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以後,賀家兩兄弟又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就連顏美也很少出現。
我整日就只能和那些女僕們說說話,慢慢了解賀家的一些情況。
比如這段時間,賀家兩兄弟很少回來。又比如顏美是賀少天最親近的女人,卻多次被賀少天送給其他男人享用,真不知顏美怎麼能忍受這個過程。
不過她們說得也不多,好似並不願談及更多的事,問起李牧的情況,她們也只是搖頭。
整個賀家越發像是一個不解的謎團,被層層迷霧籠罩著。
賀少祥再次出現的時候,是在三天後,他拿著厚厚一疊資料給我,平靜地放在我眼前。
“好好看看,你母親曾做過的事。”
那是有關a市所有有關黑幫的資料,每一個決定都出自母親,可即便這樣又如何,只能說明她是一個很能幹的女人而已。
“這些並不能代表什麼,黑幫人士做事向來不擇手段,就算我母親不想幫你們賀家,那也有她的原因,我並不認為這可以成為你報復你理由。”
“呵,無論你怎麼狡辯也好,有些事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寧歡,這裡是賀家,由我和大哥說了算,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裡做女僕慢慢還債吧。對你來說,我已經做出最大的仁慈了。”
他不鹹不淡地說著,我則冷冷一笑:“那真是謝謝你的好意了。”
從這之後,我在賀家的待遇便一落千丈。
賀少祥離開房間不久,鴉雀無聲的豪宅中便想起了乾脆利落的腳步聲。
那人走得很快,似乎很不耐煩,用力地推開房間,“砰”的一聲巨響,大少爺賀少天就出現在我眼前,一把摁住了我的頭。
“寧小姐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淪落至此吧?”
說罷,便將一套女僕裝丟在了我臉上,“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們賀家的傭人。不過,不知少祥有沒有告訴你,你需要做的工作和其他女人一樣,但比她們更下——賤!”
他粗魯地摁著我的頭部,冷冷笑著:“起床,幹活了,別磨蹭,否則這次罰你的人可是我。你該知道,我可沒有少祥那般好心。若不是他求我,你如今恐怕連傭人這個角色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