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想也不想就回道，“不過我哥哥在國外，他不喜歡這裡，估計不會回來了。”
聽了我的回答，李牧神色更暗，半晌後才低頭看了看手錶：“時候不早了，去吃午飯吧，你中午還要去社團排練呢！”
說到這個我便來了興趣：“不知道李老師是從哪裡來的靈感，才能寫出如此生動的劇本呢？”
李牧回頭一笑，不過這次眼神卻有些清冷：“不是說了嗎，這是給你量身訂做的。”
“這麼說來，李老師真的認識我了？”
我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幾步追上前去，走到教室門口攔住他問道：“不好意思，李老師，你手腕上的手錶太刺眼，居然這麼快就出賣了你。”
李牧頓了頓，眼神中卻沒有絲毫驚訝之色，只是淡淡地說：“寧歡，這隻勞力士不能代表什麼，如果真的可以出賣我，那你早就已經發現那晚的人是我了，不必等到現在。”
那晚的人，居然真的是他！
他居然承認了！
我越發弄不明白這個李牧究竟想做什麼，但他說得很對。他手腕上的勞力士，我之前根本就沒見他戴過，反而是今天……
為什麼他隱藏了這麼久，今天又要露出蛛絲馬跡，故意讓我發現呢？
我沉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您貴人多忘事，”李牧咧嘴一笑，“借過。”
只是短短一句話，便與我擦肩而過。
我腦子忽然有些亂，第一個冒出來的畫面居然是他在幻夢酒吧，救我時場景。
身手敏捷，力道恰當，似乎也會寫功夫。
還有離開前說的那句“您貴人多忘事”，顯然，是故人。
他認識我，可我卻不知他究竟是誰。
晚上回家之後，如意傳來訊息，原來我和杜薇薇喝醉那晚，她的人的確把李牧給跟丟了。
“反跟蹤能力超強，而且很熟悉我們的佈局和行動，可能是自己人……”
自己人？黑幫人士？
我記得建立暗夜之城的時候，我與蔣家在很多事上都經過商量，如今我們的人手訓練，結合了各自的理念，李牧若是想探清我們的跟蹤路線，就必須熟悉寧家和蔣家兩邊的行事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