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珈瑤夢想的中的生活應該是在一所大約在八十到一百多平米的公寓上為基礎建造的,而不是一棟在郊外隱於綠木之中的歐式小洋樓
。
有兩間臥室,有一間書房,有一個寬敞一點的陽臺,廚房和衛生間一定是精心打造,地板鋪暗色的木紋,流理臺用黑色的大理石。養一條狗,活潑乖巧但是不喜歡叫,然後再給它養一隻小小的虎斑紋的花貓做朋友。小區交通便利,鄰居很親切……
陳珈瑤抬頭,看著眼前的房子,想了好一會才說:“這房子為什麼選這麼偏的地方,這離市中心有點遠啊。”語氣有點老氣橫秋以及無奈的意思。
“安靜。”
“可是,難道不危險麼?”陳珈瑤指著顯得有些孤立的房子,然後又指了指閭丘瀚停車的道路以及遠方,然後又重複了一遍:“太偏僻了。”
閭丘瀚按住陳珈瑤的肩膀:“最先進的保全系統,如果有人願意挑戰高科技,你可以從監視器裡看一版真實的罪案片。”
“電擊?刀子?紅外線?”陳珈瑤有點奇怪的問。
“除了裝系統前我看個測試實驗效果外,這套系統其實一直沒有實地發揮過。我估計你也不希望有它發揮的時候。”閭丘瀚攬著陳珈瑤的肩膀就往裡面走。
房子就坐落在路的盡頭,白色的金屬柵欄與鐵門,上面爬著青蔥的藤蔓,雖然柵欄不算矮,但是陳珈瑤還是覺得它的裝飾性遠勝於其它。大門根本就沒有落鎖,閭丘瀚輕輕一推就開了。
陳珈瑤看了閭丘瀚一眼,沒說話,在兩人進來後,她身後就推上了鐵門。院子不算大,也沒有種什麼東西,除了青草外,連朵能開花的植物都沒有。一棟白色的兩層半的建築就在院子的正中央。之所以說是兩層半,陳珈瑤實在不知道該不該把頂層的那個閃閃發光的玻璃屋也算進在內。
房子也許很漂亮,但是因為院子空蕩蕩的關係,看的陳珈瑤彆彆扭扭的。陳珈瑤看著閭丘瀚在門便的電子鍵盤上按了幾個按鍵後,門噔的一聲就開了。陳珈瑤頓時人就哆嗦了一下,然後頭髮就有了發毛的感覺:“哦,天啊地啊,這什麼,太高科技了。”
閭丘瀚笑著推著她肩膀進去,室內的裝修以白色米色為基礎,右手邊有通向二樓的實木樓梯,客廳很大,更有特色是的客廳的中央是由玻璃牆構成的類似於天井的空地,隔著玻璃能看到方形的空地上有一個不算太大的游泳池
。而這個游泳池就被房子圍住,除非是從上空看,否則根本就不會發現它。
客廳的左手邊是廚房一套十二幅的工藝屏風在客廳中隔出了大約十多平米左邊的地方,用作飯廳。一套酒水收藏櫃靠近牆壁擺放,除此外,再無其它。
陳珈瑤看了半天,視線從奢華的紅酒收藏櫃轉到方形的紅木餐桌,再到那套屏風,最後問:“閭丘,這一塊是誰裝修的?”
“酒櫃是宋山愚給的意見,餐桌是我自己比較喜歡這樣的。”
“這兩個放在一起可真不搭配。”陳珈瑤抱著手臂歪著頭看著顯得很奢華的酒櫃,“你說,能不能把屏風往外推一推,地方弄大點,然後再酒櫃前弄個流理臺會比較好點?”
閭丘瀚抓住她的肩膀:“這個以後可以再考慮,你先看看樓上。”
到處都很乾淨,可是也能看出缺乏人氣。二樓是的房間是以玻璃天井為中心,一條方形的走廊,樓梯一共有兩個,一個是在一樓就看到的那個,而另一個似乎是直接通向廚房的,可見,廚房的面積一定不會太小。陳珈瑤大概的看了一眼就要去樓上的玻璃房。
玻璃房是正方形的,像是一個被玻璃建造的“回”字,泳池上方並沒有鑲嵌玻璃,所以說,只要陳珈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能看到雨雪落進房子內的景觀。
玻璃房應該是用作花房的,雖然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些花架子瓷缸之類的東西。而且,陳珈瑤還發現了一臺黑色的天文望遠鏡。
她指著那個天文望遠鏡,笑意不明的對閭丘瀚說:“你還喜歡玩這個?”
閭丘瀚看了看那架天文望遠鏡,然後又看著陳珈瑤,比較嚴肅的說:“我覺得這東西當成傳家寶留給孩子不錯。”
頓時,陳珈瑤大笑起來,兩隻手不停的拍打著閭丘瀚的肩膀和手臂。
……
房子簡直就像個獨立的,漂亮的,甚至帶點童話色彩的小城堡。只是因為那幾層玻璃,陳珈瑤對閭丘瀚的感覺稍微變了點,只是覺得,喜歡老實的實木餐桌,將游泳池包裹在房間內部與親人眼中,房頂有一個玻璃的花房,還有一個能和孩子一起玩的天文望遠鏡……陳珈瑤只要這樣一想,便會忍不住的笑起來,心裡軟了一片
。
“你香蕉個拔蠟滴,奸笑個什麼,一套房子都能讓你得瑟成這樣啊。”
這是在看過房子的兩三天後,張瑜樺忙完了手頭上的工作後,約陳珈瑤一起吃午飯。陳珈瑤正好跟她說到房子的時候,一時間沒忍住,臉上又漾起了笑容,然後就被單身的人鄙視了。
“不是一套房子,”陳珈瑤笑著舉起食指在張瑜樺面前+**小說{lml搖晃著,“是一棟。張瑜樺果然衝她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就一種酸溜溜的嫉恨語氣說:“你這種女人啊,前兩天還擔心一大堆,結果一棟房子就把你收買了。你對得起身為你的戰友的我麼?”
“房子跟房子也不一樣,有些房子一看就是不能接近的,有些房子卻不一樣。”陳珈瑤擺著手跟張瑜樺一本正經的解釋著。
張瑜樺似乎在想別的問題,於是就直接問了陳珈瑤:“喂,阿瑤,你今天接我電話的時候怎麼了,怎麼半死不活的?”
陳珈瑤一天張瑜樺這麼問,臉上的笑容也沒了。上午她接到張瑜樺的電話的時候,才被人指桑罵槐的說了一通,她當時一見著張瑜樺打電話來,第一個念頭就是跟張瑜樺好好的說說抱怨一頓,結果剛才兩人都在說房子的事情,說得陳珈瑤心情不錯,倒是先把這個問題放到一邊去了。
“前些天閭丘不是走了後門讓人幫我升職麼,我雖然沒答應,但是這事情好像讓別的同事知道了。結果,你就想吧,我這幾天是辦公室裡是怎麼過的?”
張瑜樺撇著嘴想了想,然後我呢:“你同事們怎麼會知道這事?“
陳珈瑤翻了一個白眼:“我怎麼能知道,好像是有人見著了什麼通知。在電臺,出了一點事情就要打成一疊子通知貼在各個辦公室門口。我們主任就是實幹派,什麼信都還沒有人家連通知都準備好了。現在我們辦公室裡那些人看我的眼光,那嫌棄的喲,弄的我都沒法在人前待了。”
“還好你那些同事都還是能跟知識分子這四個字沾邊的,心裡就是再不待見你,也不會把你怎麼著。話說,這也怨不得人家,你現在都跟了閭丘瀚那個金龜婿了,人更應該低調點才是,不然就是活該找人嫉妒恨了
。”
“張瑜樺,你這最後一句說的人是不是你?”
“怎麼著,明明兩人就是單身同盟,你竟然背離了黨和信仰。話說,我什麼時候能去你和閭丘瀚的那個小愛巢看看,聽你這麼一說,弄的跟後現代藝術建築似的。”
“怎麼說話的,人那還是閭丘瀚的房子,愛你的頭巢。不過,閭丘還跟我開玩笑,說讓你幫忙去畫牆壁。”
“行,你跟閭丘瀚說,這活我接了,工具我自備,材料你們準備,然後按著一平米一千塊算。”張瑜樺一板一眼的說,陳珈瑤一時沒忍住,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哈哈哈,太貴了太貴了,那我還不如貼牆紙算了。”
兩人笑著說了一會,然後話題又回到了陳珈瑤的工作上。陳珈瑤雖然這幾天過的不太好,但是也沒有太擔心,總覺得等新主任出來以後,也沒自己的什麼事情了,可是張瑜樺卻認為,陳珈瑤這麼不管不問的,到時候只會對其他同事造成更不好的影響,然後讓自己落入更被動的局面。
“一個人的好也許別人記不住,但是你出了一點紕漏,尤其是現在他們還認為關乎自己利益的時候,那你的壞就會被無限放大。而且人在生氣的時候,通常會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腦子。我覺得,只要嫌隙出現的話,就是以後真沒事了,你和你同事間的相處也比不上現在了。不過,你應該慶幸,你跟那些人只是同事,再親密的關係也就沒有了。”
“那怎麼辦?我總不能一個人接著一個人的解釋,求爺爺告奶奶的說這事跟我沒什麼關係,新主任絕對不是我吧。”
張瑜樺想了一會兒,然後眨巴著眼睛說:“等你和閭丘瀚結婚後,還在乎這工作?誰讓爺不痛,咱立刻就甩手不幹了,多霸氣,多瀟灑。”
“行,失業了你養著,我給你做飯當菲傭。”
“我給你的待遇只能是包吃包住每月給點零花錢啊。不過,你真不打算把這事告訴閭丘瀚,被人孤立穿小鞋可不好受啊。”
“多大點事情,還不至於告訴他,我自己能解決了。”陳珈瑤剛說完,張瑜樺便做出一個鄙夷的表情:“我鄙視你這種女人,閭丘瀚還不是你的人呢,你就這麼護短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