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再回去睡覺也沒啥意思,天凌給李玉琪打了個電話,和奶奶聊了聊天,之後便去找了陳浩男他們了。
兄弟三個在外面吃吃喝喝聊聊天,轉眼就到了中午。本想吃了午飯繼續到哪玩去的,吳盈芝的一個電話讓他不得不離開。
“美女有約?”趙嵐看著天凌笑道:“高二開始天哥還真是豔福不淺啊!”
“得了吧你,你們兩個自己玩吧!我去和那個吳盈芝見一下面!順便問問她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當然還得謝謝她這一次幫的忙,否則天凌想要瞞天過海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和美女一起吃飯那絕對是一件非常讓人開心的事情,雖說吳盈芝總給人那種難以親近的感覺,那冷淡的面容下還是隱藏著渴望朋友的熱忱。
如果不是這樣,天凌也不會將兩件那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去完成。
“讓女孩子等你你好意思啊!?”等的她都不耐煩了天凌才慢慢悠悠的走過來,吳盈芝的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你開車過來的吧!?”天凌坐在她對面:“我是走路過來的當然慢一點!”
吳盈芝白了他一眼:“外面坐不到公交車嗎?就算沒有公交車也可以打的吧!?明知道有約會,還走路!你存心讓我在這裡等你是不是!?”
天凌攤攤手:“習慣了!現在天氣冷,走走路就當是鍛鍊身體了!也沒叫你在冰天雪地裡等我,你在裡面吹著暖氣喝著咖啡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懶的和你說!”吳盈芝嗔了他一眼,嘟囔道:“就沒見過你這種男人,好意思讓女孩子等你!”
沒有和她在這個無聊的話題上糾纏不清,面對女孩子,你越較真她就越是容易生氣,寧可被她說上幾句也不要去頂嘴,你說一句,她可以頂你十句,划不來!
天凌點了兩份牛排,平常很少吃這種西餐,又貴又吃不飽,花這個錢還不如請兄弟幾個到大排檔去飽餐一頓呢。奈何人家女孩子喜歡,你總不能說不要吧!?何況……現在還是有求於她的時候。
“你會不會吃啊!?”看著他直接那叉子叉著牛排大口的咀嚼著,吳盈芝臉上有點掛不住,這傢伙吃的就像是個鄉巴佬;餘光看看四周,好在角落沒人注意。
天凌自己倒是一點也不在意,見她那樣慢吞吞的一刀一塊,吃個飯搞的這麼麻煩,又不是出來玩浪漫的,何必將就這麼多:“吃個飯而已,能吃飽就好!我可沒你那閒情逸致細嚼慢嚥!”
“你……”吳盈芝被他氣的恨不得那刀子往他身上戳兩刀。
以她的身份,結交的朋友不論男女那都是講體面講風度的翩翩君子,哪有像他這樣稀裡糊塗的朋友!
“別看我,我只是吃箇中午飯而已!”小小的一塊酒肉幾口就被他吞下去了:“服務員,來一盤蛋炒飯!”
他的聲音很大,應該說他叫的非常肆無忌憚。在西餐廳裡叫蛋炒飯對他而言沒有一點的尷尬,似乎就像在街邊的大排檔吃飯一樣。對於其他人異樣的目光,他更是置之不理。
見她尷尬的低著頭,就好像巴不得坐到其他位置上去,天凌攤攤手笑道:“不就是吃個飯,輕輕鬆鬆的有什麼不好!?斯儒裝給誰看?這裡誰認識你!?連吃個飯都要裝模作樣,何必呢!”
“誰裝模作樣了!?只是習慣了而已!”吳盈芝氣哼哼的白了翻了翻白眼:“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沒臉沒皮的啊!?”
“我只是想要吃飽而已!”天凌笑笑,不和她計較。
說那話當然不是指責她吃飯裝模作樣,女孩子吃東西哪個不是這樣的!?這樣說只不過是向她解釋自己的行為罷了!當然咯,這種解釋就意味著沒有絲毫改過的想法!
吳盈芝刻意約他出來當然不會只是為了請他吃飯而已,如果沒事估計她也不會請天凌吃飯來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尷尬。
他們坐的位置比較偏,周圍也沒什麼人,等她吃完之後要了點甜點,兩人這才開始說正事。
“你之前託我的事局長正在考慮,具體會不會採取你說的那個行動方案……我可不敢保證!”
天凌點點頭,小聲道:“沒關係,只要他開始考慮就好!我相信這個方案他一定會敲定的!這段時間還勞煩你時不時的提一提,我相信這是最好的辦法!加上先入為主的觀念……他想要做出其他的方案也很難!”
“你最好不要有這麼大的自信,”吳盈芝說:“萬一不成你還有第二套方案嗎?”她又補充道:“如果你一定要執行你的計劃!”
“沒了!”天凌毫不尷尬的看著她說:“我可不是那種絕頂聰明的人,這已經是我計劃的全部了!所以——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吳盈芝看了他一眼,低頭喝了小口面前的咖啡,小聲道:“把全部的賭注壓在一處,不是傻子就是瘋子!”
天凌當做沒聽見,只是輕輕的一笑。
計劃的成功與否確實存在著很大的不確定性,凡是不能由自己來掌握的結局事實上都存在著巨大的不確定性,天凌深知這一點,但是,
他對這個吳盈芝卻有著非比尋常的信任——儘管他們之間的接觸少的就像是陌生人。
吳盈芝見他不再說話,知道是將這件事完全的交給她去完成了,禁不住又打量了他一眼。以她對這個男人少有的幾次接觸她完全可以敏銳的知道,他絕不是那種能將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去掌握的男人。
他就像是一個主宰,不說要主宰別人,但他絕對不會讓別人主宰自己,尤其是他自己認定的事情,他更不會讓別人去決定。這一次……
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完全的交給她而自己再沒有其他的後備計劃,這實在是讓她有點……捉摸不透。
他憑什麼這麼信任自己?!
這個問題不僅吳盈芝在問,就是天凌自己也在問!
不過很顯然他們誰也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