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彈?”童千愛有點懵。
“手上扎過刺嗎?”黑司爵問。
“當然有過!”
“你怎麼把刺跳出來,就怎麼把子彈挑出來!”黑司爵的話語滿是威懾力。
但聽聞黑司爵如此一說的童千愛,手一抖,小刀直接落地,與岩石的抨擊聲,迴盪在整個山洞。
“你開玩笑,這能一樣嗎?你會死的!”童千愛話語間已滿是慌亂。
“你覺得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黑司爵反問。
童千愛沉默不說話。
黑司爵嘴角上挑笑。
“你在害怕?”
“胡說!”她童千愛向來不知道什麼是怕。
“如今的你一點也不像我剛認識的童千愛,天不怕地不怕!”
說話間,黑司爵回想起跟童千愛第一次相見,這小女人中藥,然後兩人在床、上,小女人很是威猛用槍一番搏鬥,想起第二次在拍賣會上她靠小智謀讓他出百億買了串珠鏈,被前男友非禮竟然無比彪悍的切了人家命根,第三次大庭廣眾下她跟一群流氓周旋只為幫一朋友逃跑,車上海邊他更是看到了不同往日的童千愛,他越發期待跟這小女人見面,也越發期待她能給自己更多的好奇,而同時他也在害怕著……
“別說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做的!”童千愛有些煩躁的起身朝一邊走去。
黑司爵冷笑兩聲道:“你怕我死?”
像是這句話激怒了童千愛,只聽她大喊道:“對!我並不是像你所說的那麼天不怕地不怕,我也有害怕的時候,我怕你死,你滿意了吧?”
童千愛大喊身子已經滑落在地上,淚水流淌而出。
這一刻黑司爵的心裡被堵的死死的,心更是悄然變了。
他好狠自己此刻不能起身將這女人擁入懷中。
他說:“千千,過來。”
童千愛並未起身。
他又說:“千千過來好嗎?”
柔聲的話語裡帶著幾分祈求。
童千愛咬咬牙起身,走上前去。
黑司爵抓住她的手,在脣上吻了吻道:“這只是一條胳膊,並不會要我的命,而起我說過我不會死,就一定會說話算話,如果現在取彈,胳膊還有可能保,時間長,就有可能廢了!”
是,這只是一條胳膊,為什麼自己剛剛那麼大的情緒,但不得不承認,她擔心他,很擔心。
“就算是胳膊,也不能隨便開玩笑。”童千愛話語很是堅定。
“你不相信你自己?”黑司爵反問。
“我信!”
“那就按照我的吩咐動刀!”
“如若你胳膊廢了,我陪你一條胳膊,開始吧!”
黑司爵未曾料想童千愛會如此說,心又慢跳了一拍。
“開始前,可以給我打點麻醉劑嗎?”黑司爵說話間豆大的汗珠已經從額頭上滾下。
“什麼?”從飛機上跳下來,他們身上根本什麼都沒有。
“吻我!”黑司爵說的很直接,毫不做作。
黑司爵的話語讓童千愛那拿著包紮布條的手一僵,腦海裡快速閃現過跟黑司爵相識的一幕幕。
這個男人……她看不懂。
或許是在海水裡侵泡的緣故,他的脣有一股淡淡的鹹味,第一次,他的吻沒那麼霸道,相反有幾分柔情,而她也有幾分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