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是肯定不能洗的了,但是身上的傷必須處理。吳盈芝怎麼說也是警察,緊急醫護是絕對會的,沒辦法,這件事只能她來了!
天凌穿著一條內褲站在浴室裡,吳盈芝紅著臉小心翼翼的一邊擦拭掉血汙,止血消毒包紮一步來。
她是警察,對於傷者甚至是死者都沒少見,可見到他身上的這些傷……依舊有些不忍心,抬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是讓她有些動容。
“你就不怕死啊?這一刀離心臟這麼近,如果對方這刀是刺出來的,你現在就在公安局的太平間了!”
“現在不是站在這裡嘛!”天凌無所謂的笑道:“男人嘛,受點傷是難免的,又不像你,白白嫩嫩的,留下一道傷看著都讓人心疼!”
看著他赤身***的,吳盈芝本就已經很臉紅了,所以也看不出聽到他這句話她是不是更加臉紅,只聽她說:“我看你是見到漂亮的女人都這樣!是不是怕她們身上留下讓你看著心疼的傷痕,所以都自己扛著啊!?”
那件事她已經知道,當初聽到這件事時的震驚她依舊清楚的感覺的到,一個男人竟然能為女人吃那樣的苦,這個男人……絕對是一個可以讓任何一個女人都心動的男人。就因為這件事,她希望對他不用那麼凶。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人,作出的事有時候很地痞,可他的人……卻有著一種讓人說不出的吸引力,或許……是因為他堅強背後的溫柔!?
誰知道呢,反正吳盈芝知道他有時候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混蛋。
舊傷未痊癒,新的傷痕不斷的累加,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英勇的戰士,彷彿從他身上的傷都能看見他的無畏。女人對男人的勇猛都有著難以剋制的渴望,所以,她處理傷口很小心。好在這些傷之前就在醫院處理過了,再處理雖然麻煩卻也並不複雜。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天凌就已經可以坐在沙發上休息了。
但此時誰也沒有睡意,天凌腳上還疼呢,而吳盈芝也想知道今晚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者說,她想要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事,哪怕聽的多了會讓她更加確定這是個小地痞流氓。
“我這腳左腳是不是斷了?”天凌抬了抬左腳,卻發現痛的像是骨頭斷了一樣,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吳盈芝蹲下來在他左腳上捏了捏,板著臉玩笑道:“要是斷了的話你還能這麼從容的坐在這裡和我說話嗎!?”
天凌聳聳肩:“要是斷了我總不會哭爹喊娘吧!?”
吳盈芝也知道他確實不是那種喜歡怨天尤人的人,便不再和他開玩笑:“只不過是扭到了而已,沒那麼嚴重,休息一下塗點藥明天就好了!”說著她的手在他腳踝上用力的捏了幾下,痛的天凌真的叫了出來。
本想一腳踢開她,沒想到疼痛馬上就減少了許多。他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兩聲。
她拿過邊上的藥箱幫他上藥,對他說:“現在可以告訴我事情了吧!?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好像受了兩次傷!還有這爆炸是怎麼回事?你又有什麼目的?”
這些事情天凌倒是沒有隱瞞她的必要,當然……涉及不該她現在知道的事情他也是絕不會告訴她的。
“寒假有一個月時間不是,反正在家閒著沒事幹,就到外面找了份工作做咯,你知道的,我這種人最適合在酒吧這些地方幹活,”天凌聳聳肩,無奈道:“在酒吧當門童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鬧事的人很多的,那些不受歡迎的人就要把他們攔在門外,沒想到晚上遇到個來砸場子的,,個個都帶著刀!我說你們警察也不知道怎麼幹活的,這種事情也不好好管管,不然身上也不至於留下這麼多傷!”
吳盈芝白了他一眼:“警察也有管不到的地方!倒是你自己難道不知道躲一躲嗎?又上去和他們硬拼了吧!?”要不是這樣他身上也不至於留下這些傷。這小子就和當年一樣魯莽。
天凌攤攤手,不否認,繼續道:“老闆給了兩千塊錢,下班之後請朋友在外面吃了點東西!晚上回來發現鎖上有刮痕,當時我就有點懷疑是不是有人闖進家裡去了,果然,我一進去就聞到了煤氣的味道!”
她插嘴道:“既然這樣當時你完全可以轉身離開,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說吧,既然讓我來接你,肯定有事要我幫忙吧!?”
“你這麼聰明,不如自己去猜好了!”天凌白了她一眼,等她安靜下來之後才說:“本來我也是想要離開的,但是想想,如果肖山邦知道我已經在這場爆炸中死了,他以後就不會再想法設法的對付我了!錢文森也是,只要他們知道我死了,危險暫時就解除了,我是說至少這段時間是這樣!等到錢文森和肖山邦的事情解決了,就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了!所以……嘿嘿,我就故意弄了這場爆炸!”
“你故意製造了爆炸!?”吳盈芝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不怕被炸死啊!?真是的!”
天凌依舊是輕描淡寫,似乎這事對他來說不過是放了個鞭炮一樣:“要是不這樣今後的危險更多更大,與其這樣不如現在就冒險一次!”
吳盈芝嘆了口氣:“但是你沒死!”
天凌看著她:“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需要你幫我製造一條死亡的訊息,否則我今天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聽他說完原因她就已經猜到了他的目的,聽他說出來還是不由的有點愕然,一個高中生而已,他的大腦為什麼這麼複雜!?
天凌看著她,沒有干預她的思考,因為他知道,這件事她一定會答應。
“這件事不好辦啊!”吳盈芝看著他:“偽造死亡資訊這件事……就算我是警察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做的到啊!法醫部門那裡的鑑定報告會直接交給局長!”
“這樣啊……”天凌靠在沙發上沉思了一會,說:“我記得現場有救護車,就是說可能有傷者,然後死者才經過法醫鑑定,能不能先到醫院為我空增一個傷號,再為我做一份醫院的死亡報告,再將這份死亡報告交給法醫部門!我想法醫部門的工作程式不包括在醫院中死亡的傷者吧!?這不是刑事案件,法醫部門不會直接介入的對不對?”
吳盈芝看著他,眼中流露著不可思議的神采……
第101章死亡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