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安德魯等人已經來到了宴會場所。在環視一週都沒有看到藍玥的人的時候,都有些奇怪,不明白她為什麼先下來的,卻不見人!
而卻發現了意外的幾個人,藍家的另外的三個少爺。安德魯有些奇怪,不是說這三個人從來不一起參加宴會的嗎?怎麼今天卻一起出現了?
其實藍易三個人也覺得很憋屈,他們能說他們是因為藍玥的一個命令,然後就乖乖的來這裡了嗎?要是真的這麼說的話,他們的威名,他們的形象,豈不是就斷送在藍玥的身上嗎?
“我現在很想念大伯了!”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遠離人群的三個人聚在一起。
藍蒼冷瞥了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的藍易,道:“你以為我爸回來之後,我們就有好日子過?現在公司的那些屬於總裁親自處理的檔案,全部在我們的手上,到時候交接的話,你認為我爸能答應?他可是巴不得在家裡待著過享福的日子!”
“說起來,為什麼我們家就沒有人像別的家族一樣,奪權爭利這樣的事情,怎麼一個都沒有?如果有的話,我們的日子過得應該要好上很多的吧!那樣的話,我們也就不用被綁在這個位置上,一直都沒辦法下來!”藍宇無奈的聳聳肩,俊逸的臉上很失望的樣子
聽了這樣的話,藍易一下子來了興致,直起身子湊了過來,“我說,老三,你覺得家裡誰能和你奪權?是藍澈?藍傑?不行,一個是fbi的現任少將,一個是還在唸書的小鬼,都不行!說起來,還真的沒有了!”
“你不是人嗎?”藍蒼冷笑的端起酒,提醒著他自己的存在。
“你開什麼國際玩笑?”藍易驚悚的向後移了移,藍蒼的意思不就是為了讓他能頂上嗎?然後他們兩個逍遙快活去了,他傻不愣登的留在那裡!“你就做夢吧,我要是不能解放,你們就乖乖的陪著我!哼!”
“切,有藍玥在的話,你們想要這種狗血的奪權事情發生在我們家,那根本就是在做夢!還有,這樣的話要是被藍玥聽到的話,可就不是這麼簡簡單單的想法了!”
“是呀,我想當家聽到這樣的話,應該會有些驚喜才對,終於有人敢挑戰她了!”
他們的話剛剛說完,就聽到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人聲音在他們的旁邊想起來!猛地轉過頭,果然見雲清一身極其性感火辣的火紅皮裙,正站在他們的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三人心中都是一陣哀嚎,剛剛的話不會是被這個女人全部聽了進去吧?以雲清對藍玥的忠心程度,這事情一定會傳到她的耳朵中,然後他們……硬生生的嚥下一口口水,揚起有些僵硬的笑容,道:“咦?雲清也在啊,藍玥去哪了?”
雲清笑眯著眼,道:“她當然也來了,只是不在會場而已!不過我要是沒有來的話,還不會聽到這樣的雄心壯闊的話呢,你們說是嗎?三位閒的有些皮癢的少爺!”
“呃,其實那只是一些牢騷而已,不能當真,絕對不能當真!”
“是啊,只是開玩笑,開玩笑而已!這些話絕對不是我們的真心話!絕對不是!”
“雲清不是一直都跟在藍玥的身邊嗎,怎麼今天倒是一個人出現這個地方,我以為她去哪你就會在哪呢!”
不說還好,一說這話,雲清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散漫的靠坐在沙發上,道:“沒辦法,當家的身邊唯一能長時間停留的人,也就只有雲澤一個人而已!我們這些人可是能甩多遠就甩多遠了!”
不同於以往的稱呼,藍蒼三兄弟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開口試探的問道:“我記得你從來在私下都是叫藍玥名字,只有是有任務在身的時候,才會按照規矩稱呼!雲清,你們今天來本身就已經很令我驚訝,現在聽你這麼說,我想我已經知道是什麼原因了!你們是不是又在做什麼事情,而且還有些危險!”
“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多數人都不是經常出現在宴會場上,我可不會傻傻的認為這是小人物,肯定就是你們熟悉的人吧!”藍宇直視她平靜的視線,繼續道:“尤其是那個銀髮碧眼的男人,給人的感覺很危險,而且身上的氣息和藍玥他們給人的感覺很像!這樣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藍玥現在是不是有危險?”
還沒等雲清說話,藍易神神叨叨的湊近她,表情有些怪異,或者說是幸災樂禍的問道:“對了,我聽說凌傲那個男人一個多月都每見到藍玥,這是真的嗎?是不是藍玥打算悔婚了?也對嘛,我們都還沒有結婚,她好好的結什麼婚,而且還嫁給那樣的一個面癱一樣的男人。是不是打算冬天抱個冰塊睡覺,那不是凍死了嗎?”
雲清很後悔,她就不明白,她到底是發了什麼瘋,竟然特地過來和他們打招呼。這個幾個無聊的大少爺典型的沒事找事,想要打聽一點八卦事情!不過當她看到他們身後的那張黑的不能再黑的俊臉的時候,卻狠狠的一抖,糟糕,他怎麼出現在這裡?
“額,我忽然想起了還有事情,就不和你們多說了!拜拜!”
雲清剛剛在藍家的三位少爺不解的視線中站起身,就被人叫住:“雲清,怎麼說我們也有一個多月沒見面了,怎麼看到我們也不打聲招呼就走?這樣真的是很沒禮貌啊!”
該死的歐廉!
心中低咒,雲清還是轉過身,笑得有些牽強,“喲,這不是凌首領嗎?什麼風將你們吹過來了?”真的是到了八輩子的煤,怎麼偏偏就是她在會場,應該換別人才對!這下好了,碰上這麼一個正主了。看凌傲那張冷的快要結冰,陰沉沉的俊臉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人是親自逮人來了!上帝保佑藍玥能平安的避過這一劫吧!
藍易的整張臉青白交接,怎麼今晚他這麼倒黴?每次說些誤會很深的話,總是能被人聽到?剛剛的話,很明顯是被這個未來的妹夫聽到了,瞧那張難看的臉色,他就有種想找塊豆腐撞死的衝動。
“藍玥在哪?”
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凌傲冰冷的聲音讓周圍的溫度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度。冷颼颼的風在耳邊飄過,令人生寒。
“頂樓!”下意識的出聲,過後雲清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心中暗罵,竟然因為這樣的王者氣質,一下子沒控制住自己的嘴,這下子藍玥知道還不殺了她!
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凌傲沒有任何停留的向外面走去!歐廉連忙跟上,臨走前轉過頭看著還在懊惱的雲清,調侃的笑道:“今天打扮的不錯,性感!”
傻住的雲清有些反應不過來,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幾個人已經不見了!一想到歐廉臨走前的話,一向大大咧咧的雲清,粉嫩的耳尖染上一絲紅暈。什麼叫做今天打扮的不錯,難道以往她打扮的就很差嗎?真的是一點都不會說話!
可疑,很可疑,藍家的三兄弟將剛剛的一幕收入眼底,對於雲清的反應也抱著很大的懷疑!雲清的火暴脾氣他們還是有領教過的,除了藍玥和黑心的雲澤能壓住她的脾氣,他們任何的人都拿不住她。如果是他們這些人說出這些話,恐怕那端在她手中的酒,現在已經在他們的頭上了。但是近他她對於歐廉明顯的飽含深意的話,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還有點……有點小女人的姿態!
難道說……三兄弟喉結動了動,雲清這個火爆美人有情況了?
還不知道凌傲已經來找她的藍玥,正靠在頂樓的欄杆上,迎著劇烈的大風,淡笑的看著面前被壓制住的中年男人!
“是你自己說呢,還是我來一個個的拷問?要知道從這個地方下去的話,我想連一個人形都看不到了,你想不想試試?”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我只是按照別人的要求,上來看看而已,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藍玥皺著眉看著面前的男人,含笑的臉上高深莫測。雲澤輕輕的搖了搖頭,證實了這個猜想。當下,她漆黑的雙眼中射出凌厲的寒光,那人竟然像是事先就預測好了一樣,輕易就這麼的躲開了,枉費了她布了這麼久的局!
腳下用著極為緩慢的步伐來到他的面前,帶著手套的手拽起他的頭,冷笑的看著他:“既然你不是,那邊算了!他沒來,浪費了我的時間,既然你代替他上來,這就由你來替他去極樂吧!”說著,還拍了拍他因為恐懼慘白扭曲的臉,直起身,吩咐道,“處理了,這一個多月,算是做了一次無用功!真是晦氣!”
站在頂樓的欄杆邊上,就著夜色俯視下面,“據說從這裡能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但是我並沒有看到什麼,除了燈光,還是燈光,真沒意思!”
“當家,這裡很危險!”站在她身邊,雲澤很盡責的做著他的護衛,提醒道!
“我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做了這麼多,卻沒想到都白費了。這樣的敵人還真的是不好對付,令人很不舒服!”
“無論是什麼樣的敵人,現在他在暗處,總有一天是會出現在明處,當家現在想這些也是沒什麼用處!”
“話是這麼說沒錯,哎,總覺得心有不甘!”
雲澤笑著看著她,道:“其實當家現在不用什麼不甘,藍氏集團本身就沒有什麼危險,只是家族成員的資料被盜了,這樣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麼!當家也是時候將藍氏集團還給大老爺,不然……我想他們也沒有一個人想要接手!還有,當家準備什麼時候去將日本剩下的一半控制權拿過來?”
“唔,你說的沒錯,這藍氏總裁的頭銜雖然很光鮮,但是還真的是一點也不適合我!”面對著他,藍玥抬起右手,無名指上的鑽戒,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輕撫他俊逸非凡的臉龐,有些疑惑的低語,“雲澤其實長得一點也不差,怎麼就不見有人追你?這樣的一副好模樣,要是就這麼浪費了,就實在是太可惜了!”
面不改色的垂下眼,他依舊笑得很溫和,“當家這是在擔心我娶不著妻子?那麼當家現在暫時可以放心,我現在還沒有想過成家,所以當家不用覺得可惜!我現在的責任是保護當家,照顧當家。還是說,當家覺得可以讓我離開?”
讓他離開?這個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考慮過,說起來,雲澤似乎是在她十歲開始,就跟在她的身邊,可以說,他們四個人之中,他與她相處的時間是最長。從小她的所有事情都是由他打理,衣食住行面面俱到,她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如果雲澤不在她身邊的話,會是怎樣的一個局面!不過,應該也還好吧,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她總不至於讓他一直都待在她的身邊吧!
雙手忽然捧著他的臉,藍玥笑得很認真,道:“這沒什麼需要不需要,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離開的話,只要和我說一聲就行了!雲澤,你雖然說是我的下屬,但也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也希望你,還有他們大家都幸福了!”
她的話讓雲澤一愣,然後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柔和,漆黑的眼底似乎閃過什麼,沒等藍玥抓住,就快速的隱了下去!
“當家放心,雲澤不會離開……在確定當家沒有危險之前!”
“呵,那就好!”
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曖昧話語,只是就事論事的討論去留,但是在外人的眼裡就是個不一樣的畫面了!
凌傲登上天台的時候,強烈的大風吹得他差點睜不開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這樣的風力,睜著眼睛掃了一圈,最終看到的畫面,差點讓他想要殺人!
“藍玥!”
一聲大怒的吼聲,驚得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一下子轉過頭來。藍玥慢悠悠的收回自己的手,一點也沒發覺自己的行為到底有多麼的曖昧。對於這忽然出現的人,她其實很驚訝,怎麼也不明白他怎麼忽然就出現了!看著他黑著一張臉,甚至臉上都帶著可疑的殺氣,她摸了摸鼻尖。心中不免有些哀嘆,怎麼都沒有告訴她一聲,那樣的話她也好早做出一個防備,沒想到這竟然是突然殺出來,真的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察覺到凌厲的視線掃向他,雲澤最開始還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將前後串聯起來,似乎之前當家與他之間的姿勢有些……令人誤會!但是現在這樣的場面,似乎不是他能開口的時機,便衝著對面的人點點頭,率先離開了這個地方。
藍玥瞪著雲澤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的面對著凌傲!
而凌傲則是快速的走到她的身邊,出乎意料的是,忽然將她摟在懷中!
“凌傲?”原本已經做好了被怒喝的藍玥,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得有些呆愣,只是吶吶的低喃著他的名字!
但是他卻只是緊緊的摟著她,一句話都不說。就連之前的森冷的氣息,這時也變得柔和了很多。見他這樣,藍玥也就閉嘴不再開口,靜靜的相擁在一起!
好半天,實在是忍不住的藍玥,低聲輕問:“凌傲,出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只是想看看你是活著還是死了!”冷冷的放開她,凌傲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酷,但是如能忽略掉他耳尖上面的紅暈的話!剛剛他一抬眼看到她與雲澤的親密之舉,有一種殺人的衝動。但他相信她,剛開始的一瞬間的情緒,在下一刻她喚出他的名字的瞬間,就消融無蹤。
她嘴角一抽,“我還活著好好的,沒死成!這倒是讓凌首領失望了,兩個星期之後的婚禮,我還是得正常的出席。凌首領還要不要我這個新娘?”
溫熱的大掌緊緊的握住她冰涼的手,一邊向出口處走去,一邊道:“我確實有些失望,不過,如果你真的死了的話,我也不介意將你的墳遷進凌家。所以說,無論你是活著還是死了,藍玥,你只能是我凌傲的妻子!就算你真的死了的話,你還是得做我凌傲的鬼!”
藍玥失笑的轉過頭看著他,紅脣微噘,不滿的說道:“沒想到連個死人你都不放過,凌傲,我有沒有說過你很霸道?”
“說過!但是這也只是對你!”
陳述事實一樣的平淡話語,卻比任何的情話更加的打動人心。在他的心裡,她是無人可以替代,他也絕對不會讓她有事情!如果說這一個多月沒有她的訊息的情況下,她唯一懂得了的是什麼的話,那便是,他對她不在只是單單的喜歡,而是……正是因為這份認知,所以他給她絕對的信任,絕不懷疑!
“呵,那麼這份霸道,我便收下了!”
緊握的雙手動了動,換成了十指相扣,藍玥的臉上露出的笑容就似星辰一般,耀人眼眸!
很快,她脣角的笑意一斂,凌厲的視線射向一角,“出來!”
兩個人都是冷冷的看著角落的地方,身上帶著森冷肅殺之氣。
“藍當家的警覺真是強,我只是往這裡一站,你就這麼輕易的察覺到我!”熟悉的中文,熟悉的邪魅聲音,當他初開口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來人——森·安德魯!也只有他才能放過這個能輕易的殺了他們的機會,雖然成功的可能性比較小!
鬆開緊握的手,凌傲有力的臂膀忽然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的扣在懷中,漆黑的眼底暗藏波濤,卻並不答話!對於情敵,而且還是一個不知道抱著什麼樣目的的情敵,他實在懶得理會。
藍玥不解的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視線,笑得歡暢,笑得淡漠,道:“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頂樓上確實什麼人都沒有,你要上去?不過我還是奉勸一句,上面可是很冷,如果你受的住的話,你就上去!”
“藍當家是在關心我嗎?這倒是讓我受寵若驚!”翠綠的眸子微眯,修長白皙的手從額前細碎的銀髮中穿過,竟然真的像個妖孽一般!
即使藍家出的都是俊男美女,身在這個特殊的位子上,看的俊男美女也是數不勝數,但是藍玥在看到此時的安德魯的時候,炫亮的黑眸還是微微的閃了閃,一絲讚歎在眼底閃過。倏的,腰間傳來一陣疼痛,轉過頭不滿的瞪著他,實在不明白她又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可她一轉頭,就發現,他竟然也在狠狠的瞪著她。
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她雖然覺得安德魯確實長得不錯,但是她又沒什麼想法,只是純粹的欣賞!沒想到竟然引起這反常的一幕,凌傲剛剛的行為明顯是在吃醋,他倒是一點也不打算掩飾,直接的就讓她知曉。
柔嫩的手輕輕的放在他摟在她腰間的手上,笑得得體,“這隻算是像是一場的提醒,應該和關心算不上!不過還是請安德魯先生不要隨便說這樣的話,畢竟我的未婚夫還站在這裡,你這樣的話,可是會引起很多的人的誤會的!既然安德魯先生想要上去,我就不攔著了,祝你好運!”
“未婚夫?難道藍玥真的打算和他結婚?”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藍玥笑容微斂,輕飄飄的繼續道,“這件事情難道還能開玩笑?婚禮就在新年的時候,如果願意的話,安德魯先生能來參加的話,是我們的榮幸!”
“是嗎?藍玥你似乎忘了我在倫敦和你說的話!不過沒關係,我回去參加的,絕對會去!”
“他和你說了什麼?”
遠離的安德魯,凌傲皺著眉問道!他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所以他必須要問清楚。一個多月前他才見過安德魯,他對於在倫敦時候見到藍玥,說了什麼,都絕口不提,但是今天卻忽然當著兩個人的面忽然說出來,還真的是有些可疑!
‘我很期待那張請柬,但是前提是,你們能有那個機會!’
腦海中忽然浮現這句話,似乎是當時安德魯在臨走前說的,當時她之是覺得心裡聽到這句話有些怪異的感覺,卻並沒有將她放在心上,誰知道這個時候他竟然又提起來了!這次提起來,那麼事情就不是開玩笑那麼簡單了!
將那句話原封不動的說給凌傲聽,順道有些奇怪的問道:“安德魯那麼在意我們結婚的訊息,難道是因為害怕我們兩家聯手?可是也不對吧,世家聯姻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他總不能什麼都控制吧?凌傲覺得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淡淡的瞟了她疑惑的神情,眼底的光芒閃了閃。他發現,藍玥雖然很聰明,但是在感情上面還真的是遲鈍。安德魯表現的那麼明顯,她竟然想的是這個方面,一點也沒想到可能是感情方面的事情!是應該說她對於自己本身的魅力不瞭解,還是一點也不瞭解男人的心?向藍玥這樣的女人,確實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只是本人卻一點這方面的自覺也沒有!
他可不打算提醒她,這樣的對手,少一個是一個。相信藍玥是一回事,別人窺伺自己的女人,這又是另外的一回事。
薄脣揚起淡淡的近乎寵溺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大概確實是你猜測的這樣,你我兩家的勢力本身就已經是這世界上首屈一指,如果再結為親家的話,那就等於從兩股勢力變換成一股勢力!對付一方勢力就已經很吃力了,誰也不會願意再給自己對手增加更強的實力。”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芒,“不過你也不要擔心這些東西,安德魯即使真的想要阻止,那也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能力!”
“也對!”
現在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一點也不是她的作風,到時候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都到時候再說就是了!但是她總覺得安德魯這麼做似乎不是他們所想的這麼簡單,真的是因為擔心兩方勢力的聯手嗎?她有種感覺,似乎不是這樣的,只是現在實在是想不出任何的結果。搖搖頭,算了,想這些東西也沒什麼用!
在電梯中,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藍玥忽然笑道:“這幾天我要去日本一趟,你去不去?”
“這個到時候再說!藍玥,你是不是忘了事情了?”危險的眯起眼睛,脣角微垂,明顯是很不滿的樣子!
她愣了愣,努力的想了想,卻實在時候想不出來她到底忘了什麼。誠實的搖了搖頭,道:“這段時間我們一沒見面,二沒聯絡,我曾經答應過你什麼嗎?”再次的想了想,她卻是沒有答應過他什麼事情,應該是他記錯了才對!
“你真的是這麼覺得?”凌傲再次的問道,此時他的聲音已經低沉下來,眼底的黑韻也更加的濃烈。見他這樣,剛要點頭,她還是在腦子中努力的回想了一遍,最終還是搖頭!
慢慢的靠近她,長臂一伸,猛地將她帶進懷中,“我見了你的家中的所有人,藍玥,你說你忘了什麼?”
搞了半天,他說她忘了事情,就是這個啊!
確實是這樣,她確實到現在連凌傲的家人都沒見過,而且這主要的責任還是在她的身上。所謂臭媳婦總要見公婆,她都已經在婚禮的前兩個星期了,竟然連公公都每見到……
“明天立刻去!”
藍家的本家設在上海,而凌家則是在香港,兩家本家的距離倒是一點也不遠。不用她特地去問,她就能猜到,這兩家肯定早就混的很熟悉了!只是唯一差的就是她的拜訪就是了,聽凌傲說,請帖之內的東西已經準備好,只是一直都沒有她的訊息,所以才會押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在她來了,也剛好一併發放了!
靠近正午的時候,藍玥與凌傲才一起從飛機上下來,直接的走到了凌家像是大莊園一樣的本家!
一跨進院門,她就明顯的發現了變化,這溫度的前後差距很大,仔細的抬頭一看,竟然發現,這上面罩著一層極為純淨的玻璃罩一樣的東西。也正是因為這個東西,才讓凌家在十二月這樣寒冷的冬季裡面,還能保持春天一樣的溫度,更能使百花盛開!
“能夠在這樣的天氣中培養這麼多的花卉,你們真的是很懂得享受人生!”
身上厚重的外套已經脫下遞給了身後的雲澤,藍玥今天的打扮要比往常多了份高貴的味道在裡面,只是往那裡一站,就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是媽在家裡沒事做,閒來無事種的!”凌傲來到她的身邊站著,凝視著她精緻粉嫩的側臉,脣邊凝著一抹淡笑。
她伸出纖細白嫩的手輕觸面前的紅玫瑰,笑得很真,“沒想到阿姨還有這樣的本事,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
“阿姨可不止會種個花,還會很多的東西,你要不要和我學學?”
一早就等著這兩個人的凌母,在聽到下人的通報後,就有些急不可耐的親自迎了出來。她可是知道,最近這一個月,她這個準兒媳婦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這個意向冷厲的兒子是什麼樣的神態!從剛剛開始的暴怒,到後來的隱隱的擔心,她知道,這個一向意氣風發的兒子,算是栽在了這個準兒媳婦手上了。
現在看著這個兒媳婦,她是越看越喜歡,心中直感嘆,這麼好的女孩,竟然還讓她的兒子給找到了,真的是太好了!
聽到聲音的藍玥,連忙直起身,笑著轉過頭,喚道:“阿姨,這麼久才來拜訪,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關係沒關係,快進來吧!你爸他們一早就等著呢,凌傲也沒說什麼時間回來,他們生怕錯過了。不過還好能趕上用午餐,正好!”
說著,就直接的拉著她的手親切的向裡面走去。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藍玥明顯還是有些不適應,凌傲也看出了這一點,不動聲色的將她拉向自己的懷中,冷淡的說道:“我帶她進去!”
凌母上下打量了他好一會兒,好像在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她的那個冰塊兒子。沒想到他比她想的還要在乎這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