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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露華濃-----全部章節_第143章 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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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43章 似是而非

寶玉果然是入了魔障。一時賈母賈政王夫人俱知道了。請了驅魔道人過了來,那道人燒了紙取了符水,命寶玉喝下去,到底又過了幾天,寶玉方漸漸地好了。

這身體雖好了,人就有些變了。性子也和以前大不一樣,沒人時,只管立在園子一處僻靜角落,幽幽看著前方不語。

琪官那事仍未了結。那忠順王得了這個便宜,哪裡肯輕易地放過賈府一干人去?因此,得了空進了宮,也不知去了御書房,和皇上說的什麼。

水溶憂心,這些時日有不甚相干的人來請他出去,他也只搖頭不應。隔一日,那馮紫英過來了,又將在南疆的一些機密之事,告訴了水溶。

水溶聽了,不免仰天長嘆道:“這又是何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馮紫英聽了,便在旁說道:“老太子也是太執著了!如今看來,他非但未收斂半分,反倒是要決意復仇的了!依我看,近日南疆一定不會太平!”

水溶就道:“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老太子不服,也有他的道理,究竟皇上登基,也不是那麼光明。先帝本是有意要請老太子續位的!”

馮紫英就道:“只是這殺戮能何時了?我本以為老太子已灰心,因而匿跡了。以為這四海也太平了,不想竟又兵戎迭起!這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水溶就道:“一定有法子。改日,我一定要好生勸服老太子,當以天下社稷為重。不能因一己之私,而誤了無辜將士的性命。畢竟,當今聖上,還算是明君!”

那馮紫英在旁聽了,不禁也嘆了嘆。因又說道:“不過皇上到底也多疑。如今我和衛若蘭幾個,只怕也入了他的眼睛。一時行動也要小心。我這幾日在家好生思慮,我琢磨著好些機密之事洩了漏,只怕和柳兄那個結拜的薛大爺有關!”

水溶聽了,也不禁蹙眉。他知道那個叫作薛蟠的,為人粗莽,性情率直,只是說話口風

不緊。這樣一想,的確也頗讓人擔憂。

因對馮紫英道:“柳兄著實也有些大意。改日我要好好說說他。”

馮紫英聽了,就笑道:“說來也可笑。聽柳湘蓮那日對我說,說他和那薛蟠往平安州返回了金陵時,竟然在半道上遇了一夥強盜。薛蟠打鬥不過,因而柳湘蓮一人上去和他們單打獨鬥。不過一來二去的,竟和那幾個強盜有了來往。我還聽他說,那幾個強盜進了城裡,他還專門在家為他們把酒接風!可也是異事一件!”

水溶聽了,便問:“有這樣的事?那幾個強盜究竟是什麼來路?”

馮紫英就道:“具體我也不知。”

水溶便沉吟而道:“你去囑咐他,叫他萬事小心一點。別不要讓人探了口風去!”

馮紫英聽了,自是點頭。

二人又盤桓了一會,馮紫英又道:“自那琪官不見了之後,據說寶二爺也一直被禁錮在家。聽說近日竟然生病了,這會子才剛好。”

水溶聽了,心裡一動,便問:“什麼病?”

馮紫英便道:“據說是得了魔障。大概是被政公責罵的。到底怎麼回事,我也不知。不過政公已然赴任,寶二爺還怕的什麼樣子,想想也是可笑!”

水溶就道:“明日我去會會他。”

隔一日,水溶就去了賈府,在賈璉的引領下,走正門,去了寶玉的怡紅院。還未開春,未過除夕,天氣還是寒冷。水溶看著寶玉院子階下的落梅,想著那一日,黛玉也偶經了此處,說是要去葬花,一時心裡還別有繾綣。

心裡忽好奇起來,那一日她說只想一人獨去花冢。說那是她一人的境地,任何人她都不想見的。那一日水溶聽了,別無他想,只是想著她這樣別緻的人,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有一番道理的。不過現在回思起來,心裡卻別有惆悵。心想:究竟是怎樣的境地,他也入不得呢?若她就在身邊,他定要好生一問。

寶玉在房裡,也得知水溶來了。想他到底是王爺,是摯友,總是不能因此怠慢了他。因吩咐襲人等,在院子後頭的滴翠亭里布上茶和點心,他想在那裡招待水溶。

一時,賈璉果然在前頭引路,一路又道:“王爺倒是和寶玉投緣。王爺不知,真正寶玉在府裡,也並不和我們幾個兄弟說話!”

水溶聽了,就點頭一笑道:“想必你是知他的。他天真爛漫,不通俗務。只想著這世上的人,都和他一樣才好。你若是說話順了他的意,他必然和你交好。”

賈璉聽了,不禁笑道:“原來王爺和寶玉在一處,竟是奉承他來的?”

水溶就道:“不過投緣罷了。他那樣的人,有他的一樣好處。不過,你這樣的人,也有你的一番好處。”

賈璉聽了,就向水溶請教:“敢問王爺,下官身上有什麼好處呢?在府裡,每日裡不被老太太老爺斥責就算燒了高香了!真正和寶玉比起來,我們才是苦人!”說著,不禁又搖了搖頭。

水溶就道:“你是個寬巨集人。這就是你的好處。以後,只管繼續你的寬巨集就行了。”

賈璉聽了這話,還是不解,因又問:“王爺,還請細細道明!”

水溶正要說與,就見前方走來了寶玉的書童茗煙。茗煙一見了水溶賈璉,就跪了下來行了禮。口道:“二爺請王爺去滴翠亭說話呢!”

賈璉聽了,就笑:“你們二爺怎麼不來?這是和王爺擺譜呢?”

茗煙就回:“二爺不敢。只是近日他的病剛好,身子還虛弱,每日裡只是拄著柺杖。連出院子的氣力都沒有。最遠的,就是到那滴翠亭了!”

賈璉聽了,也不禁一嘆,口道:“哎!真正也不知他怎麼回事?依我看,都快板上釘釘的事了,怎麼又橫生了變故?看著似極好,可卻又不是那樣回事?”

水溶一聽,心裡一緊。關切問道:“寶玉有什麼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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