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天凌在他們中間年紀最小,可他們都叫他天哥,那不是沒有原因的。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種讓人低頭的威懾力!
英雄無歲江湖無輩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罵了兩句之後也就算了,天凌出了口氣,看著他們道:“剩下的這些錢交給洪哥,就說是從何瑞家搜出來的!這種糗事想必何瑞也不會多說,只要讓洪哥知道我們確實從他那裡搶了些錢就可以了!都有戶頭吧!?走的時候看看附近有沒有銀行,把這些錢全都存進去,帶在身上有個萬一也不好!回去的時候都裝的純潔一點,別給老子做賊心虛!日後也不要太過炫耀,要是被別人懷疑了你們一個個都沒有好果子吃信不信!?安分點明白沒有!?”
“明白了天哥!”不敢不聽話,眾人點頭,範九霄卻道:“天哥,咱們這麼多人去存錢,自動存款機上有監控,會不會有危險啊?”
天凌一愣,讚許的看著範九霄:“不錯啊!學的倒是蠻快的!”他自己也不禁罵自己不小心,這種事情不論是放在哪都是會被懷疑的。哪怕是一點危險也不能貿然。
眾人沉默了一會,面對這麼多的錢,他們都已經不會思考了,一個個都眼巴巴的看著天凌等著他出主意。
天凌也只能是苦笑的看著他們,頭一回做賊做強盜,搞了些錢雖然不錯,如何處理也是一個不小的問題啊。被別人發現了不好,被洪錦運發現了更不好。
“你們有沒有誰家在附近的?有的話大家先把錢全都放在他家,等回去之後再去拿,白天再各自到銀行去存錢!這樣安全一點。”
“我家在附近不遠的地方!”
一般來說,為了襯托豪華小區的優越性,這些小區的邊上都有一些近乎貧民窟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些開發商到底是怎麼想的,更不知道住在這兩個地方的人都是怎麼想的。
把錢藏好再回到酒吧,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洪錦運並沒有離開酒吧,而是在包間裡睡覺,知道他們回來了也沒有怠慢,馬上起來了。或許這就是大家叫他一聲洪哥的根本原因了。
“事情辦的怎麼樣?”洪錦運和了口涼水清醒了一下,看著七個人,臉上帶著笑,目光最終定格在天凌的身上,看他一臉自信的笑,結果他已經猜到了。
“洪哥,你交代的事情我們當然會好好的完成!”天凌將手上的一袋子錢放在他面前,開啟:“這傢伙還真是有錢,這麼多錢放在家裡當零花的,媽的,反正都幹了,我們順便就給拿了回來!跑的匆忙也沒點,洪哥看看有多少!”
洪錦運只是看了一眼,隨手拿起一些錢一人一打給了其他六個人:“兄弟們今晚辛苦了,這些錢就當是你們的辛苦費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自己省著點花!天凌你留下來和我說說今晚的事情!”
他習慣用金錢來收買人心,天凌已經知道了,對他的舉動沒有感到意外。等其他六個人走後,他坐在了洪錦運的邊上。
“洪哥,何瑞現在還被綁在**呢!”天凌不無得意的笑說著,將今晚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說給洪錦運聽,就連細節也說得詳細。除了分贓那一段,其他全部都是真實的。
洪錦運聽的連連點頭,心中也暗驚天凌的手段。這小子要是給他機會,日後必成大器啊;只要加以好好利用,完全可以成為值得信任的心腹!
“小天啊,來,”洪錦運從袋子裡拿出五萬塊錢放在天凌手上,拍著他的肩膀說:“這段時間你幫我做了不少事情,不管是危險的還是辛苦的你都做得很好,洪哥也沒好好的謝謝你,來,這些錢你拿著,就當是報酬!”
天凌當然沒有心虧,卻也還是推脫了一下:“洪哥,這錢我可不能拿,我在洪哥這上班,平時洪哥給的錢也不少,這錢就算了!”
“誒,叫你拿著你就拿著!跟我客氣什麼!”洪錦運笑道:“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開學了,拿些去交學費,剩下的就當是生活費吧!以後跟著我好好幹,生活一定會好起來的!”
天凌只能是裝著感動的接受了。應承一番肯定是少不了的。
他心裡對這個洪錦運並不反感,跟說不上厭惡,只是不知道這次的事情過後他的命運會如何。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這正是冬天最冷的時候,六個人還在角落裡等著天凌呢。既然他說了要回去分錢的,那他們也不敢獨自跑了。
一個晚上手頭又多了十五萬,加上戶頭上原本的二十萬,也就是三十五萬的個人財產。雖說算不上有錢,那也要看跟誰比了,跟那些有家室有背景的富豪比,那他還只是一個窮光蛋,但是和他同年齡的相比,就個人資產來說也算的上是相當的有錢了。不過天凌並沒有打算拿這些錢去裝逼,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學生,學生的意思就是日後的生活還沒有著落,以後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有錢總是好的,看著沉甸甸的十幾萬,天凌笑了。
不管這算是搶來的還是偷來的或者是騙來的,這十幾萬,他拿著沒有一點的心虛,更沒有絲毫的愧疚!
把錢藏好,身上的槍也藏好之後,天凌這才倒在**呼呼大睡起來。
一個晚上的高度緊張讓他身心俱疲,凌晨四五點正是人最疲倦的時候,一倒下他就馬上睡著了。衣服褲子什麼的也都懶得脫了。
男人似乎從來就沒有女人的那些個講究。
鄭佳欣和沈玉霜自從上次之後就再也沒有睡在一起,她們也不知道天凌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一般沈玉霜起來的時候天凌都正在做早飯,等做完早飯鄭佳欣差不多剛好起床。
推開他的房門卻見他斜躺在**連衣服褲子都沒有脫。想不起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想必回來後一定是非常累的了,沈玉霜沒有打擾他睡覺,折過被子幫他蓋住心頭,輕輕的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