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聽到歐陽澤攀的話,夏日感覺心跳加速,坎坷不安。
“你懷孕了,我們有孩子了。”歐陽澤攀舒展眉頭,臉上的怒氣消失不見。
夏日跌落在**,目瞪口呆,微白的雙脣在微微顫抖。多美好的一件喜事,自從跟他好了之後,她就盼望能為他生個孩子,現在願望成真,為什麼她內心感覺不到一絲的喜悅,只因他不是以前那個愛她的男人?
伸手撫摸著肚子,夏日迷失了方向,本打算跟他離婚,從此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卻多了個孩子,孩子生下來不能沒有爸爸,更不能接受不完整的家庭,她該怎麼辦?
“為了孩子,你願意跟那個女人斷絕關係嗎?”夏日放下尊嚴,望塵莫及,她希望歐陽澤攀的回答是兩個字,如果他願意,那麼為了孩子,她也願意忘記以前的傷害,不追既往,跟他帶著孩子好好生活,只要他現在肯說聲願意。
夏日的話沒有得到迴應,倒是提醒了歐陽澤攀。
歐陽澤攀沉思不語,他是開心忘形,把這件事給忘了。夏日他無法保護,現在多了個孩子,孩子更是無辜,他不知道那個瘋女人知道夏日懷孕,會做出什麼事來,他擔心,甚至害怕她會不惜一切傷害他的妻兒。
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他要好好細想一番。
“這個問題,我暫時不能回答你,給我一些時間,可以嗎?”
夏日頓時火冒三丈,把**的抱枕扔向歐陽澤攀,這不是她的丈夫,更不是孩子的爸爸,他不是,他不配,現在她已懷了他的孩子,他還要讓她等?要等,要離開的不是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夫人,而是那個女人。
“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別激動,醫生說你需要好好靜養。”歐陽澤攀坐到**擔心的看向夏日。
氣急之下,夏日雙手拼命拍打著肚子“這孩子我不要了,不要了。”
歐陽澤攀急忙抓住夏日的雙手,力氣很大,讓夏日無法動彈,“你別像個潑婦似的,可以嗎?”即使生氣也不能拿他們的孩子出氣,他沒想到,夏日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一氣之下,他的言語難免會有些難聽。
“我是潑婦?好,我就是是潑婦。”居然說她是潑婦,她就得好好表現潑婦的樣子給他瞧瞧,
今天她就算豁出去,也要為她跟孩子討回一個公道。
夏日使出全身力氣,拼命掙扎,整個人搖晃了起來。
見夏日激動的神情,不要命的樣子,歐陽澤攀生氣的吼道“你敢傷害我的孩子,你試試看。”身子那麼虛弱,再加上動胎氣的話,她的命還要不要?
聽到歐陽澤攀的怒吼聲,夏日更是反抗,低頭咬傷歐陽澤攀抓住她的手,雙手得到自由,夏日飛快往外跑去。
房門迅速開啟,又被人重重的推了回去,歐陽澤攀把夏日拉回**“你想幹什麼?”
“想死!”夏日悲痛欲絕,她已覺得生無可戀,即使是懷了小孩,那也不能改變什麼,她不要她的孩子來到這個世上受苦,那就乾脆點,來個一屍兩命。
“你瘋了嗎?”歐陽澤攀生氣的緊握雙拳。她到底想幹什麼,居然想帶著他的孩子一起去死?
“我是瘋了,可這關你什麼事?”夏日怒氣衝衝,怒眼瞪著歐陽澤攀。一個快要和別人結婚的人,不管她是想死還是瘋了,這又與他何關,他管不著。
“你肚子懷的是我的孩子,如果你敢傷害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歐陽澤攀憤怒的把身旁的椅子踢翻。這次,他真的被夏日給激怒了,他只覺得夏日不可理喻,不惜拿自己跟孩子的命來開玩笑,如果她心裡有氣,有怨,可以打他,罵他,但他就是不允許他傷害自己跟肚子裡面的孩子。
夏日咬緊牙關,他凶她,他居然在她面前發這麼大的脾氣,在這個時候,他還這樣對她。
面對歐陽澤攀的憤怒,夏日無話可說,她認了,不管他想怎麼樣,她都認了,誰讓她肚子懷了個不該懷的孩子。
“來人!”一聲令下,房外的銀劍跟幾個女傭走了進來“好好給我看著夫人,如果夫人少一根頭髮的話,你們也別想活命。”看了一眼夏日,歐陽澤攀快步往門外走去。他清楚夏日的個性,軟硬不吃,怕她有想死的念頭,他唯有讓人看著她,對於夏日,他不能有半點疏忽。
“夫人,你好好休息吧!”銀劍不敢看向夏日那絕望的臉孔,示意身旁的幾個女傭看著夏日,接著飛快的離開了房內。
夏日微喘著氣,似乎對每個人都充滿敵意,看著低下頭,不敢吭聲的女傭,夏日冷冷的笑了,她們在害怕?怕她這個潑婦?也對,
她這個瘋了似的潑婦,誰見著都會想離遠一些。
休息片刻後,夏日從**站了起來,想上前時,卻被其中的兩位女傭攔住了去路“夫人,你想去哪裡?”
“我到外面走走。”這間房充滿了他的氣息,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她只想到外面吹吹風,透透透氣。
“夫人?”只見女傭為難的難於啟齒,不肯退讓。攀主有令,她們得牢牢實實實的看著夫人,不能讓夫人受到半點傷害,現在夫人的情緒不穩定,要是在外面出了什麼事,這個責任她們負責不起。
夏日嗤之以鼻,她不怪她們,要怪就怪他,是他再次軟禁了她。
躺在**,夏日拿起被子裹著全身,頭也縮排被窩裡面,房內開著暖氣,一點也不覺得冷,但她冷的不是身體,而是內心。
以為已哭乾的淚水,在這個時候,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夏日躲在被窩裡抽泣,咬著下脣,哪怕是下脣被咬破,她也不肯鬆開,因為她怕哭泣的聲音被女傭聽見,她不想自己成為族裡的笑話,流言蜚語她已經承受太多,再加一筆,只怕自己會挺不過去。
此時此刻,夏日感覺自己像是古代妃子被打入冷宮的悲慘女人,無人問曉,無人給予一絲的溫暖,以前的海誓山盟,也只不過是水過無痕,如今一點意義也沒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夏日每天吃足,睡飽,她似乎想通了,她愛肚子裡面的孩子,為了孩子,她不能這麼自私,她要讓孩子健康的來到這個世上,即使以後的路不好走,也有她這個母親陪在他的身邊。
自從那次大吵一架後,歐陽澤攀就沒來看過她,可她不介意,因為她已看透了一切,現在她只希望十個月後,生下孩子,再跟歐陽澤攀辦理離婚手續,因為他說的對,法院不會判一個孕婦離婚,所以日子再難熬,就算會被軟禁在這間房裡十個月,她也會堅強的挺過去。
只是有一個問題,她依然想不明白,歐陽澤攀如此心狠手辣,心胸叵測,十五年後,不惜一切對她設下圈套,**,威逼她嫁給他,居然對她這麼攻於心計,之前還為她做了那麼多事,只因為想得到她的心?
現在他成功了,他得到了她的真心,在她以為可以跟他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時,他卻把她拋棄,這是為什麼?難道這就是黑社會龍頭老大異以常人的心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