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黒奕謙興奮嚎叫的時候,黑司爵已經率先按下了結束通話鍵,整個人再次陷入沉思。
就如同黒奕謙所說的那樣,冷森之所以如此著急回舊金山,是因為黑司爵叫人幹掉了他們兩個軍火製造的廠礦,無疑,黑司爵這樣做,就等於正面挑起了戰爭,他本以為教父會很快的找上他,可到現在教父那邊都是一片平靜,不知道那老傢伙在想什麼?
黑司爵剛掛了黒奕謙的通話裝置沒多久,手機又響起。
略帶幾分煩躁的按下接聽鍵,只聽裡面傳來第五藍的聲音。
“喂?爵,你沒在宴會廳嗎?”
“我臨時有點事出去了。”黑司爵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這樣啊,那你辦完了嗎?我剛叫木子出去辦點事,車開走了,你方便過來接我嗎?”電話那邊第五藍小心翼翼試探的問,但只聽電話那邊幾十秒都陷入沉默,精緻的小臉籠罩上一層失落,卻大方得體的開口道:“如果你忙,沒關係,我……”
“在大廳外等我,十分鐘後到。”
黑司爵突如其來的話語叫第五藍興奮無比,趕忙乖巧道:“好。”
童千愛恍恍惚惚回到童家的時候,歐素琴童年華正在大廳,臉色很是不好看。
童千愛趕忙抹去臉上掛著的淚水,從新掛起盈盈笑容道:“爹地媽咪發生什麼事了嗎?”
“千愛,你回來了?”歐素琴趕忙起身上前將童千愛拉到身邊坐,問:“整個宴會廳都找不到你和冷森,打電話也沒人接。”
“抱歉媽咪,我沒帶手機。”
“冷森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面對歐素琴的問話,童千愛牟宇間閃現過一抹不自然,道:“雲哥哥,臨時有事,已經回舊金山了。”
“哦?這麼急?”歐素琴看著童千愛又看了看一直悶頭抽菸的童年華。
童千愛見童年華臉色不太對勁,問:“爹地,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童年華又猛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蒂摁在菸灰缸裡,這才抬頭看著童千愛,一雙眸裡神色極其複雜,看的童千愛心裡一片坎坷不安。
他說:“千愛,跟龍炎結婚吧。”
童年華這突如其來的話語,砸的童千愛腦子一片發懵,完全反應不過來怎麼回事。
但童千愛硬是強忍著鎮定,問:“爹地,你說什麼啊?我才18歲,怎麼結婚?再說,我一直把瞿龍炎當哥哥,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千愛,從小到大,我什麼事都可以依你,但這件事你必須要聽我的。”童年華話語間格外堅定,沒有一絲開玩笑的神情,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給我個理由。”童千愛失神的問。
“沒有理由,你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和我斷絕父女關係,二嫁給瞿龍炎。”童年華看著童千愛那張滿是詫異的小臉,內心卻在心疼,可是他卻不得已這麼做。
“爹地,你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是?”童千愛緩緩起身,瞪大兩隻眸看著童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