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十分無奈:“於理不合,我的身份……不能這麼做……”
“林瀚!”
我不解地走到他眼前,摁住他的肩膀。
“什麼身份?我問你什麼身份?”
“是我把你當作奴隸在使喚,還是你一直覺得自己是奴隸,是手下,是保鏢?”
“我們是平等的!你知道嗎,我們都是平等的!”
“在感情的世界裡,只要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就夠了!”
林瀚顯然不是我這樣的想法,他只是淡淡一笑:“可在我的世界裡,我就是奴隸,就是手下。我配不上你,寧小姐……”
“什麼寧小姐?”
我一聽到他說這三個字就來氣。
“叫我寧歡!你也可以和我的家人一樣叫我歡歡!總之什麼都好!我再也不想從你口中聽到‘寧小姐’、‘小姐’這些字!”
“可是我……”
“別什麼可是不可是的了!”
我再次嚴肅地強調他,“你記住!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你就是我男人!而我,就是你的女人!”
林瀚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眼睛,好似想從我的眼中看出一番真假來。
我堅定不移地回望著他,想告訴他,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不管他信不信。
半晌之後,林瀚笑了笑,微眯著眼睛,寵溺地捋了捋我的長髮,溫和地說道:“我不敢相信你會這麼說,但是我——真的很好高興。”
在我記憶中的林瀚,總是板著一張臉,沒有表情,包括主宰一個人生死的時候,都看不出喜怒。
我依賴他身上的那份安全感,卻不敢喜歡他。
若不是顧煥卿這次逼急了,我也料不到自己會說這番話。
可看見林瀚笑的模樣,如沐春風一般,好似可以在瞬間融化千里冰封的雪山。
而我便是那雪山之中的精靈,霎時便預見了春暖花開……
“你還記得小時候嗎?”他問我。
我腦子有點暈,還沒從林瀚的笑容中回過神來:“什麼?”
“小時候我總是叫你丫頭,小丫頭……”林瀚低下頭來抵住我的額頭,“如果可以,我想這樣叫你一輩子……”
我的眼眶不由地有些溼潤了,彷彿又回到幼年時那般無憂無慮的歲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