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可是你的恩人,所以我不會客氣哦”屈菲兒調皮的笑了笑,一口氣點了好幾個菜。受傷後一直呆在家裡,悶的發慌,今天可以外出,她就像只飛出鳥籠的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你的夫人呢?怎麼沒跟你一塊出來,該不會是……”屈菲兒有點吃驚的不敢往下說,爸的那一槍該不會是把她給打死了吧?
“她很好!”歐陽澤攀明白屈菲兒話中的意思而說明道。
屈菲兒放心的吐了口氣,她真笨,如果歐陽夫人出事了,他怎麼可能出來跟她見面,肯定也把她列入黑名單了。
“你的傷還好吧?”要不是她不要命的朝自己開了一槍,恐怕他早已死在屈臣的槍下,真的很感激她,要不是因為她,夏日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無法救活。
“小事一樁,別放在心上。”屈菲兒大氣道。但如果因為那一槍,他會永遠把她放在心上,那她也相當樂意。
歐陽澤攀笑了笑,道謝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因為那不是他慣用的說詞,所以有些難於開口。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跟屈臣是父女,那麼惡劣的父親怎麼可以生出個那樣善良,天真的女兒?
“你在看什麼?”看到楊環忠眼睛不眨一下的直盯著某處,夏月不解道。是什麼事讓他這麼聚精會神?
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那個女的又是誰?真想過去揪著他的衣領,讓他把夏日交出來“那個男的就是歐陽澤攀。”
“什麼?”夏月猛地站了起來,看著歐陽澤攀的方向直奔過去。
敵視著他的這個女人他並不認識,這是歐陽澤攀見到夏月的第一感覺。可她為什麼仇視著他?跟他有仇?還是他哪裡得罪了她?眼神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這樣的眼神倒是跟夏日有幾分相像。
“你就是歐陽澤攀?”這個可惡的傢伙,她已想見他很久了,竟敢把姐姐害得那麼慘,讓姐姐的名譽掃地,現在還失了蹤,都是他害的。上次婚禮上已在電視上看過他,她怎麼沒有認出來呢,還好有楊環忠的提醒,否則她就錯過了
這個報仇的機會。
“是,你是?”
“啪”的一聲,夏月的手拍在桌子上“把我的姐姐還給我。”她才不管什麼大庭廣眾下會丟臉,也不管眼前的這個惡魔有多可怕,她只要姐姐平安回來。
聽到響聲,銀劍帶著一幫人衝了進來,把夏月跟楊環忠重重包圍住。
“姐姐?”歐陽澤攀一頭霧水,這個女人是不是認錯人了。
看到眼前的狀況,夏月心裡有點慌,擔心她再吭聲會不會被這幫人給活吞了,黑社會真可怕。
雖然被楊環忠拉住,但夏月還是跳了出來,話已至此,她已顧不了那麼多“沒錯,快把我姐姐放了。”
見銀劍上前,楊環忠擋在夏月的前面“你想幹什麼?”
“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在這裡像瘋狗似的亂叫。”銀劍不屑的說道。
“什麼?”夏月瞪大雙眼,她可是個報刊記者,怎麼可以說她是瘋狗?簡直就要瘋了,黑社會就了不起嗎?怎麼可以這樣罵人?
“你姐姐是誰?”歐陽澤攀開口問道。看清楚楊環忠的臉,他似乎明白了,這個男人跟夏日是一夥的,那麼在這裡大吵大鬧的女人跟夏日自然也脫不了關係。
“夏日!”
聽到夏月嘴裡說出的名字,銀劍帶著手下馬上退到了一邊,原來是夫人的妹妹,難怪有這種膽量。
“你姐姐很好,所以不用擔心。”語畢,歐陽澤攀起身便往門外走去。沒想到她還有個妹妹,跟她的個性一樣,都是那麼衝動。
夏月眨了眨眼,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是誰?憑什麼以為她會相信他的話“喂,你別走,我話還沒有說完呢?”夏月想上前追出去,卻被銀劍給攔下了。
屈菲兒瞪了一眼夏月頭也不回的跟在歐陽澤攀的身後,可惡的女人,把她的飯局都給搞砸了,真想湊她一頓。
“還好吧?”看著夏月微喘著氣,楊環忠上前關切道。這兩姐妹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想不到看似文靜的夏月也會有這麼凶狠的一面。不過
經夏月這一鬧,讓他知道了夏日確實是在歐陽澤攀的手上,只可惜拿到手的搜查令又被收回了,想不到歐陽家族的勢力會如此龐大,連當官的都要敬讓三分,居然不敢讓他們去搜查歐家別墅。
他們是怕得罪黑幫怕被砍?他鄙視這種向惡勢力低頭的行為,甚至有點鄙視自己的檢察官身份,不知道是否該繼續下去。
“沒事!”夏月搖搖頭,“姐姐真的在那惡魔的手上,你快點帶人去救她啊。”
“冷靜點,聽我說。”看到夏月的情,有點激動,楊環忠安撫道。這不是衝動就能解決的事情“我現在就回去彙報情況,但你要答應我,這事要保密,就連你爸媽也不能說。”
得到夏月的認可,楊環忠才放心邁步向前。
夏月慢慢的走出餐廳大門,極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回到家裡不能露出破綻,楊環忠說的對,這事暫時不能讓爸媽知道,如果告訴了他們,以媽那個性,肯定會大鬧,會前去要人,到時,不要姐姐沒救出來,媽媽也跟著陪進去了。身為記者的她,對於歐陽家族的勢力也能瞭解一二,不是一般人惹得起,而且她相信楊環忠,相信他會把姐姐平安的帶回來,這事就交給警方去辦好了。
李全坐在辦公桌前,半晌沒發一語,讓等在一旁的楊環忠顯得有些不耐煩,明知道夏日現在有難,檢察長為什麼不下令去救人。
“檢察長?”
“讓我再想想。”李全無奈道。不是他不想去救夏日,只是在沒有搜查令的情況下,這樣私自行動是違法的,即使他贊成私闖歐家別墅,如果歐陽澤攀不肯把夏日交出來,他們也拿他沒辦法。
這件事真的讓他頭都大了,夏日跟歐陽澤攀到底是什麼關係?難不成真的成了夫妻?這歐陽澤攀又在打什麼主意?他完全不瞭解。
“那我不打擾你,你就慢慢想吧。”
楊環忠生氣的甩門離去,這樣的上司他無法尊重,每次只會找藉口推託,等他想出辦法時,夏日可能就沒命了,看來這事他唯有靠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