大婚還有三四年的時間呢!”

水溶就笑:“嬤嬤們只管照料就是。我自有分寸。”一徑說,一徑就離了這裡。

那齡官幽幽昏睡了一天一夜,方才醒了來。睜開眼,看來一眼眼前的房間,再看了一眼桌子上擺放的飯菜,想也未有多想,下了床,就端起飯菜吃了來。

那劉嬤嬤在外頭看見了,進來就笑:“姑娘醒了?”

齡官見了,看了看這個嬤嬤的打扮,就揣摩道:“嬤嬤,這裡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她是路遇了水溶,就在路邊昏倒了的。如果水溶發了善心,將她帶了回來,那麼這裡就該是北靜王府。她看著眼前這個嬤嬤的服飾裝扮,的確有幾分王府的尊貴。

劉嬤嬤聽了這話,就笑:“這裡就是北靜王府。”

齡官聽了,果然心裡更喜。那水溶果然是有心之人。因又問:“那麼,這裡是——”

劉嬤嬤就道:“這個房間,是王府待女眷的客房。聽王爺說,姑娘在路上昏過去了,王爺路見了,帶了來府裡的!”那劉嬤嬤又問齡官為何如此。

那齡官聽了,思了一思,料想水溶對他府裡下人不會說出她是賈府戲子之事。因就悲慼道:“我是個苦命的人。無父無母的。因到了金陵城裡來投奔親戚,不想包袱裡的銀子被人偷了個一乾二淨。親戚還沒找到,自己卻餓昏在大街前。”

劉嬤嬤聽了,也為思辨齡官這話真假。口裡就嘆:“這天下果然是苦人多!”因見齡官吃了一碗飯,尤覺得未飽的模樣,又對她道:“我再給你盛一碗去,你先喝點水!”一面說,一面又去了廚房。

那劉嬤嬤走後,齡官便在房內悠悠地笑了起來。此番果然順利。她一面看這客房裡的擺設,一面不禁擺起袖子,在這房間裡來回轉了幾圈。

過一會子,那劉嬤嬤果然又端了盤子,走了進來。齡官就問:“嬤嬤,王爺這會子可在府裡?因他救了我,我想去見他,謝他的救命之恩!”

劉嬤嬤就笑:“我們王爺是個忙人。每日裡只是早出晚歸的。你若見,也只得等晚上了。”

齡官聽了,低了低頭,又道:“若不是王爺,我定然也就餓死了。”因又低低一嘆。

劉嬤嬤見齡官果然又吃了飯。因又笑問她叫什麼名,今年多大了,老家是哪兒的,可曾許配了人家。那齡官一一地答了,只是隱去了自己是戲子一事,且說自己小名兒叫齡兒。

果然,到了晚間掌燈時分,水溶才回王府。他回到書房,還未用膳,就又叫近身侍從研墨,要寫一封信。寫罷了信

,水溶方用蠟封好,仍舊交於侍從,命他現在就去驛站送去。

處置完了信,水溶方有些倦,因才想起用膳來。

不想,那劉嬤嬤知水溶回府了,就在書房外回:“王爺,那齡姑娘說有事要求見王爺。”

水溶一聽,眉不禁蹙了蹙,只得將筷子放下了。因對劉嬤嬤道:“這會子晚了,我也乏了,若有事,且請明日再說。”

劉嬤嬤聽了,還只不走,只管在外頭又回:“王爺,那齡姑娘就在我身邊站著呢!”

水溶聽了,無法,只得出來。一看,果然那齡官立在劉嬤嬤身後。“你要見本王?”水溶踱著步子問她。

“是。奴家是來求王爺一事的!”那齡官在劉嬤嬤身後站著,穿著一件杏色的衫子,看起來弱不禁風。

劉嬤嬤聽了,就道:“王爺,我話也傳完了。也該退下了。”

水溶聽了,不置可否。一時,劉嬤嬤退出去,水溶就問他:“本王忙得很。你有話,莫如長話短說。”

齡官聽了,想了一想,突然就跪了下來,對了水溶道:“還請王爺救我!”

水溶就嘆:“你還是不願意回賈府?”

齡官聽了,就低聲哽咽:“奴家唯願留在王爺這裡。”

水溶便問:“你這又是為何?想那賈府裡的人也待你不薄。”

齡官就悲嘆:“終是不自由。”

水溶就道:“我這裡,也是一樣的不自由。且我這裡終究是王府,規矩比那賈府只多不少的。”

齡官就道:“但是奴家喜歡這裡。雖則只進了這府裡三兩天。可奴家看著這裡,就是喜歡。”

水溶就道:“我這裡,並非你呆的地方。”見她仍舊跪著,因又叫她起來說話。

可齡官聽了,只執拗地跪了地上,就是不起來。口裡只管道:“王爺若有慈悲之心,就該收留了奴家。”

水溶見她長跪不起,也就不勉強她,因問:“你老家可還有什麼人?若你不願意回賈府,不如回了你的老家去!你若是盤纏不夠,儘管問我拿!”

齡官聽了,心裡更悲慼了。因又對水溶道:“從前奴家在那賈府,因唱戲的緣故,也見了王爺幾回。且聽那府里人說,王爺年紀輕輕的,卻是個文武雙全的齊全之人。奴家聽了,心裡就著了意。奴家願意跟隨王爺,自是心裡先取中了王爺!奴家回老家作甚麼?家裡人不過五歲就將我賣了出來。如今我也不知他們的死活,也尋不到他們,也不想尋他們。若我回了去,依舊還是要被他們賣了的!若王爺將我送了回賈府,依著那府裡的規矩,我即刻就會被打死的。所以,務必請王爺留著我!”

水溶聽陸了她說話,沉默半響,方道:“你倒是會說話。”

齡官聽了,就垂目道:“奴家只是句句真言。奴家既然逃了出來,就萬萬不會再回去的了!”

水溶聽她這樣一說,想了一想,也就道:“罷了。你先歇息幾日。我再作妥當安排。只是我這府裡,是不能留姑娘你的!”

齡官聽了,也知不可逼迫了王爺太急,令他反生了疑竇。她這樣一說,自己已然能在王府裡盤桓多幾日了。以後,且在見機行事。待有了眉目了,就去那薛家開設的藥材鋪裡去尋寶姑娘。不錯,雖然她齡官身為下賤,無後臺無人幫與,但她不信命!想自己的容貌也和她們不差什麼,不過缺的就是眷顧。若引得王爺回心轉意了,那麼她的好日子也就來了!想到這裡,齡官的脣邊不禁浮出一絲詭譎的笑意。

水溶於一瞥眼之間,卻是捕捉到了。他又沉吟了一下,方對她道:“你身子還弱。這會子我就趕你走,的確不大人道。莫如你就多休息幾日。以後再做打算。”

那齡官聽了,就行了個萬福,方盈盈道:“如王爺能留得奴家,奴家自願死心塌地跟隨王爺。”

水溶聽了,就淡淡道:“你起來吧。下去歇一歇。”待說完了,就轉身往書房去了。

那廂寶釵探春等得了齡官的訊息,見她果然如願入了水溶的王府,一時都放下心來。寶釵就唸了句:“阿彌陀佛。總是如了我的願了!這幾天,我的心一直懸著!”

探春就道:“寶姐姐也別太高興了。她只是初進,還不知以後呢?倘若一時被趕了出來,又回了賈府,屆時,可都沒有咱們的命了!”

寶釵聽了,卻笑:“你就是這樣地膽小來!我猜,依那齡官的性子,定然是對那水溶那一番纏磨。況她又是個唱戲的,工夫只是我們不知道的。到底水溶也是年輕的王爺,自然血氣方剛的,哪裡能受得了那個?我看,她定然不會被趕出來。”

探春聽了,就嘆:“不想咱們這番勞心勞力的,卻是被她沾了那麼大便宜。真正想起來還有些不平。”

寶釵聽了,就朝她笑:“三丫頭,真正你有什麼不平的?擺平了顰兒,那齡官只是你的鋪路石!”

探春聽了,就低了頭嘆道:“或許我並沒有這番造化。總覺得我和王爺無緣無份!”

寶釵就笑:“真正你又這樣說!若我是你,出身這樣的公侯世家,無論怎樣都要將那顰兒給打趴了的!到底那顰兒還沒有嫁了王爺呢,你就頹喪起來!屆時,只要顰兒知道王爺變心了,依她的心性,是怎樣都要與王爺退親的!那時王爺定然心灰意冷。老太太為繼續得王爺的庇佑,到時定然會好生安撫王爺,要補他一個空缺!屆時你就毛遂自薦了去!”

探春聽了,細細思慮一回,方問她:“這樣果然很好?”

寶釵聽了,就笑:“果然很好。真正我聽了,都嫉妒你了!日後你飛黃騰達了,可要越發眷顧我才是!”

探春聽了,先笑後嘆:“但願能如你所言。”

寶釵就道:“真正我還替你操起心來,只不知有誰來操心我?想我也老大不小的了。”因又深深一嘆。

探春就安慰道:“在這園子裡,你已經沒了對手。那老太太提起的寶琴,我看也不是你的對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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