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年前你從a市離開之後就來了這裡？”
“不，兩年前我才來，至於離開的第一年，其實我一直在你身邊，不過你建立了暗夜之城，而我，卻用所有的錢換了這張臉。如何，你是不是很喜歡？”
李牧抬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漸漸揚起一絲冷笑：“雖然我覺得，這張臉讓我噁心，每次我照鏡子的時候，我都恨不得將它毀掉，可是你喜歡……歡歡，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回到這裡，因為顧煥卿手裡，有你在意的東西。”
我還是不解：“其他事你又是怎麼算到的？怎麼知道我會來這所學校讀書，學校是顧煥卿選的，難道你在他身邊還安排有奸細？”
“要想顧煥卿做一個決定，只需要給他設計一個陷阱就可以……歡歡，我可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行動，還有很多很多人，一邊對付著你，一邊對付著顧煥卿。”
他輕聲說著，臉上卻是無法掩飾的自信，好似早已將一切牢牢握在手中，只等著我和顧煥卿一步步走進他們精心設計的陷阱之內。
我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李牧太可怕了。
三年前，我只是覺得他心狠，然而爸爸被殺的全部經過，一直是個謎，沒有被任何人查出，即便顧煥卿多次報仇，殺了一個又一個，可都只是些浮於表面的小角色，隱藏在幕後的大哥一直銷聲匿跡。
可他再次出現時，又是新一輪計劃，而這次似乎佈局得更加巧妙，相信在他身後還有更多人。
我不安地問他：“你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麼？打敗顧煥卿，重奪一切？”
“不——”李牧淡淡一笑，“我說過，我要那些東西，只是為了得到你。如果那些東西在手，也不能得到你，那我寧可不要。歡歡，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因你而死，你會不會像愛上林瀚那樣，愛上我呢？”
“痴心妄想！”
我狠狠回敬了一句，突然覺得腦子有些發暈，就連李牧的臉也在眼前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