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9:30。
女僕們遲遲沒來給我送飯,餓得我有些發慌。
顏美也沒有來,只是樓下有些喧鬧,我相信一切就如顏美所說,賀家正在舉辦見不得人的宴會,所以根本沒空理會我這個對他們來說,暫時無用的人。
可我猜錯了,賀家兩兄弟並沒有忽略我的存在。
過了一會兒,那位金髮碧眼的女僕便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件雪白清透的抹胸晚禮服。
她輕手輕腳地幫我換上,我站在鏡子前面,不禁眉頭緊皺。
胸部的位置刻意收緊,後腰處則開了一條略微向下的口子,不管是胸部還是臀部,都顯得若隱若現。
嘖,這也太那個了吧……
女僕再次低聲溫和說道:“寧小姐,兩位少爺命我前來帶您下樓,您看您還需要做其他裝扮嗎?”
我冷冷笑了起來,指著身上的衣服說道:“你覺得這身衣服能穿出來見人嗎?”
女僕抬頭,翠綠色的眼珠子帶著幾分精明,又帶著幾分邪氣。
之後,她便拉開了自己身上的女僕裝,露出裡面透明的紗衣。
那紗衣是歐式塑身衣款式,相比我這件,更為暴。露。
我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女僕再次輕聲問道:“現在,寧小姐願意隨我下樓了嗎?”
“好……”
呵,我除了說好,還能說什麼?
門開啟,金黃色的燈光就灑在我臉上,九名同樣是透明紗衣打扮的女僕齊齊站在門外,除了之前幫我換衣那位走在前面為我引路,其餘的都規規矩矩地跟在我身後,全部都是濃妝豔抹,好不風.騷。
看來顏美說得沒錯,賀家的宴會真真是風流無比。
可我卻覺得奇怪,為何他們要這樣對待這些女人?莫非他們天生就跟女人有仇?
對於自己的安危,我隱約有些不安。
順著金色地毯鋪成的樓梯緩緩走下,一路都是用純金打造的高雅壁燈。
光線不強,卻帶著幾分暖意,照得整個賀家好似都有黃金建成一般。
走到轉角,便看見樓下熱鬧的場景。
數名僅著比基尼的嬌豔年輕女子手持酒杯,或坐,或躺,或站地將幾名身份不凡的男性包圍,任由他們肆意地摩挲著裸,露的肌膚,還笑得一臉甜蜜。