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等人都來看望譚龍。?
“怎麼樣?還疼嗎?”洛行坐到床邊的椅子上道。?
“幸虧那小子的槍法不準,不然我後半生的性福就TM葬送了”。譚龍笑著道。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看來想為民除害還得先把槍法練好”。昆蟲面無表情的道。?
“蟲哥,你是不是看我的能力太強嫉妒啊?”?
“你都已經是甕中之鱉了,難道還怕你搶我風頭不成”。?
“羨慕就說羨慕,你說出來我也不會嘲笑你的”。?
“你是有屎以來最臭的一攤,楊筠能夠做到觸便不驚,視屎如龜,鄙人真是佩服的全體投地”。眾人笑聲四起。?
只有譚龍繃著臉道:“你最好馬上去投海”。?
這時郝德推門而入,向眾人點了點頭後來到譚龍的床前關切的問道:“嚴重嗎?”?
“非常嚴重,幾乎導致我喪失了餘生的性福,您得為民做主啊!”譚龍哭喪著臉誇張的道。?
郝德見其還能開玩笑,便轉過頭衝洛行和昆蟲等人道:“你們已經打草驚蛇了,抓來的不過是幾個下手而已,主某恐怕已經聞風而逃了”。郝德一副不滿的神情。?
“黑龍幫的老窩在黑龍江,你能去那抓人嗎?”昆蟲語氣生硬的道。顯然他對郝德暗指自己弱智很是不爽。?
“我是說這次行動的主某”。郝德極力維護自己的尊嚴。畢竟是市局的局長,被一個小混混用這麼生硬的語氣衝撞實在覺得有損顏面。?
“不是說法網恢恢疏而不露嘛!如果讓他們逃出省城,只能說明是你們的無能”。昆蟲毫不留情面的道。這世上恐怕再也沒有人能讓昆蟲臣服了,因為他‘怕’的人已經死了。?
“總之再有訊息一定要先通知我”。郝德強忍怒氣道。走到哪都是別人看他的臉色,只有在這票人面前……?
“抓來的人招出什麼沒有?”洛行見氣氛欠佳,緊忙轉移話題道。畢竟郝德對己方來講還大有用處,就算沒用,也不能在他手中還有權力的時候與他明鬥。?
“嘴到是挺硬,不過我有信心”。?
“有信心不如有方法,我來審吧!”?
洛行帶著小刀來到審訊室門外。?
郝德湊過來問道:“你有把握?”?
“當然”。洛行十分肯定的道。?
“千萬不能嚴刑B供啊!現在不是封建社會啦!”郝德有些擔憂的道。畢竟在郝德眼裡洛行就是黑社會,黑社會下黑手就像白衣天使穿白色衣服一樣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你不相信偏方也能治好病嗎?”洛行微微的笑道。那笑讓郝德感覺陰森、恐怖、不寒而慄,好象站在他身邊的人不是洛行而是畫皮一樣。?
“你千萬不要亂來,人家也會起訴的”。?
“你真是死讀法,讀死法,等他招了之後讓他上前籤個字,藉機一槍斃了他,就栽他個襲警的罪名。說警員出於自衛情急之下錯手殺了他,然後你給他個處分或者放他一個長假,回來之後找一個藉口升他的職,你是這兒的老大,他會不願意嗎?”?
郝德聞言不禁心頭一驚,冷汗從額角排尿似的往下淌:如此陰毒之人,將來一旦與之交惡,定然不會有全屍的好下場,伴他如伴虎啊!?
郝德換了兩個心腹做審訊員,交代了一番後便頭也不回的走掉了。他也許以為只要自己不看著這件事的發生,那麼這件事就與自己毫無瓜葛了。兩名警員雖然應承了下來,但對這麼昧良心的事情仍有所顧忌,心率都不齊了。?
洛行和小刀拎著繩子進來,衝兩個警員使了個眼色,四人便一起將那幫匪綁在了暖氣管子上。?
“你們幹什麼?有這麼審訊的嗎?我告你們”。幫匪一邊掙扎著一邊抗議。洛行一記重拳打了過去,希望他能夠安靜一些。?
“現在不是拍電影,NTM的告誰呀!”小刀說著一腳踢向其腹部。?
“你們不講人權,知法犯法,不配做警察”。幫匪繼續抗議著,但聲音明顯比捱打前小了很多,看來武力對他還是很有效的。?
“你個傻B,美國都沒有人權,你還在這裡跟我講人權”。言畢小刀一拳打在剛才洛行打的位置。他大概也知道簡單的事情重複做就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幫匪的嘴角開始有殷紅的血液流出,小刀拍了拍幫匪尚未捱打的右臉道:“可憐的孩子,你就招了吧!坐牢總比做植物人好”。言罷再一次打向那倒黴的左臉。?
洛行來到幫匪的面前,儘量用溫情的眼神去感化他。?
“N***少衝我飛媚眼兒,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幫匪依舊語氣強硬,大有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的氣勢。?
“在這一畝三分地兒上我是老大,你老大若是敢跑到我的地盤上來裝B的話,一定會比你死的更難看”。?
“你嚇我?哼!我是不會說的,你還是去找算命瞎子問問吧!”幫匪多少流露出一些地下黨不畏強敵不懼生死的英雄氣概。?
洛行失望的搖了搖頭,衝小刀擺了擺手,然後掏出香菸遞給兩名警員:“抽一根,休息休息”。?
小刀從衣袋裡取出手指長的一根針(很像修鞋師傅用的,針上穿的線好象也是修鞋用的,相當結實),然後扯過幫匪的嘴脣一針針縫了下去(小刀好象忘打麻藥了,真是粗心),小刀面不改色的縫著,儼然一個外科醫生,幫匪不住的發出慘叫,但由於可張開的嘴的面積越來越小也導致了聲音的萎縮。豆大的汗珠順著幫匪的臉頰滾下來,如果是女人的臉,我們會認為那是淚。那幫匪不可一世的眼神隨著嘴脣的縫合逐漸柔和了許多,他嘴硬的時候大概沒有料到洛行他們會有如此殘忍的舉措。討厭的小刀在抽出最後一針的時候竟然還打了個蝴蝶結。?
“你不是不想說嘛!這下如願以嚐了吧?”洛行碾滅了菸蒂微笑著道。他此時的微笑是冷的——也就是所謂的冷笑。?
兩名警員不敢去看幫匪那噴血的嘴,看來晚上做噩夢是再所難免的了。這時小刀從衣袋中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盒,裡面扭曲著一條翠綠的小蛇,小刀一定是哆拉A夢看多了,口袋裡什麼東西都有。他走近幫匪拉開其領口,幫匪的眼中滿是畏懼與哀求。警員的身上都起了牛皮癬。?
“雖然這個小可愛的毒性不是很大,但送你去見佛主還是不成問題的”。小刀言畢便要將小蛇傾入其領口中。只見那幫匪用鼻音連連告饒,頭點的像是要掉下來一般。?
“肯說了?”小刀確定道。那幫匪又是一陣狂點頭。小刀滿意的掏出小刀對著那火山口一般的地段橫掃就是一刀,由於血肉模糊也分不清這新嘴和舊嘴哪一個大哪一個小,只聽那幫匪嗚嗚的道:“我說,我都說……”。?
小刀解開幫匪道:“過去籤個字吧!”?
幫匪來到桌前,嘴上的血還在不停的滴。那警員抬頭望去,洛行正在門口皺著眉頭看著他。幫匪簽好名字剛一直身,警員持槍頂其心臟扣動了扳機。幫匪含著奇冤,瞪著仇視世人的雙眼滑倒在地。警員開槍的姿勢久久的僵硬著,他的身體在抖,他的嘴脣在抖,他的心也在抖。?
另一警員抓著他的胳膊慢慢放下道:“別緊張,他已經死了”。也許正因為幫匪已經死了他才緊張。?
“我殺了人”。?
“沒關係,你殺的是壞人”。?
“對,我殺的是壞人,我殺的是壞人……可我怎麼覺得我比他還壞”。?
洛行和小刀來到郝德的辦公室。?
“你給他找一個好一點兒的化妝屍”。洛行抽過一隻郝德的香菸自己點燃。?
小刀上前看了看還有多半盒,連打火機一起掃走了。心中暗道:五千年來總是民給官送禮,21世紀了,也該改改規矩了。?
“我知道”。郝德大口的抽著煙,好象這樣可以緩解他內心深處惴惴不安的情緒。?
洛行一邊向門外走一邊道:“活的很丟人,總得死的漂亮點”。?
根據那倒黴的幫匪交代:這次的行動老大帶著一干人等隱匿在楊河的廢棄磚場,雙方每天早晚各聯絡一次,如果天黑前不與他們聯絡,他們就會立即逃走。洛行、小刀和安健三人同郝德的人馬共同奔向目的地。洛行三人駕駛著加長的卡迪拉克跟在警車車隊的最後面,不知道他們是去殺人還是去參加婚禮。?
唉!做賊都做的這麼風光,沒的說了。?
最讓洛行氣之不過的不是自己和譚龍先後都捱了槍子,而是這次暗殺自己的行動主某居然是陳四——那個自己曾手下留情放他一馬的人。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斬草除根以絕後患,也算是兌現了自己對他的警告,當時可是有兄弟在場的。男人嘛!說了就得算。?
眾人來到郊外的目的地,見到一趟瓦房中有一間的煙囪正向外冒著黑煙。隊員們躡手躡腳的向目標靠攏,就在這時,狗吠聲驟然響起。安健果斷的掏出消音槍就是一彈,那狗兒便殉職了。郝德估計對方已有所察覺,便命令隊員們快速向目標包圍,當隊員們正在前進的途中,空氣裡便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接著十幾個烏黑的槍口從房子裡探出頭來,雙方開始不宣而戰,基本上可以說很不講究。?
“這樣下去太慢了,再有二十分鐘就黑天了”。洛行靠在掩體上道。?
“那咱們就速戰速決吧!”小刀說著敞開衣服晾出一片手雷。?
“我說你剛才走路那麼慢吶!”安健恍然大悟道。?
“很重的,安哥”。小道訴苦道。?
“嫌重就扔了吧!”洛行示意道。?
“領命”。小刀言罷擲出一顆到敵方的屋簷下,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使敵我雙方頓時沉寂了很多。?
警員一道:“隊長真TM?偏向,不給咱們發手雷”。?
警員二道:“不給就TM不幹了,睡覺”。?
“對,罷他娘娘的工”。警員一說罷靠在掩體上閉上了眼睛。?
洛行見電話上顯示的是郝德的號碼便接聽道:“這麼忙你打什麼電話呀?”?
“你小子從哪搞的手雷呀?”郝德壓低了聲音緊張的道。?
“舊物市場買的,誰知道是真的呀!”洛行戲他道。?
“我還得抓幾個活的吶!”?
“你弱智呀!他們活著我還能活了嗎?”洛行言畢吩咐小刀道:“再扔幾個”。?
“領命”。?
又是幾聲巨響過後,一棟房子少了半壁江山,內景一覽無遺。洛行、安健和小刀三個人提著衝鋒槍列隊走向廢墟。?
警員二推了推警員一道:“唉!快醒醒,別睡了,洛行真TM不要命哎!”?
警員一抬頭看了一眼復又躺下道:“他們都穿著防彈衣吶!白痴”。?
郝德見此情景氣的幾乎昏厥:拷!你小子拍戲吶!讓我怎麼向下面的人解釋啊!?
洛行三人踏過廢墟見遍體鱗傷的陳四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喬微冷著不流一滴淚水的臉看了看洛行三人,然後轉回頭注視著陳四在痛苦中慢慢的走向死亡。有時候傷心不一定只有淚水可以體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