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看了看錶,夏日差不多離開四十分鐘了,買什麼東西要那麼長時間?歐陽澤攀心裡開始不安起來,感覺夏日好像出事了。
“銀劍,我們去找夫人。”歐陽澤攀說著走下車,快步往百貨公司走去,銀劍緊跟在身後。他意識到攀主的焦慮,夫人恐怕出事了。
走進百貨公司,歐陽澤攀跟銀劍眼神銳利的找尋著夏日的身影,夏日的手機也關機,這讓歐陽澤攀更加擔心起來,讓他更確定的是夏日已出事。
“攀主,你看。”銀劍拾起地上掉的幾袋東西,走到歐陽澤攀的面前。
歐陽澤攀急忙開啟袋子裡面的東西,這應該是夏日買的,怎麼會掉在這裡?那她人去哪裡了?人呢?心開始坎坷不安起來。
“夫人她……應該出事了。”看到歐陽澤攀那神情,後面的話,銀劍幾乎說的聽不見。
“快派人去找,任何一個角落也不要錯過。”看到牆上的監控器,歐陽澤攀急忙往裡面走去。
在歐陽澤攀的堅持下,百貨公司的工作人員把監控給他們看了,在監控裡看到夏日被強行擄走的畫面,歐陽澤攀的心像被針扎著那樣痛,他真恨自己,總是那麼大意,為什麼就不能陪她一起進來挑禮物,如果有他陪著的話,相信夏日是不會出事的。
“攀主?”看到歐陽澤攀那心痛又失魂的樣子,銀劍擔心道。
歐陽澤攀不敢再停留,飛快的往門外走去。雖然不知道誰綁走了夏日,也不知道夏日身在何方,但他一定要把夏日安全的找回來。
餐桌上滿滿的一桌菜,夏家三口坐在餐桌前看著菜式發呆,他們從中午等到下午,又從下午等到晚上,夏日的蹤影還是沒見著。
“夏月,你再多打幾次電話看看。”周影心再次催促道。她的心臟等得都快停止跳動了。
夏月撥通夏日的電話號碼:對不起,你撥的電話已關機……迴應夏月的依然是那句話,這已經不知道是她打的第一百零幾通電話了,結果還是處在關機狀態。
“還是關機?”周影心期待的看著夏月,只見夏月點了點頭。
“別再打了,還有什麼好打的,快吃飯吧。”夏名鋒生氣的拿起碗筷,可惜胃口全無。
“你說夏日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周影心滿臉憂鬱的看向夏名鋒,夏日不是那麼沒交待的人,就算不能回來也會跟他們說一聲的,她就不相信連打個簡單的電話都不可以。
“還能出什麼事?就算出事也還有龍頭老大給她頂著?”夏名鋒現在一肚子火,誰叫夏日給了他
希望,又讓他失望,如果想聽好話,那一句也沒有。
“你怎麼這樣說話?那也是你的女兒阿。”聽到不想聽的話,周影心不滿起來。幹嘛總是口是心非?明明擔心卻要說些氣話。
“見上一面都那麼難,我還能說什麼?”夏名鋒離開餐桌,往書房走去。
“媽,你也別太擔心了,姐姐不會有事的。”夏月坐到周影心的身旁給予安慰。
“但願如此吧!”周影心微微的點了點頭。雖然夏日不能回家團聚,讓她心裡覺得失望也有點生氣,但她只求女兒平安就好。
夏日感覺被扔在一個柔軟的物體上,手上的繩子突然鬆開,她第一時間就是摘下朦著眼睛的布條,可是屋子空無一人,就連剛剛帶她進來的人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往門的方向跑去,可是才剛一抬腳,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讓她想起腳上的繩子還沒解開,她迅速的解開了腳上的繩子,飛快地跑向房門,結果如她所料,門被鎖得死死的。
看了看四周,她剛感覺到的柔軟物體原來是張大床,她驚奇的發現到這間房還挺不錯的,還是套房,浴室裡的東西也都齊全,讓她有點懷疑,她是否真的被綁架了?還是誰在捉弄她,跟她開玩笑?如果她是被綁架了,那就是最享受的一次綁架,或者也可以說她是被囚禁了,被囚禁在這間無人的房間裡面。
看來這個綁架她的人對她還挺不錯,蠻照顧她的,把她關在這間舒適的房間裡,而不是殘舊的破屋,也不是荒廢的倉庫,可這個人會是誰呢?
在夏日疑問重重時,門被打開了,一位中年婦人手上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夫人,請用餐吧。”婦人把飯菜放下就往外走。
夏日本能的衝出房間,卻被門外的兩個大漢給逼回房內。
看著飯菜發呆,此刻她哪還有食慾?只要一想到家人跟歐陽澤攀那憂鬱的臉龐,她就想大聲痛哭了。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把她綁到這裡,除了軟禁她外,一切都很優待她,這是為什麼?到底是誰。
在一個裝飾豪華,四周擺放著名貴傢俱的大廳裡,沙發上坐著個全身名牌,露出滿臉強勢的女人。
“大小姐,事情辦好了。”
“嗯,好好看著她,別給我出亂子。”喬可晴壓低音量,但還是讓剛進門的男人給聽見了。
“看著誰啊?”一位看似三十不到的男人出現在喬可晴的面前,這人一看就像電視上的那種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花花公子,他是喬可晴的親生弟弟喬可憲。
“舍
得回來啦,不是前兩天就回來了嗎?又跑去哪裡鬼混了?”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好話,但看到久未見面的弟弟,喬可晴還是露出那少有的笑容。這個弟弟可讓她操了不少心,在她很小時,爸媽就去世了,她跟弟弟是相依為命,姐弟倆感情也很好。只可惜弟弟不受束縛,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於是才會有她這個大小姐,否則現在到處遊玩的人會是她,而不是他。
“我哪敢出去鬼混啊,只是看你這兩天在忙,所以回來就先去找朋友玩了。”其實是他不想那麼早回家聽姐姐的嘮叨而已,從小到大聽怕了,雖然從小沒有了媽媽,但他也有一個類似媽媽的姐姐。
“朋友都比姐姐重要了?”
“怎麼可能阿,你可是我姐,是我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喬可晴開心的笑了笑,這世上也只有弟弟才能逗她笑。
“看我姐笑起來多迷人啊,多笑笑不是挺好的嘛。”喬可憲除了到處遊玩就沒什麼本事,這唯一的本事就是讓喬可晴每天都能笑口常開。
“只要你爭氣點,我就能多笑了。”
“好,從明天開始我就奮發圖強,好好做人。”喬可憲信誓旦旦的說道。
“為什麼要從明天開始,今天不行?”
“明知故問,就讓我多玩一天不行?”喬可憲無奈道,因為他答應了喬可晴,這次回來會長住,也會試著多接觸家族的事業。從小姐姐就為這個家操心,而他對這個家好像沒有付出過什麼,說來還真有點慚愧,唯有試著接受,試著幫忙了。
“好,就再讓你多玩一天,從明天起你就得好好給我學習。”喬可晴爽快道。一下子也不想把弟弟逼得太緊,只怕把他逼急了,他會逃得更快。更何況她現在的目標是歐陽澤攀,在沒有把事情完成之前,弟弟的事就先擱一邊吧。
大廳裡,每個人都微微低著頭,不敢看歐陽澤攀那張生氣的臉,也不敢說話,只能靜靜的呆在那等候著命令。
見銀劍從外面回來,歐陽澤攀急忙上前“怎麼樣?有沒有訊息?”
只見銀劍搖了搖頭,他按著百貨公司的監控器跟蹤到了停車場,也從錄影磁帶裡看到擄走夫人的車子,按照上面的車牌號查了好幾次,結果都是輛報廢的車,查無此車。
聽到沒有訊息,歐陽澤攀生氣的把茶桌上的杯子甩到地下,杯子馬上粉碎。他不是生他們的氣,他是生自己的氣,氣自己沒有保護好夏日,讓夏日在他身邊給人擄走。到底是誰?他的仇家還有誰?屈臣已經死了,還有誰要跟他做對,不肯讓他過平靜的日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