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
郝德拄著頭在辦公室裡一通沉思:洛行和昆蟲的葬禮我沒有去參加,是不是會招至他們的懷疑呀!去了,他們就不會懷疑我了嗎?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火了?他們手裡還有沒有我受賄的資料?會不會去檢舉我?會不會也來暗殺我?要不我把剩下的那幾個孕婦也殺了?是不是有點兒太殘忍了?會不會遭報應啊?可是不殺他們……
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郝德的思索。~~?超速首發~~
“喂!您好!哪位?”郝德用沉穩的官腔道。
“是郝德局長嗎?您太太不慎跌倒,小孩恐怕保不住了,請您馬上到醫院來一下”。
“知道了,我馬上到”。郝德腳步匆匆的跑下樓來,叫了幾聲司機小李卻不見人影,只好親自駕車駛往醫院,車子駛出市局大院五分鐘後,自爆成了碎片。
小刀略一思忖後道:“洛嫂,我有一個辦法,我有一個初中同學現在在市局開車,我讓他把炸彈安到郝德的車底盤上,然後我們找一部IC電話打給郝德,就說他妻子不慎跌倒小孩恐怕保不住了,讓他馬上來一趟醫院,情急之下他未必細想,只要他一上車,我那同學就會啟動定時裝置”。
“你那同學會幫這個忙嗎?”洛秀有些擔憂的道。
“他不幫,我就先殺了他”。
郝德死後。小刀聯絡中紀委,上繳了一半的證據和資料,並將東華商場和北華住宅區以及那幾塊地皮主動充公,希望不要再追究洛行和昆蟲等死者的責任,讓他們安歇吧!更主要的是不要牽責他們的遺孀。中紀委以將功補過主動自首為由,承諾不會追究洛行這方面人的責任。之後小刀又陸續交出了剩下的證據和資料,並說是為了感謝黨和政府的寬大處理而竭盡全力四處收集而來,只為幫助工作組儘快消滅這些隱匿在廣大人民群眾當中的蛀蟲。
數月後,沉陽地區兩百餘高官及百餘名有偷露稅、行賄、恐嚇等罪名的富商巨賈紛紛押往天津受審。
小刀照料著名媛閣的生意。雖然鄭符曾說把名媛閣送給洛行,但一直沒有更名過戶,正因此名媛閣得以倖免,如今已過戶到洛秀名下。鐘聲和林美惠暫時回到了農村。小瑤和洛秀同居在洛家的別墅,由陶叔和藍姨照顧。楊筠和鄭符等人時常來探望洛秀二人,大家也共同期盼譚龍的歸來。
楊筠換好衣服後摸了摸像充了氣一樣鼓的肚子低聲道:“你們的爸爸要是知道我給他生了一對雙胞胎,一定會把嘴樂開花的,好啦!我們出發吧!去看看你們的大娘二孃”。
楊筠剛拉開臥房的門,大堂經理便匆匆奔了過來:“楊姐,外面有人找你……”。
“誰找我?”
“一個男的,說要和你談一筆大生意,還說這筆生意關係到一品茶樓的所屬權”。大堂經理略顯緊張的道。
楊筠一聽居然有人敢打一品茶樓的主意心中陡生怒火:別以為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
楊筠來到一樓大堂,順著大堂經理所指,走向臨窗坐著的一個年輕男人。此人身高大約175公分,身體略胖,一身牛仔裝,圓形臉,濃眉高鼻,眼神中有欣喜也有憂鬱。
“你找我?”楊筠一臉不悅的道。
“我相中你這個茶樓了,開個價吧!”年輕男人一臉霸氣的道。
“不賣”。楊筠語氣堅決的道。
“我高魁看上眼兒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你個寡婦何苦跟我過不去吶!”年輕男人一副**像道。
“你才是寡婦吶!就你這副豬頭像還沒有我老公腳丫子長的帥吶!也好意思活著,我這兒不歡迎你,請吧!”楊筠冷冷的道。
“你要是覺著把茶樓賣給我不划算,那就和你老公離了跟我吧!我有的是錢”。年輕男人向前伸了伸脖子道。
楊筠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將手邊一杯茶水盡情的潑向了對方的臉:“馬上給我滾,保安”。
“不用保安,不用保安”。年輕男人忙起身向外踱去,幾步後回過頭來小聲道:“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保安——”。楊筠大聲喊道。年輕男人風一樣颳走了。
“要不是怕動了胎氣,我都不會讓你用腳走著出去”。楊筠望著那年輕男人的背影自語道。
年輕男人出了一品茶樓後找了個不容易捱打的地方撥通了洛秀的電話:“喂!嫂子,幫個忙吧!”
“怎麼?失敗啦?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學莊子戲妻,出了爛攤子還得我這個嫂子給你收拾”。洛秀很成熟的訓斥道。
“好了嫂子,以後再數落我吧!我現在門都進不去了”。譚龍急的團團轉。
“以後?以後有楊筠護著你我還數落得著嗎?趁現在先把癮過足了”。洛秀盡享著捉弄人的快感。
“求求你了嫂子,看在洛哥的份上,別玩了”。
聽譚龍提到洛行,洛秀的情緒一落千丈:“你在門口等著吧!我這就打電話給她”。
譚龍到了莫斯科後整日心神不寧愁眉不展,恰好莫斯科警方在郊外找到一具兩個月前失蹤的一名中國籍年輕男人的屍體,於是姚美斕送他去了美國做整容,回來後又成天跟高脂肪、高熱量、高蛋白較勁,一段時日後便和那個年輕男人身份證上的容貌十分接近了。
楊筠又喜又氣的來到門前找譚龍,見路邊的廣告牌下站著的正是剛才從茶樓被自己趕出來的年輕男人,於是走了過去:“噯!”
譚龍聞聲喜回過頭道:“楊筠……”。
“等一下,我廚房裡煲了一鍋湯,你說是什麼做的?”楊筠很是警惕的道。畢竟老公是不能隨便認的。
譚龍愣了一下喜道:“是用雞仔兒做的,而且是母雞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