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毓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只見那個叫影和月的,默契度竟然不輸給雙胞胎,她們相輔相成,演繹精妙絕倫的舞秀。
兩隊人馬廝殺得煞是激烈,尬舞是不分舞種的,所以一般都是採取uprock 的方式,就是舞者之間非常靠近卻不能碰到,很像功夫的戰鬥,但是有更多持續的動作,俗稱戰鬥舞,不分舞種,只為了把對方尬倒,是一場視覺上的盛宴,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從媚舞到爵士舞再到鋼管舞,甚至連芭蕾舞都尬了,一開始雙方都是不相上下,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雙胞胎她們逐漸顯得力不從心,而影和月她們卻顯得遊刃有餘。
已經半個多鍾了,現在已經開始跳到breaking .或許大家覺得半個多鍾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可是她卻明明白白的知道這半個鐘頭的概念,這裡面已經不再是單單的武藝比試了,裡面很多的是毅力的決鬥。
倏地,雙胞胎姐姐佩珊一個breaking的flare地板動作失手了,摔在地面上, 影和月完美的完成的動作,只見她們默契的揚起了勝利的笑容,四周歡呼聲四起。
這一切都超乎了宋毓的的意料,想不到酒吧裡也有這般武藝超群的人,心有些癢癢的,上次輸給了醜八怪,一定是她太久沒遇到勁敵了,太久沒有鍛鍊了,所以才會輸給她,這一次有這麼好的訓練對手她怎麼可以不好好利用?
!
“我要和你比!”她緩緩的走向前,用食指指著影,發下戰帖。()
“妳?哼……”影不屑的看了看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輕蔑的氣息,“還不夠格!”
“你這**,拽什麼拽!”佩珊叫囂。
啪——
“這裡還輪不到你叫囂!”影吹吹手掌,輕描淡寫的說著,彷彿剛才那一巴掌不是她摑的,抬眸,眼裡卻是讓人心驚的冷冽。
“你他媽的!不就一個舞娘嗎?你憑什麼!臭**……”佩雯捂著佩珊的臉,心疼的咒罵!
倏地,銀白色的槍口對準了佩珊她們。
“呃!”討厭的蒼蠅驚恐的瞪大了眼,頓時止了聲,連尖叫都忘了。
“呃!”討厭的蒼蠅驚恐的瞪大了眼,頓時止了聲,連尖叫都忘了。
“鬧嚷嚷的女人真不可愛!”槍的主人掏掏耳朵,扁扁嘴做出一臉的嫌棄樣。
“歐陽冽!”宋毓驚恐的呼喚!
“哇!槍!”不知誰大喊一聲,酒吧裡的人瞬時驚慌無比,亂成了一團,有的早就向酒吧外逃去了,有的見過大風大浪的,有背景的人則翹著手站在那裡看好戲。
“冽!”封臣銘緩緩的走到歐陽冽的身邊,垂在鎖骨間的十字架冰冷迷人,他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冽為什麼這般衝動,前段日子他被留在總部處理事情,這些日子冽發生什麼了嗎?
“我有分寸!”歐陽冽微微一笑,盯著雙胞胎們的眼睛裡寒意越來越濃。
“還是用我的刀吧!用槍太響了!”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歐陽冽隔壁,刀貼在脣邊,用舌尖一舔,眼裡的喋血一閃而過
。
“再說,這是我們店裡的事!”傑極有深意的說著,眼神飄到影的身上,一切越來越好玩了。
“她是我的人!”歐陽冽淡淡的說著,宣佈自己的所有權。
“冽?”封臣銘驚喚。
“呵呵……”傑沒再接話,只是極具深意的一笑,緩緩的來到早已經被嚇壞了的雙胞胎面前,刀有一下沒一下的拍在手掌上,“影,你說我該怎麼處理她們好呢?”
“喂!等等!”宋毓驚喚,“我們是有錢有地位的人,為了一個舞娘而得罪我們,這不值得吧!”宋毓抬起下巴,高傲的說著,用鄙夷的眼光瞟了瞟影,她就不相信他們真的感為了那個舞娘而得罪她們。
傑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從頭審視到腳,用手摸摸下巴,做出一個痞子樣,“有錢有地位?呵呵!聽著!你再有錢有地位也不及影的一個腳趾頭,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你!”宋毓聽了為之死結。
“影,要不我們就把她們的臉劃花吧!反正也不美了!”傑撇撇嘴,對著影眨眨眼。
“哦~這主意不錯哦!”影笑靨如花,面具低下的眼眸滿是狡黠。
這時,姜翊宇雙手插袋,緩緩的走到宋毓面前,停住“走吧!”說完,冷著臉向門口走去。
“可是!”
“宋毓,你是知道我是因為她才和你在這裡的。若你不想走就留在這吧!”姜翊宇回過頭漠然的看了宋毓一眼,然後轉回頭,繼續向前走去。
李嘯峰吹了一個響脆的口哨,“跳得不錯!”
眼神在影和月間遊離,然後雙手扣在腦後,吹著口哨,吊兒啷鐺的跟著姜翊宇走了。
宋毓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雙胞胎她們,“宇,等等我!”宋毓對著姜翊宇的背影大喚,快步的跟了上去。
其他和宋毓一起來的人也急衝衝的向門口湧去,別說mask了,就一個歐陽冽他們都惹不起,這兩個傻妞自不量力,活該
。
“毓姐!毓姐!別丟下我們呀!毓姐!”雙胞胎們喚她,可是得來的卻只有決然的背影。
“真吵!不如把舌頭割下來吧!世界那就安靜了!那就perfect了!哈哈……”
“嗚嗚……”
雙胞胎們終於被嚇得大哭起來。
“噗哧!好了!傑哥,你就別嚇別人了。”月忍不住笑出了聲。
“又不是隻有我在嚇唬人!”傑撇撇嘴,暗示某個拿著槍的傢伙。
“說我嗎?呵呵!我甜心沒說收手我怎麼了敢鬆懈,對吧!親愛的!”歐陽冽我們肩膀碰碰出神的影。
“死歐陽冽!走開啦!”影回過神,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剛才姜翊宇走出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老是覺得他那眼神別有深意,像夾帶了些什麼似的,算了,一定是她看錯了,純屬錯覺,他怎麼可能察覺得到,對!一定是錯覺!
歐陽冽一手撅住她的手,把她扯進他的懷裡,藍色的眼瞳裡滿是野豹見到獵物的興奮感,性感的嘴脣貼在她的耳邊,“親愛的!你還要隱瞞到什麼時候?”。
兩人緊貼的身軀讓人有了無邊遐想,他在她耳邊低吟,猶如情人間的廝纏。
沫雪的身子僵了一下,感覺到她的突兀,一抹魅惑的邪笑出現在她的脣間。
“你說什麼。我都不認識你”不知為什麼,她覺得自己的背脊上如被芒刺刺滿,像被人從暗處窺視著,讓她毛骨悚然。沫雪想一手扒開他的手,誰知他卻把她的腰箍得更緊。
“你…”她轉過頭,眼裡的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笑了笑,撥出來的氣息噴在她的頸窩上,那般的曖昧危險,“我想你也不想我大聲說出去吧!凌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