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mRestaurant!
裝修古樸,燈光幽幽,環境優雅,餐廳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大廳正中央有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燈光把餐廳映襯得相當豪華,一派富麗堂皇的景象。
能在此消費的不是官二代,便是富二代,都是些上流社會人士。
大廳的雅座上坐著一位身披紅色披肩的女人,看起來那樣美麗多姿,那樣熱情似火,娉婷婉約的風姿,嬌豔俏麗的容貌,嫵媚得體的舉止,優雅大方。
紅脣碰在杯子邊上,馬上留下了一道脣印。
喬可晴向大廳門口看了看,是她早到了?沒關係,她喜歡等。
一早接到歐陽澤攀的電話,讓她即驚又喜,很高興他終於想通,而且也如她所願,夏日沒有回去歐陽山莊,可想她依然在三英會里面,老天爺終究站在她這邊。
想想家中的衣櫃都讓她給翻得亂七八糟,只怕傭人要收拾好長一段時間。第一次跟他出來約會,心裡難免會有些緊張,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穿什麼衣服來赴約,不知道哪套才好看。
其實喬可晴長得很不錯,只是身上的那股氣勢讓人只能眼觀,不敢靠近,只能遠遠的欣賞,這個美得像塊冰的女人。
歐陽澤攀的出現又成了眾人的焦點,好一個一表非凡,淡定優雅的男人,看到男人走到美女的對面坐下,更是引來一陣驚歎,這倆人真是絕配。
“你來啦!”喬可晴梨渦淺笑,面對她,他依舊那麼淡定,那股舉世無雙,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的氣息正是吸引她的地方。
歐陽澤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是來了,只不過是被她逼來的。他承認,他鬥不過她,勢力不夠她龐大,心也不夠她狠,想起她說屈菲兒是她殺死的時候,她的臉上居然表現的如此輕鬆,好像事不關己,就憑這點,他就能看出她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他擔心,他害怕,即使夏日能被他安全救回來,那又能怎樣?她會放過他們?他害怕夏日的下場會跟屈菲兒一樣,這是他不能接受,也不敢面對的。與其擔心夏日會因此喪命,倒不如他乾脆一點來個了斷,在他心中,夏日的安全,夏日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而他的自由與幸福已經無所謂了。
夏日留在他身邊,一世都會揹著離家出走,不孝女的罪名,而且呆在他身邊,有沒有明天都是件沒把握的事。如果讓夏日離開,她可以回到溫暖的家,回到父母的身邊,可以找個正當安穩的職業,舒舒服服的過
一輩子。
深思過後的他選擇了放棄,放棄他們的愛情,只要夏日好,他就好,只要夏日開心,他也會跟著開心,這份刻骨銘心的愛他會永遠埋藏在心裡的最深處,夏日在他心中的位置,永遠都不會有人取代。
見歐陽澤攀沒有反應,喬可晴繼續微笑道“想吃點什麼?”把餐本遞到歐陽澤攀的面前,心裡不是滋味。從小到大,可沒人敢在她面前擺出這種臉色,只有他一個敢這樣而已。
“我人已經來了,可以放掉夏日了嗎?”歐陽澤攀冷冷地說道。他來不是為了跟她吃飯,他來是為了要她放掉夏日。想要他跟她在一起可以,不過那將會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聽了歐陽澤攀的話,喬可晴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他心裡的怒火是她點燃的,所以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會對他發脾氣。
“先點餐吧,我餓了。”只有在歐陽澤攀的面前,喬可晴才像個女人,在外人的眼裡,她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強人,個性比男人要強,心也比男人要狠,做事從不輸給男人,因此她有了個外號,叫做:鐵人晴。
歐陽澤攀沒再說半句話,只是安靜的聽著喬可晴的安排,她點什麼他吃什麼,她說什麼,他一句也沒聽進耳朵裡,心裡腦裡想的都是夏日,他的內心根本容不下別人。想要得到他的心,喬可晴那是痴心妄想,不過當天她也挑明瞭,她不需要他的心,只要他的人。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怎麼那麼不巧讓他給碰上了。
“看來你是對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餐點上桌,喬可晴突然說道。見歐陽澤攀蹙眉來語,喬可晴繼續道“我們在泰國見過一面,不記得了嗎?”滿心期待,換來的卻是歐陽澤攀冰冷的一句“那又怎樣?”與他見過面的女人無數,不見得他們日後會有什麼交集,見過一面並不能代表什麼,更何況,他對她一點記憶都沒有。
喬可晴聳聳肩,一幅無所謂的模樣。她早就預料到歐陽澤攀會是這樣冷漠的嘴臉,就如當年在泰國與她見面時一樣,冷的像座冰山。不知為何,他越是冰冷,她就越想靠近,也許是因為他們是同一國人吧,打小她就喜歡冬天,不喜歡夏天,受冷抗熱是她從小到大的習慣。
歐陽澤攀發誓,這是他吃過最難下嚥的一餐飯,只怕吃到肚子也難以消化。
午餐結束後,歐陽澤攀急著逃離喬可晴的視線,跟她在一起,哪怕是一秒鐘,都讓他覺得難受,接下來的日子他要怎麼面對這個可惡的女人
?
看著歐陽澤攀匆匆離去的背影,喬可晴嘴角蕩起一抹邪惡的笑意,遊戲越來越好玩了,在她無趣的生活裡,相信歐陽澤攀能給她帶來樂趣,對於這個英姿颯爽,不可一世的男人,她似乎越來越喜歡了。
喬可晴像想到什麼似的,嘴角又是一抹冷笑,夏日到底會在三英會的哪個角落呢?她想她已經猜到了。
三英會!
在喬可晴陰森森的注視下,坐在對面的喬可憲覺得渾身不自在。
老姐一回來就把他叫到書房,是有什麼急事找他?看著她那張充滿邪氣的臉,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書房?”喬可晴不是單刀直入,而是反問喬可憲。
喬可憲搖了搖頭,他向來對猜謎都不感興趣,所以他沒那個必要去猜想她找他來的目的。
看到喬可晴那麼嚴肅,喬可憲也自覺的跟著嚴肅起來,沒有半絲笑意。
雖然不會猜謎,但他會看相,他看的出來,老姐現在心情不好,而且這氣是衝著他來的,所以他能躲則躲。
“我們真的是姐弟?你還是我弟弟?”喬可晴表情很認真,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這話倒是讓喬可憲笑了“當然咯,我不是你弟弟,怎麼可能坐在這裡?”他是做錯什麼事了?讓老姐變得這麼古怪,說些不冷的冷笑話。
“那你怎麼把我要找的女人給藏起來了?”喬可晴語氣中帶著肯定。找遍了三英會都不見夏日的身影,而夏日也沒有回到歐陽澤攀的身邊,那麼夏日的藏身地只有一處,那就是在她好弟弟的地盤上,因為在他的地盤裡,除了她,沒人敢去打擾。
“呃?你在說什麼阿?”喬可憲心虛的神情浮出臉面,不敢看向喬可晴,他知道老姐的厲害,他瞞不住了。
“少給我裝,把人交出來。”喬可晴沒有直奔喬可憲的房間,那是為了給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留面子,也為了自己的處境。
全三英會的人都知道她在找夏日,如果讓他們知道是弟弟把那女人藏了起來,那他們會怎麼議論他們姐弟倆?
喬可憲無奈的垂下頭,老姐能不能不要那麼精明?這樣跟在她身邊的人,會過得很累“我要是不交呢?”他承認了,老姐的辦事能力他最清楚,沒有九成的把握她是不會找他過來的。
喬可晴感到驚訝,為了一個女人,弟弟居然跟她扛上了,弟弟跟夏日到底是什麼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