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禽/獸,腦子裡究竟是什麼構造,為什麼總是想這種事?
我連忙推開他:“顧煥卿,我是真的頭疼,真的!剛剛那個叫夜狼的男人朝著如意開槍,我後腦勺著地,現在還疼著呢!我要去醫院做檢查,一定要去!”
顧煥卿放開我,一手揉著我的後腦勺,一邊微微笑道:“好啊,去醫院,安排個私人病房如何?似乎在醫院,我們也沒有試過……”
天啊,快饒了我吧!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顧煥卿已經不在家。只是屋外多了很多人,看來他又開始加強人手保護我了。
雖然這種情況看起來和三年前沒有任何區別,但我的心情已然和三年前不同。就算一個人被困在屋子裡不能外出,我也樂得自在。
大約十點的時候,顧煥卿來了電話,問我在做什麼。
“看電視……”我一邊換臺一邊跟他抱怨,“高畫質影院是不是過期了,怎麼一個好看的臺都沒有?”
“換衣服!”他沒有我的抱怨,直接下命令,“穿漂亮點,待會兒我來接你。”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什麼意思嘛,蠻橫無理!
也不說帶我去哪裡,每次都是這樣!
我無奈地送衣櫃裡挑了一件嶄新的粉紅色蠶絲連衣裙換上,十分鐘後,顧煥卿的車就停在了門口。
“去哪兒?”我沒好氣地問。
“跟我來不就知道了?”
看他神神祕祕的模樣,我也弄不明白他究竟是想做什麼。
數分鐘後,他將車停在了一間首飾店前。落地玻璃窗內滿滿都是耀眼的各色飾品。
營業員畢恭畢敬地將我們領了進去:“顧總,你預定的首飾已經送來了,現在需要過目嗎?”
“拿來吧。”
走到首飾店內室,周圍的金色壁燈全部開著,十名穿著得體的年輕女子依次捧著首飾盒入內,挨個挨個地擺放在桌上。
“請顧總過目。”
“恩,你們先出去吧。”
“是。”
所有人離開之後,顧煥卿才伸手取出其中一件,慢慢開啟,露出一條閃耀無比的鑽石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