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拼,過去了。生活又漸漸的歸於平淡。三天時間,悠閒悠閒的從蕭風的身邊溜走。蕭風這三天期間,基本沒有離開過別墅,安心養他的傷。
沒事的時候,看看書,玩玩遊戲,或者和火舞“打打架”,不過一直是火舞在主場。沒辦法,誰讓蕭風受傷呢?
期間華哥給蕭風來了一次電話,三個人聊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為什麼說三個人呢?打電話能少了博士那個話嘮?直到這個電話打得天昏地暗,天崩地裂,天塌地陷……最後,還是在火舞的‘吃醋’中掛掉了電話。
蕭風小臉有些微微的發紅。華哥和博士把他給好一頓的誇獎,簡直是天上地下,唯蕭風獨尊的絕世天才了。就算是蕭風的臉皮再厚,也不由得暗暗的感到不好意思起來。
對於華哥和博士為什麼能知道他和黑會火拼,然後拿下了黑會,蕭風沒有絲毫的奇怪。華哥在九泉的人脈很廣,上至市長,市委書記,下至街道賣蘋果的老太太,清潔工,他基本都認識,所以,蕭風才不會傻到問華哥怎麼知道的這個白痴問題。
華哥上午打了電話,下午劉海的電話就嗨了過來,第一句話,還是那麼的毫無新意,蕭風用腳趾都知道的那句話:“小兔崽子%……%%¥%……&/>”
九紋龍已經歸順了蕭風,不因為別的,只因為蕭風說了一句話:你已經是個死人。本來九紋龍透過晚上的火拼,就對蕭風有著很好的印象,心裡對他很是愛慕(咳咳,這個詞貌似不對,改,改仰慕……),然後看到了他們的兄弟之情,更受感染和刺激。
雖然組織的老大對他有救命之恩,但是在組織中,他從沒體會到叫做‘快樂’的這種東西,也沒有一個兄弟。
妖刀和傲劍拼了一場,結果毫無疑問,傲劍被虐,而且還是很慘的那種。妖刀虐完傲劍,很瀟灑的搖搖頭就走了。
該處理的,都處理的差不多。幫派也漸漸的走上了正軌。蕭風和四少在一個房間中研究了兩個多小時幫派的事情,這件事,知之者甚少,火舞也沒有參與。從房間中出來的四少,臉上寫滿了興奮,然後紛紛離開了煞風別墅,去分頭幹讓他們興奮的事情去了。
今天早上,蕭風無聊的翻看手機,再一次翻出了倪曼的簡訊,這讓他很是愧疚。他對倪曼是真心的,但卻很不稱職。
火舞善解人意的在蕭風耳邊輕語幾句,讓蕭風眼前一亮,嘴裡連說:“好好好。”
隨後,蕭風召集了煞風別墅的所有小弟,告訴他們,今天放假,讓他們自己出去玩去吧。扔給他們兩摞錢,把他們給驅逐出來別墅。
隨後,蕭風廣下美人帖,分別給倪曼,風凝打了電話,告訴她們兩個人待會都過來玩,期間的甜甜蜜蜜,親親我我,不再細表。
風凝本來是在上學的,可是聽到老哥的召喚,直接請假,走人。倪曼盼星星盼月亮的電話終於響起,不由得一陣激動,手一哆嗦,差點手機飛了出去。
最近店裡上至總經理,下至導購員,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倪曼倪經理這幾天一直盯著手機看,似乎手機裡有花一般。平時也是心不在焉的,總經理心中有點不滿,但卻不敢說出什麼。倪曼,現在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火舞戴著圍裙,拿著一把鋒利閃著寒光的菜刀,在廚房裡上躥下跳的。看的蕭風是心驚肉跳的,離著火舞遠遠的,誰知道她會不會發神經來給蕭風來他一下子。
“蕭風,給老孃過來。”廚房傳來了一聲爆喝。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蕭風心裡一顫,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我也沒幹嘛吧?唉,怎麼越來越沒出息了。讓一個女人嚇成這樣。”蕭風鄙視了自己一番,雙腿打著哆嗦走向廚房。
蕭風倚在廚房的門上,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用發抖的聲音問道:“幹,幹嘛?”
火舞一手拎著菜刀,邪著眼睛,滿臉殺氣的盯著蕭風,直到蕭風要堅持不了,掉頭就跑的情況下,才輕聲細語的說道:“風,幫我給他把衣服扒了。”說完,手指了指孤零零的躺在菜板上的一頭大蒜。
“額。。。”蕭風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擦了擦額頭上出現的冷汗,聲音高了八度說道:“您老人家讓我一個堂堂的大哥,來給你扒大蒜?!!有沒有搞錯。”
話音剛落,蕭風的眼睛觸及到火舞漸漸舉起的菜刀,和盯著他下身不懷好意的眼神時,馬上就妥協了:“我扒。您老人家真看得起我。”說完,拿起了那頭大蒜,給他開始脫衣服。
火舞走到蕭風跟前,用手輕輕的摸了摸蕭風的頭,笑嘻嘻的說道:“真乖。好好扒蒜。要不然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蕭風聽著這貌似表揚的威脅語,吧嗒吧嗒嘴,沒有說話。還說什麼啊!扒蒜!!!
原來,火舞幫蕭風出了一個主意,今天把倪曼叫過來,就是擺平倪曼的。其實,火舞心裡也挺緊張的,萬一倪曼不接受她,那她怎麼辦。雖然蕭風不會不要她,但蕭風肯定會為難,她不想蕭風為難。一旦一個女人真的死心塌地的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他的所有缺點都會被自動遮蔽,包括他的花心,他的博愛。
只要倪曼不介意火舞和蕭風在一起,那火舞也不會介意的。誰讓她深深的愛著蕭風呢。為了打破開始的尷尬,蕭風也就把風凝給弄了過來,反正過幾天也要去他們學校玩一陣,這個好訊息先要告訴這個丫頭的。
這一頭大蒜是幸福而又悲哀的。為什麼呢~~因為,給她扒衣服的是,一位黑道的天才,堂堂的老大。悲哀的是,她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整個身體已經被**的變形了。
十幾分鍾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蕭風廢了九牛八虎七狼五狗四貓三鼠之力,終於解決掉了這頭大蒜的衣服.“唉,這大蒜的衣服比你的還難扒。”蕭風拍了拍手,小聲的嘀咕道。
火舞拎著菜刀,向前走了一步:“嘀咕什麼呢?大點聲。”蕭風嚇得退了兩步,討好的說道:“呵呵,呵呵,我說你溫柔善良呢。”說話的同時,在心裡暗暗的鄙視了自己一番。
“叮叮叮,咚咚咚”個xing的門鈴響了起來。蕭風和火舞同時眼前一亮,火舞的拿著刀的手不察覺的哆嗦了一下子,緊張!
蕭風按下開關,一個顯示屏上顯示著外面的情況。蕭風一看,愣住了:“我靠,兩個怎麼一起來了?認識?”
火舞一把拉開蕭風,仔細看了看外面有說有笑的兩個女孩,問道:“哪個是倪曼?”抓著菜刀的手因為緊張有力,微微有些變白了。
“喏,那個。”蕭風指了指穿著連衣裙的倪曼,說道。說完,打開了門的開關。
(兩更的收藏怎麼和一更差不多呢,看來大家還是喜歡一更呢。唉。。。舞者更的少,被逼的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