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主怎麼樣了?”
“一個人呆在書房裡。”
銀劍拉住正要上前的鷹瑩“還是讓攀主一個人靜靜吧。”這時候,猜想攀主也不會想見任何人,因為他就是給攀主轟出來的。
“不知道是誰有那個膽量,居然找歐陽家族的麻煩。”
鷹瑩嘴角滑過一絲笑意,這正中了她的意,這樣一來,攀主跟夏日就不得不面對彼此的身份,這次報道就是要讓他們認清彼此的身份,讓他們知道,他們想在一起,那是件荒謬無比的事。
“讓我知道是誰做的,那個人就死定了。”銀劍生氣道。
雖然歐陽家族沒有什麼損失,但把夫人說得那麼不堪,夫人的事就是攀主的事,夫人難過,攀主也不會好過,而攀主的事等同就是他的事,試問他又怎麼能放寬心呢。
“我們喝兩杯吧?”這樣的好事,值得好好慶祝一下。鷹瑩心裡暗自偷我不。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喝酒?”
“不是就因為心情不好,才找你喝的嗎?”鷹瑩拿出一支紅酒微笑道。有時候覺得銀劍還真是個可愛又天真的大男孩,總是為了別人的事在瞎著急,難道他不知道有些事,再怎麼著急那也是沒用的?
也罷,也許喝喝酒心裡會舒暢點。銀劍就這樣陪著鷹瑩一杯接著一杯的痛飲著。
只是他喝的是苦酒,為了攀主跟夫人的事,現在又出了這樣的報道,他也很難過。
而鷹瑩喝得卻是甜酒,但願這次事後,攀主能跟夏日就此一刀兩斷。
在書房裡的歐陽澤攀也是一杯接著一杯不曾停過,現在除了喝酒,他想不出什麼對策來解決這次的事件。
從表面上看來,矛頭是指向夏日,但實際上他們要對付的人是歐陽家族。這個人太厲害,瞭解到夏日對他的重要性,會拿夏日來攻擊他,顯然知道只要是夏日的事,他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插手此事。
但這個人會是誰呢?屈臣?目前為止,他能想到的也只有屈臣一人。
屈臣家族!
“爸,這是怎麼回事?”屈菲兒把報紙拿到屈臣的面前,帶有怨氣的說道。不是答應過她,以後不再用這些下流的手段?
“什麼意思?”屈臣滿臉不解。
這丫頭平時不旦沒大沒小,現在倒好,居然爬到他頭上來了,看樣子她是來興量問罪的。在不知道的外人看來,她倒像是歐陽家族的人,每次為了歐陽家族的事都這樣上心,要到什麼時候她才能對他這個親生父親好一點?
“你看了今天的新聞沒有?”
“看了,那是他們活該,真是老天有眼。”屈臣
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爸……這難道不是你做的?”
“我答應過你的事,有哪次沒做到?”屈臣反問道。這就是他的女兒,太傷他的心了,除了反抗跟懷疑他外,貼心的事一件也沒有過。
就算是對外人,他也會說到做到,更何況是自己的女兒,他又怎麼會出爾反爾?
“真的不是你?”看爸爸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如果不是爸爸,那會是誰?
“最後跟你說一次,真的不是我……還有,以後別在我面前提歐陽家的事。”屈臣嚴肅道。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女兒再繼續為這件事煩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那會是誰呢?”
看著屈菲兒那困惑的模樣,屈臣無奈的往外走去。這丫頭真的無可救藥,自找苦吃,放著大小姐的生活不過,竟去煩惱別人的事,而且這個別人還要是他們的敵人。不過,他倒也想知道,這次的事件是誰搞出來的,好讓他去說聲謝謝,畢竟見到歐陽家族有麻煩,那是他感到高興的事。
夏家門口站滿了記者,個個朝著夏家大門虎視眈眈,生怕會錯過什麼似的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整整一天,夏日都呆在房間裡,不吃不喝,拒絕見任何人,沒有踏出房門半步。現在的她沒臉出去見人,想到報道說的都是事實,更讓她無地自容。見到家人都向她投來期待又渴望的眼神,讓她感到極度內疚。家人肯定在期待,她能做出解釋,報道上說的都不是真的,她沒有那樣做過,沒有愛上歐陽澤攀,沒有替歐陽澤攀擋槍……
夏家的另外三口則坐在客廳裡愁眉苦臉,沒發半句話。因為夏日的否認,讓他們感到害怕,也漸漸地相信報道的都是事實。
拉開窗簾,從窗外看到了依舊不肯離開的記者,夏月垂下睫毛,還好今天請了假,要不肯定也會被派來這裡採訪,面對這樣的局面,他們家要怎麼解決?這些該死的記者到底什麼時候才肯離開?即使她也是個記者,但她還是如此憎恨此時此刻圍在她家門口的這些人。
傍晚,看到來人,像看到救星一樣,這也許唯一能救夏日的人“環忠,你來得正好,快幫忙勸勸夏日吧。”周影心上前抓著楊環忠急切道。對於這個女兒,她已沒有辦法,不管她說了多少話,女兒都還是無動於衷,像丟了魂一樣,讓她不得不著急。
“夏日在哪裡?”趁記者離開了,楊環忠才閃進了夏家。
“在樓上,我帶你上去。”夏月領著楊環忠上了樓。
門敲了半晌,房內還是沒有動靜,楊環忠跟夏月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夏日縮在牆角,兩眼無神的看向前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
“夏日,你還好嗎?”楊環忠走到夏日的身旁小心問道。
問話沒有得到迴應,楊環忠深深的吁了口氣。想到檢察長衝著他發火,說夏日的不是,非得讓夏日有個交代,他就不由得替夏日捏了把冷汗。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能對夏日說那樣的話,如果說出來,只會讓她受的打擊更大。
“是檢察長讓你來的?”夏日終於開了口。事情總要有解決的時候,想了一天,她知道自己不能逃避,不能讓家人跟著受累,也不能拖累了檢察院。
“是的。”想了想,楊環忠還是點了點頭。隱瞞並不是件好事,但李全交代的話:如果她不把這次的事交代清楚,就永遠不要回來。他並沒有向夏日明說,因為那實在太殘忍了。
“告訴檢察長,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你們出去吧。”她只想一個人靜靜,事情因她而起,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麼懲罰,她都不會退縮,會勇敢面對,這是她為家人唯一能做到的。
楊環忠跟夏月相互看了一眼,不吭聲的往門外走去。
“你也別太擔心了,夏日能挺過來的。”關上房門,楊環忠看著垂頭喪氣的夏月安慰道。
“嗯,但願如此。”夏月祈禱著。他們一家是一個共同體,其中任何一人受傷,其餘三個也會跟著受累。
“怎麼樣了?”看到下樓的人,周影心上前滿懷希望的問道。當她看到夏月搖頭時,心情又跌落下來“環忠……雖然覺得這個時候說這些不大好,但我希望你能體諒一個做母親的心情。”
“伯母,怎麼了?”楊環忠不解,很少見母親這麼嚴肅跟懇求過,心不由得不安起來。
“你喜歡我們家夏日?”
問話一出,讓楊環忠驚呆了,作不了任何回答。至於這個問題,他也在心裡問過自己無數次,對於夏日,他到底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如今他還沒有找到答案。
夏月站在一旁無奈的看著楊環忠,如果他是喜歡姐姐而又能幫姐姐解困,那麼她願意放棄,願意退出,只是心裡有很多的不捨與傷痛。
“如果是喜歡夏日,那就跟她結婚吧。”雖然這樣的話有點讓人難堪,但為了女兒,周影心還是說了出來。只要夏日結婚,這些報道就會隨風飄去,更不用時常為了她的安全而吃不好,睡不好了。
“老婆?”夏名鋒叫道。在這個時候,怎麼盡說瞎話?更何況婚姻大事怎麼可以這麼草率行事?不管怎樣,也要兩個當事人願意才行。
“環忠?”周影心不死心的看向楊環忠。
“我……”他要怎麼說才能讓伯母明白他現在的心情?婚怎麼可以說結就結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