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裡?”喬可晴見歐陽澤攀想抬腳離去,急忙拉住他問道。
“婚禮都快要結束了,我只答應跟你結婚,並沒有答應要和你洞房。”掙開喬可晴的手,歐陽澤攀拂袖離去。這個女人讓他厭煩到了極點,與她多呆一秒都讓他些透不過氣來。
“你……”喬可晴氣得直跺腳,臉色發白的盯著歐陽澤攀離去的背影。今天可是她大喜的日子,她卻落得如此下場,弟弟帶個女人來氣她,丈夫為了那個女人怒罵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她只不過是想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而已。
高階跑車飛馳在寬闊的大馬路上,今晚的夜色顯得格外的寧靜,夏日雙眸一直瞟向窗外,臉上掛著淡淡的憂傷,即使她偽裝的再好,她也不能自欺欺人,見到歐陽澤攀跟別的女人結婚,支離破碎的心又豈會不痛?
“夏日?”喬可憲時而望向路面,時而看向副座上的夏日,這樣的眼神交接他從啟動車子那刻就開始了。本不是很瞭解夏日的他,現在對夏日就更是摸不著頭腦了,他讀不懂夏日的心思,不知道現在夏日在想什麼。
“嗯!”夏日輕淡的應了一聲,雙眸並沒有轉過來看喬可憲,依舊看著窗外的夜色。
“我們一起到國外去,離開這個傷心地好不好?”喬可憲放慢了車速,期待著夏日的答覆。為了夏日,他願意放棄這裡的一切,包括三英會二少爺的身份,反正他與這個家格格不入,他比較喜歡海濶天空的地方,可以讓他自由飛翔。
夏日垂下的雙眸又抬了起來,看向前方似有感觸的說道,“這裡雖是傷心地,但我最愛的人卻在這裡,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可以。”喬可憲語氣有些沮喪。他以為夏日說的最愛的人是歐陽澤攀,但當她聽到夏日要拜託他的事後,他眉開眼笑方才知道夏日說的最愛的人是她的家人。
夏日婉轉的拒絕了喬可憲,她很感謝喬可憲總是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助她,她也有個出國的念想,只是在看到家人的登報後,她的想法便改變了,逃避永遠都是最愚蠢的解決方法,從今往後,她不會再愚蠢下去。
婚禮結束,喬可晴獨自一人回到三英會,不見歐陽澤攀的身影,熊熊怒火頓時燃燒起來。沒想到她的婚禮竟會是如此的可悲,若是這樣下去,恐怕不久後的頭條新聞也會這樣寫道:三英會的龍頭大姐,新郎只在婚禮現場出現片刻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她豈不是成了世上最可笑的新娘。
一怒之下,喬可晴把傭人為她準備的宵夜一掃而下,地上碎片飛濺。尼諾聽到響聲,隨即跑來“大小姐?”跟在大小姐的身邊那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大小姐那麼大脾氣過,可見大小姐有多在乎歐陽攀主。
“去,把歐陽澤攀給我找回來,替我轉告他一句話,倘若他明天早上之前沒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要了夏日的命,我說到做到。”喬可晴狠狠的說道。其實她現在氣得就想衝過去把夏日給斃了,只是礙於喬可憲與歐陽澤攀,這兩個對她最重要的男人,她不得不三思而後行。
歐陽家族!
“攀主,你少喝一點。”鷹在旁一直勸阻歐陽澤攀不要喝那麼多酒,從婚禮回來後,歐陽澤攀就把自己關在書房,烈酒是一杯接著一杯,“鷹,你就不能讓我醉一次嗎?”從小到大,他做事都謹言慎行,很少出差錯,尤其是不會讓自己喝醉。
鷹長嘆一聲,無奈的搖頭,閉上嘴巴安靜的守在歐陽澤攀的身邊。他知悉歐陽澤攀心裡的痛苦,那種有心無力的滋味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待尼諾帶著人來到歐陽家族時,歐陽澤攀已昏睡過去,收到尼諾的轉話,鷹讓尼諾把歐陽澤攀帶回了三英會。與喬可晴結婚後,歐陽澤攀答應住到三英會,當時他只回答了鷹一句話“不想讓你們跟著我難受,整天要面對不想見到的人。”於是,歐陽澤攀選擇了婚後住進三英會。
陽光透過落地窗射進充滿喜氣的房間,豔紅大**的人忽然驚醒,歐陽澤攀彈坐起來,看到身上的衣服安好無損,才稍微放寬了心。頭上傳來一陣劇痛,瞥見櫃檯上精緻的鬧鐘,已是中午十二點過。
“你醒了。”昨晚尼諾把爛醉如泥的他帶回來後,可把她給整慘了,服侍他一個晚上,相信她的新婚之夜,這輩子她都不會忘記。
“我怎麼會在這裡?”歐陽澤攀困惑不解,昨晚他明明是回了歐陽家族,接著與鷹一起喝酒,接著他就沒有印象了。
“當然是我讓你把你接回來的。”喬可晴故意提高了音量,提醒歐陽澤攀這裡才是他的家。
不屑的掃了一眼喬可晴,歐陽澤攀掀開被子欲要往外走。
喬可晴立即攔住歐陽澤攀的去路“你要去哪裡,別忘了,我們還在新婚。”就算不能去蜜月旅行,至少也應該陪在她的身邊。
“你不用時刻提醒,即使是新婚我也有很多事要忙。”繞過喬可晴,歐陽澤攀大步往前邁去。對他而言,
沒有新婚可言,有的只有煎熬與折磨。
喬可晴怒不可遏的追在歐陽澤攀的身後,她不會再忍讓他“你給我站住。”
跑下樓的歐陽澤攀是停下了腳步,只不過不是因為喬可晴,而是因為他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看到夏日與喬可憲,喬可晴先是一愣,接著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老姐,從今天開始,我要搬回來住。”喬可憲笑著道。今天早上夏日突然開口請求他要回來三英會,起初他是反對的,但拗不過夏日的堅持,他還是答應了。
“這是你家,你回來就回來,只是她來幹什麼?”喬可晴不掩飾,面露不悅。
“當然是跟我一起搬回來嘍!”喬可憲理所當然道。
“什麼?”喬可晴大驚。
“看來我得向你們宣佈一下,現在夏日是我的女朋友,以後大家就和睦相處吧。”
“你瘋了。”喬可晴深深吸氣,不顧離開後會不會給歐陽澤攀與夏日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拉著喬可憲就往裡走去。
歐陽澤攀一步一步的走到夏日的跟前,一字一頓道“那小子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要住進這裡,真的是喬可憲的女朋友?
“歐陽攀主的話是什麼意思?”夏日把臉轉向一邊,表示不願多看歐陽澤攀一眼。
“你真的是那小子的女朋友?”歐陽澤攀儘量壓低音量,把怒氣往肚子裡咽。他知道夏日故作不懂,有意在氣他,可是她這樣不惜拿自己的名譽做賭注,他真的對她生氣了。
“相信你不是聾的,剛剛你沒聽見可憲的話嘛?”夏日咪笑。看到他有氣發不出來的樣子,她的心裡舒暢了不少,她堅持要搬來這裡,只因他在這裡,她就是要氣他、鬧他,讓他不得安寧。讓他歡笑,讓自己流淚的蠢事,她發誓不會再做。
“夏日,你這個蠢女人,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改變主意回到你的身邊嗎?我告訴你,不可能。”歐陽澤攀沙啞的聲音強而有力,他很清楚夏日的為人,單憑一條龍頭項鍊就想念他十五年,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喜歡上別人。
“你才是狂妄自大的男人,我告訴你,現在你在我心裡連街邊的路人都不如,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會讓你回到我的身邊。”夏日發威非同小可,丟下此話後,甩頭就往裡走去。
這樣的夏日把歐陽澤攀驚駭住了,他不停的在心裡問道:難道她真的變了?真的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