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梳洗完後,顏美便和女僕們一同離開。
不多時,樓下再次傳來了喧鬧的笑聲,那些男人似乎玩得很開心。
我倒是很樂意待在房間裡,至少不用看到那些骯髒的畫面,只是心裡隱隱作痛,那個女孩,竟然會因我而死。
到底還是我做錯了……
想到這些,我就不由地悔恨起來。
上一次是林瀚,這一次是女孩,下一次因我而死的又會是誰?
我簡直不敢想象。
窗外月光清冷,像涼水一般浸透著我的肌膚。
我站在窗前打了個寒戰,回過頭時,卻發現賀少祥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我身後。
我深深吸了口氣,用冰冷無比的聲音說道:“你走路都是這樣沒有聲音的麼?”
賀少祥又恢復了那張童叟無欺的笑臉,輕鬆自在地換了個話題:“有人同你說話,你跟你母親長得很像麼?”
我愣了愣,想起之前顏美跟我說的事,不由心頭一緊。
“我對母親沒什麼印象,只看過她的照片,說實話,我覺得並不像。”
“也是,”賀少祥認同地點頭,“比起你母親來說,你還是太天真了一些。”
“你什麼意思?”
“想聽故事嗎?”賀少祥緩緩坐下,嘴裡叼著一支雪茄,點燃,“有關你母親的故事,你想聽嗎?”
呵,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居然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同我講故事,真不知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與他遠遠保持著距離,後背緊緊貼著窗戶跟他說道:“講吧,我聽著。”
賀少祥抬頭一笑,目光無害。
“三十年前,我們賀家一落千丈,向你們寧家求助,卻被你母親拒絕,那時,你母親剛剛與你父親結婚沒多久,但你大哥已經三歲大,對此事依稀有些記憶。但有些事,卻是你大哥並不知曉的。”
“例如我們賀家為何會出事,全是由你母親一手策劃,原因則是,你二哥……並不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只是與你同母異父的兄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