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8
落地窗上濺著血滴,一樓大廳一片狼藉。`` 超速首發``
一個侍應生見洛行來了,便從角落裡跑了過來道:“洛哥,你可來了”。
“他們人吶?”洛行扶著遍體鱗傷的侍應生焦急的問道。
“到二樓砸去了”。侍應生哭喪著臉指了指通往二樓的扶梯。
洛行和安健剛要跑向二樓又被侍應生叫住:“等一下,洛哥,老闆已經被陳四帶走了”。
“什麼車?”
“3848賓士”。
洛行拍了拍安健的肩頭道:“兄弟,這裡麻煩你了,我去救老闆”。
“沒問題”。安健成竹在胸的叫侍應生到外面把門鎖好,言畢脫下外套,不慌不忙的向二樓走去……
洛行駛上東西快速幹道,風馳電掣般向前飛奔,大約十分鐘後,他看到了3848的牌子,加大油門後橫在了賓士前方大約五十米處。
洛行見賓士車裡下來一個男人,身高約180公分,著一身白色的運動裝,五官端正,面板白皙……這模樣應該去做外企經理,幹黑社會可真是糟蹋材料了。
“你就是陳四?”洛行下車後向前走了幾步道。
“你一定是洛行,除了你沒人敢單槍匹馬來追我”。陳四言罷開始很搞笑的做起了熱身動作。
“是不是放倒你我就可以帶老闆回去吶?”洛行邊走邊脫下西裝扔到路上。
“要是我放倒了你,今天可就滿載而歸了”。陳四話音未落人已襲來。
雙方你來我往十餘回合,乍看去平分秋色,實則洛行已感力不可支。
洛行心中暗忖:這傢伙一定是武校出身,打起來蠻有套路的,而且動作也很漂亮,自己若是再這樣硬撐下去必敗無疑。看來既然不能力勝,那就得智贏了。
洛行的原則是:打不過他就打死他,如果智取再失敗的話,那就得拚命了。
陳四心中暗道:難怪這小子幾次大難不死,果然有兩下子,看來我得速戰速決了,免得夜長夢多。
又是幾招落罷,洛行腰部巧妙的露出了一個破綻,陳四見機一腳擲去正中其腹,洛行逐向後連退數步單膝跪地,一手相支一手按著腹部。當他抬起頭時陳四已經趁勢又追來一腳,洛行側身反手抓牢其腳踝,付全力一反手,陳四的身體便在空中翻了個個,最後順理成章的撲在了地上。洛行逐又拉其腳踝使之脫臼,接著將陳四的身體拉向自己身邊,並將膝蓋重重的砸向其腰部,骨骼變形的咯咯聲向四周散去,洛行趁勢連續兩拳下去擊打在陳四的太陽穴上,接著怒喝道:“放人”。
包紮好外傷之後,洛行扶著鄭仁軍躺到病**。
“從名媛閣開業以來,我還是第一次和人動手吶!溫故而知新吶!”鄭仁軍有點兒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想當年自己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現如今居然連幾個小混混都打不過,人吶!不服老是不行的。
“BQ鄭老闆,都是我失職”。洛行用蠻誠懇蠻自責的口吻道。
“說什麼吶!傻小子,若不是你的話,我現在就不是躺在病**,而是躺在棺材裡了”。鄭仁軍用慈愛的笑容撫慰他對自己的嗔責。
“鄭老闆,我有時侯真的不懂,您為什麼總是一再的忍讓老黑、陳四這夥人?”洛行覺得現在是探明真相的最佳時機。
“以後叫我鄭伯吧!那樣顯得親切點兒”。鄭仁軍語氣溫和的道。
“知道了,鄭伯”。
“是這樣的,我七歲那年成了孤兒,是德叔把我養大的。生恩不如養恩大嘛!所以我一向當他作父親一樣看待。老黑是德叔的私生子,但德叔不好承認,所以就收了老黑做義子,我22那年,德叔決定把他的乾女兒許給老黑,他們都不知道我和美香早就已經好上了,那天美香把事兒都挑明瞭,德叔就說:反正都是我兒子,嫁誰都一樣。老黑不知從什麼渠道知道了自己是德叔私生子的事兒,兩件事加起來他就更恨我了。我不過是看在德叔的份上才對他一忍再忍,況且德叔臨去昆明前我還親口向他老人家保證過,怎麼好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吶!”鄭仁軍把積澱在心底的陳年舊事一股腦的抖了出來,感覺就像一個乾嘔的人終於一吐為快般舒暢。空蕩的山谷,反而更顯寧靜。
“原來是這樣,那我怎麼一直沒看到伯母吶?”人類正因為有好奇心,才有了今天的文明。
“結婚第二年,生小女鄭符的時候過去了”。
每念故人淚沾巾?? 十載春秋旦古心?? 美人若是不曾去?? 何來今朝勝思親
“BQ我不該問的”。洛行很禮節性的致歉道。
“沒關係,我並沒有把你當外人,何況說出了心裡的事,我覺得舒服了好多”。
“鄭符妹妹怎麼也沒在身邊陪著您吶!”
“她去澳洲讀書了”。談到女兒,鄭仁軍的眼裡便溢滿了憐愛之情。
“鄭伯,忍,終究不是一個上上之策呀!”
“不忍又能怎麼樣吶!說心裡話,我真想把老黑一刀給廢了,可良心不饒人吶!我怎麼對得起德叔吶!我真沒想到老黑居然敢對我下手,有了這一次,恐怕很快就會有第二次了”。鄭仁軍滿臉的左右為難。
“鄭伯,所謂人不能忍枉為人,越能忍越不像人。對老黑這種得寸進尺不知好歹的人,就不能手軟”。洛行可不想再因為鄭仁軍的於心不忍而導致自己每天提心吊膽了。
“如果殺了他,我沒法向德叔交代”。
洛行舔了舔剛剛打過蘋果的刀子,眼睛裡紅的像被血染過似的,然後把頭轉向鄭仁軍目露凶光的道:“德叔是不會怪罪一個死人的”。
鄭仁軍警備的暗暗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