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在身後急急道：“快走，這裡不可久留！”
“可是如意他們……”我有些猶豫，這個時候獨自離開，會不會太沒義氣？
顧煥卿卻執意拉著我上車：“暗夜之城所有當家都趕來了，如意若是有事，賀家所有人都會碎屍萬段，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更何況如意這個女人，想死也沒那麼容易！”
雖然我認同顧煥卿的話，但難免有些擔心。
上車之後沒多久，陸陸續續有車趕來，將那些和我們一同逃離賀家的女人紛紛帶走。
我笑著道：“如今好了，日後拉她們入暗夜之城，又多了許多得力助手。”
顧煥卿冷冷看了我和李牧一眼：“你先想想該怎麼跟我解釋吧！”
剛剛還好好的，不知他怎麼又開始發脾氣。
我也沒好氣地問道：“你要我解釋什麼？”
“解釋什麼？”顧煥卿哼了一聲，“我多次警告過你，不要單獨行動。可是你從沒把我的話放進心裡！這次好了，被賀家兩兄弟捉去，你知不知道家裡都亂成什麼樣了？你一個人出事，所有人都跟著受累，寧歡，你最好想清楚怎麼跟我爸媽交代！”
“你——”
我心裡雖然氣，但是顧煥卿說的完全沒錯。
這次的確是我太沖動了，每次發生什麼事，都一個人衝在最前面。好奇心作祟，卻沒管任何人的感受。
是我太自私了。
李牧卻在旁邊替我解圍：“這件事，我會給大家一個解釋，無論你們想要我怎麼贖罪，我都毫無怨言。”
聽了他這話，我反而有些不自在。
很奇怪，最開始的時候，我很想他死，很想要他的命。
可到了今時今日，經歷了這麼多事，看著賀家兩兄弟展開仇恨的報復，我突然覺得，報仇這種事太過於痛心，折磨別人的同時，也在折磨自己……
就算我殺了李牧，替爸爸和林翰報了仇又如何？他們永遠離開了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算了，冤冤相報何時了，”我無奈地一笑，“你以後也不用贖罪，只是，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